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雷:司令部是軍隊改革轉型“領頭羊”
司令部改革轉型有規可循
有戰爭就有指揮。司令部作為輔助和參與指揮員組織指揮作戰的指揮機關,在戰爭舞&上始終扮演着不可替代的重要角色。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主要參戰國的司令部(參謀部)發展成為本國軍隊的作戰指揮中心。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出現了合成性很高的司令部和由若干國家軍隊組成的盟軍聯合參謀指揮機構。經過戰後70年特別是海灣戰爭以來現代局部戰爭實踐的深入發展,當前,世界主要國家軍隊都高度重視並大力推進司令部改革轉型,以適應新軍事革命帶來的影響和挑戰。
各國軍隊司令部建設改革雖各具特色,但其改革轉型舉措有共同規律可遵循和寶貴經驗可借鑒。
職能定位突出“打仗”。以提高聯合作戰指揮能力為目標,是順應信息時代戰爭組織實施高度複雜、新興技術群高度融合、專業化特徵高度凸顯的必然要求,也是司令部履行核心職能、提高指揮效率的必然選擇。近年來,美軍參聯會下設的聯合參謀部功能結構不斷完善優化,向作戰指揮、作戰保障聚焦,形成了8個職能部和3個指揮中心為主體的編制架構。俄軍總參謀部剝離了原來承擔的大量行政管理事務,將其下屬的核技術管理總局、外事局、國際條約法律局、管理局等9個非作戰職能機構轉隸國防部,目前只保留13個與作戰直接相關的職能機構。
結構優化體現“聯合”。軍隊以什麼樣的方式作戰,司令部就必須構建什麼樣的組織架構。信息化戰爭時代的司令部是與一體化聯合作戰相適應、體現作戰指揮諸要素的高度融合。目前,美國等西方國家軍隊已經建立了比較成熟的聯合作戰司令部,比如,2012年,英軍在國防部成立了聯合部隊司令部,下設13個跨軍種聯合機構,有效整合了各軍種同類型的相關管理和作戰部門。
指揮手段重視“網絡”。指揮控制系統的信息化、網絡化、智能化,不僅使指揮手段取得了革命性進步,而且使司令部的組織結構、指揮控制理念和指揮方式方法等都發生了深刻變化。美國防部正在加緊推進宏大的全球信息柵格計劃(GIG),利用現代最新信息技術,構建分佈式、網絡化、覆蓋多維戰場空間的無縫鏈結指揮控制大體系。俄軍認為換裝現代化武器裝備只能提升部隊戰鬥力25%~30%,而實現指揮自動化可以使戰鬥力成倍提高。近年來,俄軍按照“網絡中心指揮”原則,着力解決各軍兵種指揮系統兼容問題,以及從固定指揮所向野戰指揮所過渡問題,計劃在2020年前建成全軍統一、覆蓋戰略戰役戰術各層級,集情報、偵察、指揮控制、精確打擊於一體的新型自動化指揮系統。
人才支撐強調“複合”。信息化戰爭日益成為思想的博弈、技術的較量、智能的對抗。各主要國家軍隊在推進司令部建設轉型過程中,高度重視複合型指揮人才和參謀人才的選拔培養。著名的美軍西點軍校素有“西點無專業”之説。近年來,美軍以培養“學歷複合、經歷複合、資歷複合”的新型人才為目標,將訓練、教育、自我發展和經歷作為四大支柱,全面提高司令部人員綜合素質,特別重視作戰部隊任職、參加重大演習或實戰錘煉等經歷,以及部隊與機關院校、指揮與勤務專業、軍種與聯合機構等崗位輪換經歷。美軍法規規定,參謀軍官在同一崗位任職時間一般不超過4年,最長不超過6年,到時間必須輪換。
法規制度注重“配套”。新軍事革命是在法治軌道上進行的。配套完善的政策法規體系,既是確保司令部建設轉型規範有序、高效順暢的重要基礎,也是加強司令部正規化的基本保證。美軍有100多部法律法規,規範各級司令部的運行,並形成了動態評估、滾動修訂的修法立法機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