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海防團軍醫房恒斌12年救助一對殘疾人夫婦
12年如一日待患如親
許諾容易踐諾難。
脊椎神經斷裂、下半身癱瘓讓黃玉松的生理排泄極不規律。一次,黃玉松連續一週沒有排便。房恒斌得知情況後,二話沒説戴上醫用手套一點一點往外摳。等到排便結束時,黃玉松早已淚流滿面,一旁的兒子黃成十分過意不去,反復請教處置方法及注意事項,再發生類似情況時堅決不讓房恒斌動手。
為了防止黃玉松下半身肌肉壞死,房恒斌又利用休假的時間專程求教知名老中醫,學習推拿按摩手法。除了自己幫助黃玉松按摩推拿外,房恒斌還將技巧傳授給黃成,囑咐他每天給父親捏一捏、按一按。不僅如此,房恒斌還設計製作了一副上肢鍛煉器械固定在床頭,幫助黃玉松鍛煉手指、手臂、肩頸、胸背等部位,以此保持上半身的健康。
經過幾年的努力,黃玉松的病情明顯減輕並穩定下來。隨着身體的好轉,黃玉松的心情開朗了許多,這個家庭也不再死氣沉沉。為了不拖累房恒斌,一家人作出決定,有麻煩立足自己處理。一天深夜,黃玉松患急性腸胃炎疼得渾身發抖,黃成一時&&不到車輛送父親到醫院,而醫院的醫生一時又請不來,他只好給房恒斌打電話求助。當房恒斌背着藥箱趕過來時,黃玉松上吐下瀉幾近虛脫。那一次,房恒斌守了一夜,直到天際發白黃玉松病情好轉時,他才急着趕回部隊。
臨行前,了解黃玉松一家人想法的房恒斌告訴黃成:“以後有事還找你房叔叔,可別再犯傻,耽誤你父母治病。”
即使右眼失明仍不忘踐諾
其實,黃家人不知道的是,這個隨叫隨到,始終讓人信任、給人溫暖的軍醫自身也遭受着病痛的折磨。
2009年,一次執行任務過程中,房恒斌的右眼突感不適,看東西越來越模糊。“當時沒在意,以為是過度勞累所致。後來等到任務完成,轉診到軍區總醫院才查出患上了急性視網膜壞死綜合徵。”由於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房恒斌的右眼最終失明了。
即使患病,房恒斌依舊牽掛着黃玉松夫婦。轉診前,他專門委託衞生隊其他軍醫,定期到黃家去看一看,力所能及地提供幫助。“這麼多年,這家人已經習慣有了病痛就找我,要是我長期沒音訊,他們會認為我撒手不管了。”
在囑咐衞生隊軍醫照顧黃家的同時,房恒斌還讓戰友們幫忙撒了一個謊:“若是他們問起,就説我去外地進修了。”房恒斌告訴記者,讓病人知道自己的疾患,只會增加他們的心理負擔。
這些年,房恒斌始終堅持無償醫治黃玉松夫婦。駐地社區主任孫紅介紹,房恒斌還是當地社會托底福利機構的志願者,經常給百姓們免費義診,參加各种醫療救助活動。
孫主任動情地説:“我們社區地處老舊港區,居住的多是孤寡老人和貧困家庭,房恒斌的醫術、醫德遠近聞名。十幾年來,他不僅守護着守島官兵的健康,也是我們老百姓的健康守護神,幾乎每一個人都接受過他的醫治。”
讓大家記住軍醫這個稱謂
採訪中,讓記者倍感驚訝的是,黃玉松夫婦竟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房軍醫’全名叫什麼?”
“你們不知道嗎?”記者反問。
“不知道,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們就一直喊他‘房軍醫’。他幫助了我們這麼多年,不僅送醫送藥分文不收,甚至連家裏的一頓飯都沒有吃過。前兩年,我們決定給他送錦旗,問了他好幾次,他都不肯告訴我們姓名,後來錦旗上的稱呼只好寫‘房軍醫’……”
在部隊駐地,記者還聽到了更多關於“房軍醫”的故事——
2007年的一天深夜,駐地蘇貴榮老太太鼻腔突然流血不止。接到電話後,房恒斌立即前往救治,並連夜護送老人轉診。老人轉危為安後,堅持製作錦旗送給房恒斌,稱呼就是“房軍醫”;
2009年,一旅游團在某島遭遇車禍,房恒斌帶領衞生員連續搶救3個小時,成功救活2名傷員。事後,傷員送來錦旗致謝,稱呼也是“房軍醫”;
2012年,一塑料廠發生火災,1名工人被救出來後,生命體徵已經極其微弱。房恒斌不顧工人嘔吐過後嘴上殘留的污穢,堅持進行人工呼吸,最終將這名工人搶救過來。後來,工廠送來錦旗感謝,稱呼依然是“房軍醫”……
“相比較個人的名字,我更願意讓大家記住軍醫這個稱謂。”房恒斌對記者説。(陳利 田亞威 張念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