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網北京8月20日電(記者馬岩)這段時間,中東多國亂局加劇。
在利比亞,支持世俗勢力和宗教勢力的兩派民兵武裝在首都的黎波裏和第二大城市班加西等地持續激戰,各國駐利外交人員紛紛撤離。
在伊拉克,一個名為“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的極端組織出人意料地迅速崛起,佔領了包括第三大城市摩蘇爾在內的伊北部廣大地區,甚至一度威脅首都巴格達。與此同時,庫爾德人控制區也趁亂要求獨立,同中央政府分庭抗禮。
在敘利亞,戰場僵局仍無突破,同時,極端組織攪局,與政府軍和其他反對派陷入衝突,這個國家已呈“混戰”狀態。
此外,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間爆發新一輪衝突,迄今已造成近2000名巴勒斯坦人死亡。雙方打打停停,停停打打,不知何時才是盡頭。
回顧歷史,不難發現,美國與這些亂局的任何一個都脫不了干系。
2003年3月,美國以消除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為藉口,悍然發動伊拉克戰爭,推翻了薩達姆政權,打破了當地原有各派力量之間的平衡,使得恐怖組織乘虛而入,在伊拉克逐漸壯大。
2011年2月利比亞內亂爆發後,美國聯合多國以空襲政府軍的方式支持反對派,強行推翻了卡扎菲政權,但卻未能幫助當地建立起一個強有力的新政府。戰後,利比亞大大小小的民兵武裝各自為政,武器氾濫,安全形勢不斷惡化。
2011年3月敘利亞危機爆發後,美國要求敘總統巴沙爾下&,並大力支持敘反對派,為敘利亞內戰推波助瀾。這使極端組織有機會進入敘利亞擴充實力。“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在敘“強筋壯骨”後,又殺回伊拉克,直接威脅美國扶植的伊現政權的生存。
在巴以問題上,美國歷來毫不遮掩地袒護以色列,片面宣稱“以色列有權維護自身安全”,要求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哈馬斯)放棄使用武力,卻對以色列軍事行動造成數以千計的巴平民傷亡視而不見,對巴勒斯坦人民的建國渴望更是置之不理。
不僅如此,美國每年給予以色列約30億美元的軍事援助,雙方還合作研發各類先進武器。例如,美以合作研發的“鐵穹”防禦系統現在已有能力攔截哈馬斯發射的火箭彈,這令以色列在動武方面更加有恃無恐。
美國的錯誤政策不但危害中東各國,也危害到自身。
推翻薩達姆政權後,美國在長達八年多的時間裏深陷伊拉克戰爭泥沼,數千名美軍士兵死亡,耗資上萬億美元。
美國幫助利比亞反對派推翻了卡扎菲政權,可利比亞極端分子卻拿着美國給的武器襲擊了美國駐班加西領事館,打死了美國駐利比亞大使。
美國及其盟友為敘利亞反對派提供援助,卻壯大了其中的極端組織。轉過頭來,他們又把槍口對準親美力量,奧巴馬不得不下令在伊拉克展開空襲,美國面臨再度被拽回泥潭的風險。
從深層次看,美國中東政策的錯誤集中體現在三大方面。
首先,無視聯合國權威,破壞國際秩序。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為避免悲劇重演,世界各國在充分協商的基礎上成立了聯合國。作為聯合國最重要的機構之一,安理會在維護國際和平及安全方面負有主要責任,只有安理會有權採取包括軍事手段在內的一切必要措施維護世界和平與安全,而且只有所有非軍事手段被證明無效時才可訴諸武力。
然而,美國卻屢次繞開聯合國,單方面對他國使用武力,這嚴重破壞了二戰後的國際秩序,削弱了世界和平的基礎,激化了國家間的矛盾與衝突。
其次,缺乏對中東國家主權的尊重,肆意干涉他國內政,甚至顛覆別國政權,打破了地區力量平衡。
美國發動伊拉克戰爭推翻了代表遜尼派勢力的薩達姆政權,什葉派得以掌控國家權力,這激化了伊國內的教派矛盾,並最終演變為武力衝突。“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等極端組織也利用遜尼派的不滿情緒不斷招兵買馬,擴大地盤。不僅如此,教派衝突還蔓延到敘利亞和黎巴嫩等國,造成整個地區的持續動蕩。
利比亞從歷史上就是一個部族社會,全國由大大小小幾百個部族組成。在卡扎菲統治時期,各部族間相安無事,但在美國及其盟國推翻卡扎菲政權後,原有國家秩序被打破,各部族爭先恐後地在新政府、議會中爭奪權力,引發國內頻繁的部族衝突。
第三,在意識形態方面,美國決策者的頭腦中充滿了傲慢與偏見,自認為“西方是世界的中心”,不顧中東各國的自身特點,把“美式民主”強加給中東人民。
中東各國有着悠久的歷史,在幾千年的發展過程中,逐漸在宗教、社會、政治和經濟等方面形成了自己的特點,這決定了它們無法照搬“西方模式”,而是要走符合自身國情的道路。可美國的決策者們偏偏拒絕承認這一點,狂妄地認為“中東社會是落後的”,要用“西方模式”予以“改造”。
美國布什政府曾在2004年提出“大中東民主計劃”,號稱要用“美式民主”徹底改造中東各國,並把伊拉克作為“改造樣板”。然而,十年過去了,中東並沒有看到美國“民主”給當地經濟民生帶來實質性變化。相反,作為“樣板”的伊拉克卻陷入長期內亂、民不聊生的泥潭,美國的“大中東民主計劃”徹底破産。
總而言之,美國無視他國主權的政策取向、無視國際準則的干涉行動,坑害了中東國家,最終也難免會殃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