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雷:司令部是軍隊改革轉型“領頭羊”

11月23日,在聖彼得堡市俄軍西部軍區司令部舉行的西部軍區指揮員介紹與授旗儀式上,俄聯邦國防部部長紹伊古(右)向新任西部軍區司令卡爾塔波洛夫上將授旗。(俄新社)
《參考消息》12月7日報道 習主席指出,我們要登高望遠、見微知著,看到世界軍事領域發展變化走向,看到世界新軍事革命重大影響,形成科學的認識和判斷,與時俱進大力推進軍事創新,有針對性推進國防和軍隊建設改革。學習領悟習主席的重要論述,考察分析世界新軍事革命中外軍司令部建設轉型的特點規律,對推動我軍領導指揮體制改革有着重要借鑒意義。
司令部肩負雙重改革使命
以信息技術為核心的世界新軍事革命發軔於上世紀70年代,全面展開於海灣戰爭後的90年代,蓬勃興起於本世紀頭十年,現在處於深入發展階段。司令部作為軍隊的首腦機構和指揮中樞,在這場世界範圍內的新軍事革命浪潮中,既挺立潮頭,肩負着引領帶動軍隊整體轉型的重要使命,又首當其衝,承擔着實現自身全面轉型的重要使命。
新的戰爭形態,要求以信息化為牽引實現司令部建設全面轉型。世界新軍事革命的核心是信息化。隨着信息技術的迅猛進步和現代局部戰爭的實踐發展,戰爭形態由機械化戰爭向信息化戰爭加速演進,強制性地要求重塑司令部的組織形態、技術形態和理論形態,按照新的理念、新的模式履行設計戰爭、籌劃戰爭、指揮戰爭的核心職能。簡言之,就是要由機械化戰爭時代的司令部轉型為信息化戰爭時代的司令部,成為平時能夠科學籌劃和指導信息化戰爭準備,戰時能夠高效組織指揮打贏信息化戰爭的新型司令機關。
近年來,美軍在戰略重心東移,並由亞太向“印亞太”拓展的背景下,改革轉型的新舉措相繼&&。如,成立由國防部副部長主管的“先進能力與威懾小組”,研發部署“顛覆性”技術裝備,進一步推動美軍領導指揮體制深化改革;將全球打擊司令部打造成為“核常兼備、懾戰一體、新老搭配、靈活多用”的新型戰略打擊指揮機關,為美軍保持全球戰略優勢提供支撐。
新的作戰方式,要求以聯合為指向重塑司令部的組織架構和運行方式。作為信息化戰爭基本作戰形式的聯合作戰,正在由協同性聯合向一體化聯合發展,由諸軍種聯合向跨領域跨部門跨機構聯合發展,由戰略戰役層次聯合向戰術層次聯合發展。
全新的作戰方式,強力推動司令部的組織架構,實現由單一軍種主導向諸軍兵種聯合融合的模式轉變,運行方式實現由條塊分割、要素協同向系統集成、一體聯動的模式轉變。俄軍在“新面貌”改革中,通過在原有的軍區指揮機關中增設海軍局、航空兵和防空兵局,實現了由陸軍主導的軍區指揮機關向戰略方向聯合司令部轉變。
新的作戰力量,要求以系統集成的思路充實司令部指揮要素和保障手段。歷史證明,每一次軍事革命的重要成果,都會産生一些新的軍兵種力量。這一輪新軍事革命在重塑傳統軍事力量整體面貌的同時,還催生了網絡作戰、太空作戰、反導反衛、深海作戰、特種作戰、無人化作戰等一大批新型作戰力量。把新型作戰力量有機融入現有作戰體系,使其最大限度發揮實戰效能,並在實戰運用中得到成熟發展,成為司令部轉型建設着力解決的重要時代課題。
新的戰場空間,要求以立體多維的視野拓展司令部的基本功能和指揮領域。新軍事革命的發展使戰場空間發生了革命性變化,作戰空間逐步向極高、極深的物理空間和虛擬空間拓展,外層空間、深海空間、網絡空間、電磁空間乃至認知領域空間日益成為重要戰場,陸海空天網電多維一體、有形與無形相互交織的戰場空間正加速形成。作戰空間的新拓展,要求司令部相應開發新的指揮功能,拓展新的指揮領域,實現對新興作戰空間軍事力量運用的有效指揮控制。目前,美、法等國已經建立太空作戰司令部;2014年12月,俄軍以北方艦隊為基礎組建北方聯合戰略司令部,統一指揮北極地區作戰力量及其行動。
新的制勝機理,要求以複合多能的標準加強司令部人才隊伍建設。以雲計算、物聯網、大數據、移動互聯網等為代表的新興信息技術飛速發展及其在軍事領域廣泛應用,使現代戰爭制勝機理髮生了深刻變化。概括起來就是:由能量主導制勝向信息主導制勝轉變,信息第一次成為戰爭制勝因素中的主導因素;由&&制勝向體系制勝轉變,網絡和信息使作戰&&乃至作戰要素得以聯成相互支撐的有機整體;由規模制勝向精確制勝轉變,定向能武器、動能武器、非致命武器以及基因生物武器和納米技術武器等新概念新機理武器大量運用,使得在最恰當的空間、利用最恰當的時間、使用最恰當的力量、採取最恰當的手段、打擊最需要打擊的目標成為可能;由殲敵制勝向破體制勝轉變,通過擊節破網、控要癱體、斬首行動等,瓦解敵作戰意志,快速達成戰爭目的。
正確認知和掌握運用新的戰爭制勝機理,對司令部人才隊伍建設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美軍從2004年開始推行國防部“訓練轉型實施計劃”,提出“聯合知識開發與分發能力”概念,對參謀軍官進行全程培養和訓練,強化其對聯合知識、聯合技能和聯合戰法的熟練掌握,以形成從聯合作戰角度考慮問題、聯合高於一切的思維習慣和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