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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選畫作

時間:2014年05月22日來源:作者:

克勞德·莫奈(1840-1926 

睡蓮,1914-1917年 

油畫布,200 x 200 cm 

  在一張巨大的畫布上,莫奈在池水的表面上畫了一些花朵。花朵在風景畫的歷史中是最微不足道的主題,而這樣的近景也不足以重建水潭等背景。事實上,睡蓮係列的現代性,似乎預示了後來抽象表現主義在色彩上的泛濫。不過,雖然此作的顏色相當飽和,卻似乎並不完全是主觀的:在白色和黃色的花朵周圍制造某種光暈,時而反復勾勒的紅色輪廓線正是花朵本身的顏色。正如維爾斯頓在《印象派的花園》一書中所指出的拉圖爾-馬利亞克芬芳的睡蓮新品種,別具特色的紅色背面出現在莫奈1900年的第二係列的《睡蓮》畫作中。然而,畫作處理的方式卻表現出一種新的敏感,與法國的風景畫傳統截然不同。畫布的二度空間表面,被大塊的色彩建構,植基于綠色與藍色的不平均的構圖上。畫作下方這一大片用粗線畫出來的綠色,充滿柔和清淡的小筆觸, 倣佛往畫作上方飄逸,沒有人知道它究竟是水潭邊的垂柳倒影,還是從水潭深處冒出來的植物叢。 

克勞德·莫奈(1840-1926 

小船,1887年 

油畫布,146 x 133 cm 

  當莫奈在1887年畫《小舟》時,他已經在吉維尼住了四年,喪妻也已經八年,他在吉維尼與兩個兒子、愛麗絲,以及愛麗絲的六個子女一起生活。鄉村的生活符合畫家的期望,也造就了這個組合家庭的幸福。他們的娛樂主要是沿著河流進行的:坐在一種平底、船首微微翹起的小船上,沿著埃普特河前行或釣魚,這是他們日常生活中喜歡進行的活動。此時印象派的集體冒險已經結束,莫奈·奧修德這一家仍只是租屋而居,而莫奈則不斷地進行來來去去的寫生之旅,經常遠離吉維尼。然而,抵擋不住速寫的欲望,畫家將漸漸地、更多地畫他生活周遭的景色,同時也畫了幾幅孩子們散步或釣魚的景象。 

克勞德·莫奈(1840-1926 

日本橋,1918-1924年 

油畫布,89 x 100 cm 

   覆蓋在畫作表面上的是一場真正的色彩風暴,我們僅能隱約地辨認出橋拱以及紫藤花架拱廊的動態。在連波洛克也絕對不會否認的滿布式構圖中布滿整個空間的筆觸,似乎表現出某種風景畫本身不足以説明的急迫性和生命力。莫奈是一位真正的先驅,是他的時代中唯一以近乎先知的方式預告了所有抒情抽象的洪流之人。 

   莫奈以垂直的筆觸暗示開放的花朵,與橋拱的弧度構成反差式的平衡。畫作的未完感應該被視為畫家刻意營造的狀態,在畫作的角落特別清晰可見。這樣的特質更增加畫面的夢幻感,而當時的人對此特別敏感。克萊孟梭是少數能以宇宙性的眼光找到字眼來形容這種色彩爆發的人之一:在無垠的海洋中,所有光線的洪流蜂擁而出,攻擊人類的視網膜,彩虹的風暴互相衝突、互相穿透,破碎成火花般的粉末,為了要彼此緩和、彼此融化、彼此擴散、彼此交會,突顯永恒的喧囂,激起我們的敏銳感受。通過畫家的魔法,我們的眼睛接受宇宙的衝擊,啟發我們感受力的,是一個無法以言語表達的世界。莫奈通過他的畫筆所觸及的事物的塵土般的揚起,我認為它不是別的,而是一個宇宙現實的完美移位,正如現代的科學向我們揭露的。我並非誇説莫奈復制了原子的舞蹈,我只是説,通過科學發現的光波震動般的光線安排,他帶著我們朝世界及其元素的再現跨進了一大步。 

克勞德·莫奈(1840-1926)

倫敦,國會大廈,泰晤士河倒影,1905年

油畫布,81.5 x 92 cm

   在莫奈拜訪過的國外大城市中,倫敦絕對是他的最愛,雖然他只因工作去過四次,卻留下了百余幅的畫作。他第一次的造訪是1871年,那是為了躲避普法戰爭,並從此喜歡上倫敦。他不僅在那兒找到合適的題材,且若幹日常生活中的細節也讓他覺得愉快。在巴黎他只要手頭寬裕一點,就會去老英格蘭買衣服,並且從倫敦訂購他特別喜歡的布丁蛋糕。 

  213日起,莫奈以倫敦國會大廈為主題,畫了整組十九幅作品,分成兩個係列,第一係列以寬廣的角度取景方形塔以及右邊中央塔樓的尖頂,第二係列則視角略往左移,看不見中央塔樓的尖頂,而是多畫了一些左邊的空間。此作《倫敦國會大廈,泰晤士河上的倒影》屬于第二個係列。本作的特色在于畫家所使用的手法,乃是以其對光線效果的研究,及光線在河面上的繞射為基礎來進行的,因此看出莫奈對創作的方式有非常清楚的規劃。莫奈將這個係列作品的創作地點選擇在靠近西敏橋聖多馬醫院的陽臺上,時間則從傍晚一直畫到太陽下山。此作處理的方式相當具有書寫性,背光效果將國會大廈的身影變成了鬼魅般的旋風,襯以落日的金色裝飾,以及光線映在水面上的破碎倒影。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1841-1919)

閱讀中的克勞德·莫奈,1872年

油畫布,61 x 50 cm  

  雷諾阿在1862年結識莫奈、西斯萊和巴齊耶,當時他們都是格萊爾畫室的學生。從這時開始,他們就建立了親密的關係。莫奈與雷諾阿曾多次一起作畫,如在夏都、蔚藍海岸、意大利,並且經常並肩繪制同樣的題材(如《蛙塘》),也在同一個展覽中聯展。1872年夏天,雷諾阿寄居在莫奈的阿讓特伊家中,為了感謝他們的招待,雷諾阿畫下了這幅美麗的肖像,也畫了一幅莫奈的妻子卡米耶的肖像。莫奈坐在椅子上,以側面呈現,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報紙,嘴裏叼著從不離手的煙鬥,戴著一個圓頂禮帽。雷諾阿並非受到委托而畫,而是在一個熟悉的環境中,自願地畫他摯友的肖像;莫奈也並未有意擺出姿勢,他在私密的家庭生活中被現場速寫下來。莫奈穿著黑色的外套,戴著暗色的帽子,與報紙、手腕、皮膚的明亮色調形成對比。明顯的筆觸、飽和的色彩,以及從煙鬥中冒出的藍色煙霧形成的旋渦,這些都是最令當時批評家不悅的所謂印象派的新技法。模特兒全神貫注于閱讀的神態,顯示出雷諾阿作為肖像畫家的功力,而雷諾阿對莫奈的友誼在這幅肖像畫中表露無遺。 

 

(編輯:單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