常言説:做女人難。做軍人的妻子,更難。田野卻説:“如果你嫁給一個邊防軍人做妻子,就必須把自己的心與他緊緊係在一起,這樣,女人的心一半留給了自己,另一半就交給了守邊關的丈夫。”這是田野用最樸實、最直接的方式詮釋着新時期一名普通警嫂的動人詩篇。
田野,女,32歲,漢族,江蘇射陽人,係江蘇鹽城邊防支隊黃沙河邊防派出所所長沈祥的妻子。多年來,她為使沈祥安心部隊工作,任勞任怨,主動承擔起全部家務,照顧好丈夫以及父母兒女,把家庭管理得井井有條,用柔弱的肩膀、博大的胸懷支持着戍邊的丈夫,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譜寫着一首首感人的歌。在她的支持下,沈祥多次被評為愛民固邊先進個人、説理執法標兵、業務能手,受上級嘉獎2次、榮立三等功2次。
沈祥説,作為邊防警察的妻子,田野有多苦,肩上的擔子有多重,他都能看到,卻苦於無暇顧及,更不能為其分擔,因此軍功章上也有她一半的功勞。
沈祥作為所裏的業務骨幹,一年鮮有空閒時間,忙得基本無暇顧及家庭,家庭的重擔全部壓在了田野的肩上。身體單薄到還不足45公斤的她毅然支撐起整個家,小到柴米油鹽,大到採買裝修。由於長時間過度勞累,田野的腿部落下病根,逢陰雨天氣腿部隱隱作痛。2006年,她檢查出患有股骨頭壞死,她以常人難以想象的毅力與病魔抗爭的同時,用信念為丈夫撐起了半邊天。2008年,她在一次意外事故中病情惡化,不得已到醫院做人工股骨頭置換手術,而沈祥此刻卻因借調辦案身在外地,田野為了讓丈夫安心投入案件偵破工作,硬是和丈夫一字未提,拄着雙拐,忍着病痛,照應家庭的裏裏外外。看著丈夫回來後愧疚的眼神,田野安慰説:“我沒事,你幹好自己的工作,我會支持你的,只要你注意安全,平平安安地回來就行。”當年,沈祥的工作取得了成績:先後獲個人三等功1次、嘉獎1次。
沈祥説,作為一名警察,他基本合格;但作為一個兒子、一位丈夫、一名父親,他則遠遠不合格,而這些應盡的義務都由田野承擔了。
面對生活中遇到的種種困難和煩心事,田野從不麻煩丈夫也不願向其訴苦,以免沈祥擔心而影響工作。2010年5月,女兒高燒住院,需要24小時看護,田野的父母年歲已高,沈祥正值安保重要關頭,安保執勤任務重。為了讓丈夫安心工作,田野拖着多病虛弱的身體,一個人抱着高燒的女兒,樓上樓下地辦理各種手續,累得幾乎虛脫。事後,沈祥匆匆趕到醫院時,看到躺在病床上燒得滿臉通紅的女兒和趴在病床邊休息的妻子,眼裏噙滿淚水。田野安慰説:“老公,你別耽誤工作,女兒沒事了,這裡都有我呢!”當月,在田野的全力支持下,沈祥以百倍的工作熱情帶領邊防派出所官兵成功處置各類突發事件4起,抓獲各類違法犯罪嫌疑人16人,行政拘留12人。
沈祥説,幹邊防工作,免不了要面對親情關、友情關、金錢關。在這方面,他比其他民警要輕鬆,好多情況,是田野直接面對人情關,做了我的“擋箭牌”。
沈祥一直在邊防一線工作,田野深知邊防派出所工作的特殊性,婚後主動與丈夫約法三章:不插手干預工作,不為親友説情打招呼,不收受他人財物。她既是“賢內助”,更是“廉內助”,在丈夫面臨“金錢關”、“人情關”考驗的時候,甘當“擋箭牌”,確保丈夫扎根基層不分心、直面誘惑不動心。不僅如此,她還經常提醒丈夫:“你作為一名邊防警察,國家給了你那麼多的權力與榮譽,你要牢記你是誰。”2015年初,在沈祥審查嫌疑人王某涉嫌故意傷害一案期間,犯罪嫌疑人的親屬帶着豐厚的禮品和5000元現金,找到田野的親戚一起到沈祥家講情。田野在耐心勸説不見效的情況下,嚴肅地説:“如果你還是親戚,我歡迎你;如果你非要講情,原諒我不能接待。作為親戚,你不能害他,這些東西,請你帶走,不然我只有上交到公安局去。”這位親戚氣得一句話也沒説,帶上禮品和現金就走了。
沈祥説,邊防工作是他們的共同事業,他有時很內疚,因為他田野放棄了太多;更多的時候,他為她自豪,他感到很幸福,因為他們兩人都在奮發進取中。
沈祥老家遠在湖北農村,結婚後田野就辭去了自己的工作,輾轉於湖北、江蘇兩地照顧雙方的老人和他們的女兒,使得沈祥可以一直專心於工作。每當看到妻子操勞,沈祥就會深深地自責。結婚8年來,妻子生産時他沒能夠陪伴,女兒生病時他毫不知情……田野對沈祥説:“你是邊防警察隊伍中的一分子,你平時那麼辛苦,我只是做了普通女人該做的,努力營造家庭的溫馨,享受女兒帶來的快樂與幸福,我真的知足了。”一席簡單樸實的話讓沈祥淚流滿面,他知道只有將滿腔的熱情投入工作中,方不辜負妻子的情和愛。
田野就是這樣一個人,安靜地守候在丈夫的身邊,默默地支持一切,洋溢着一名警嫂對邊防事業的熱愛,表現得那麼自然,卻令人感動。(皋亞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