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兵在前哨執勤
通訊:從信紙到現代通訊的蛻變
2001年年初,我要去前哨班換班,一個老兵提醒説,冬天的前哨班,一般沒有什麼事,記得多帶些信紙、墨水和信封,山上的寂寞和無聊可難熬了。
老兵説得對,我帶一沓子信紙還真的不夠用。沒有電話,沒有網絡,每天渴望與外界交流的官兵,只有通過手中的筆,給遠方的親人朋友寫信,傾訴戍守國門的歲月,描述在雪域高原的感受。同樣,最幸福的事就是收到家人、朋友、戀人的來信,一封信往往要反復讀許多遍。雖然不是戰爭年代,也不是“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情形,但還是經常讀,有的戰士甚至連信的內容都會背了,但每次依然能讀出快樂心情。
有時,遇到大雪封山或者泥石流氾濫,寫好的信幾個月後才能寄出去,半年後才收到回信,這可苦了正在談對象的官兵。
當時,前哨班唯一聯通外界的是一部手搖電話,但僅能和紅其拉甫邊檢站機關&&。打電話時使勁搖一陣子,鈴聲特別大,聲音卻很低,還斷斷續續的,一句話要重復很多次。遇到陰雨、冰雪或大風天氣,聽筒裏滿是雜音。因為打電話很費勁,又聽不清,所以都害怕電話響,誰都不願意接電話。
2002年冬天,新疆電信部門為邊防官兵安裝了衛星電話。電話裝好的當晚,官兵輪流給家裏打電話。衛星電話反應慢,回聲比較大,我們戲稱是高原缺氧引起的。能夠在雪域高原、祖國的西大門傾聽家人和朋友的聲音,當時的我們感覺到非常幸福。
2006年夏天,前哨班開通了移動信號,我們可以在5100多米處的中巴邊界撥打手機。西部國門和外界的距離近了,世界變小了,戍守邊關的孤獨和寂寞減少了,營房裏的歡聲笑語多了,就連年輕小夥子談對象的成功率也一下子提高了。
2012年,電信部門將光纜拉到了中巴邊界,站黨委為前哨班的官兵安裝了互聯網,官兵在業餘時間可以上網,可以隨時與家人保持&&和視頻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