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四級軍士長捨己救人 彌留時仍不忘使命
愛 崗
彌留之際,他仍然戀戀不忘職責使命
“部隊最能鍛煉吃苦耐勞的能力,我們這裡條件艱苦,生活單調,在這裡能堅持下來幹好工作,還有什麼苦吃不了、工作幹不了呢。”
沿着峻嶺蜿蜒的山路,穿過一個個山洞,記者來到了梅雄生前的部隊。在他工作過的傳輸機房,多&&型通訊設備機器轟鳴。在設備旁邊,擺放着兩張整潔的辦公桌。
某發信&一大隊政委李治走到曾經屬於梅雄的辦公桌前,打開電腦向記者展示了自2003年9月以來梅雄認真整理的每一次工作筆記。12年的工作筆記裏,記錄着他每一次遇到難題時的焦急,每一次完成任務後的欣喜,每一次認真思考後的心得……
李政委紅着眼圈告訴記者:“在車禍現場,梅雄曾有短暫的意識清醒,他掙扎着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他因為受傷,不能按時回來值班了!”
這是烈士的最後一個電話,在身負重傷陷入深度昏迷之前,仍沒有忘記自己的崗位職責!
2001年,入伍兩年後的梅雄以優異成績考入海軍蚌埠士官學校。畢業時,梅雄被分配到距城區較近的一個單位。他主動找到領導,申請去駐地最偏僻、條件最艱苦、任務最繁重的某發信&一大隊。梅雄説:“條件越苦越鍛煉人,任務越重貢獻越大。”
在這裡,梅雄一幹就是12年。
正是懷着這份使命,梅雄刻苦訓練,很快成為業務骨幹,以專業成績第一名的過硬素質,參與完成了全軍和海軍賦予的20余項重大通信保障任務,10多次在部隊比武中摘金奪銀。
10多年過去了,二級軍士長谷軍利至今對梅雄參加報務培訓時的情景記憶猶新。“每天天剛亮,就看到他起來背誦電碼,晚上別人都睡了,他還躲在被窩裏背通勤用語。我們那一屆有好幾百名學員,梅雄是唯一的全優學員。”谷軍利話語裏透着悲傷更飽含欽佩。
梅雄是一名海軍士官,可他卻從沒見過大海,從未登上過軍艦。在一次和艦艇部隊戰友的交流會上,他慷慨激昂地説:“作為一名大山裏的水兵,為艦艇遠行護航,同樣讓我感到自豪和光榮!”
愛 兵
他考慮戰友永遠比考慮自己多
“新兵錢佳冬出公差時,把一個指甲蓋碰掉了,我沒敢看,想想都痛。要是自己之前提醒一下他,就不會受傷了。從現在起我幫他疊被子,我跟他説‘等你手好了,一定要比我疊得更好’。”
記者在梅雄遺體告別儀式上見到了梅雄日記裏提到的錢佳冬。已是上等兵馬上要退伍的錢佳冬哭得雙眼通紅:“班長啊,你不是説要先送我回家的嘛,你咋就這樣走了!”
在中隊,梅雄對戰友的關心無處不在。
上士何應勇是梅雄班裏的副班長,兩人在一個宿舍住了很多年。梅雄對他的關愛,點點滴滴讓何應勇不能忘卻。
一天夜裏,天降大雪,何應勇感冒發高燒,房間裏又沒有空調暖氣,梅雄從衞生隊取來感冒藥,到炊事班端來病號飯,還把自己的被子給他蓋上,而自己則披着大衣睡了一夜。
有一次,梅雄帶隊冒雨進行器材安裝,他把新兵拉到一旁,自己則冒着危險爬上電線桿。
某發信&司令部副參謀長溫肆軍和梅雄在一起工作過6年。溫肆軍當分隊長的時候,一次夜裏兩點多鐘去衞生隊看急診打點滴。梅雄上廁所回來正好碰見他,二話沒説,披上大衣就陪溫肆軍去衞生隊,一直陪護他到天亮……
考慮別人永遠比考慮自己多,這是戰友們對梅雄的評價。
王庭輝是吉林市人,2010年入伍分到一大隊那天,板凳還沒坐熱,就不停打電話要求父親趕緊想辦法把他調走。梅雄靠了上去,和他拉家常、教他專業、幫他學習、帶他訓練。電話中得知梅雄對小王的無私關愛和悉心照顧,小王的父親如是説:“有這樣知兵愛兵的好班長,孩子在部隊我放心。”
之後,王庭輝再也沒提調走的事,還申請改簽了一級士官,成了傳輸專業的技術骨幹。回憶老班長,小王幾度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