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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是琴鍵上的足球賽”——郎朗的世界杯情結

2018年06月28日 14:16:06 | 來源:新華網

  新華社記者白旭 韋驊 岳東興

  26日傍晚,法國和丹麥的比賽即將開始,盧日尼基體育場內人山人海。“法國隊已經出線了,今天比賽可能有所保留。”前來觀看比賽的鋼琴演奏家郎朗談起足球也是頭頭是道。

  世界杯期間,郎朗特地忙裏偷閒到莫斯科觀看兩場比賽,一場是法國對丹麥,另一場是27日的巴西對塞爾維亞。

  “雖然都是小組賽,但還是很重要,尤其是明天那一場,”郎朗興奮地説。他其實還想看決賽,但是正逢錄制專輯,只能看電視過癮了。

  今年36歲的郎朗是最知名的中國鋼琴演奏家之一,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和足球還有不解的緣分。

  郎朗的生日是六月。“我出生的時候正好是(西班牙)世界杯,那年意大利奪冠,當時剛有黑白電視,我爸就守著看,”他説。那一年,中央電視臺首次直播世界杯的比賽。

  1986年墨西哥世界杯,馬拉多納的“上帝之手”至今仍是人們常常會提到的談資,而那一年郎朗開始學琴。“當時我還太小,不懂得看,”他説。

  他開始看世界杯是1994年,當時的決賽在巴西和意大利之間舉行。“記得特別清楚,巴喬最後罰丟點球,”他回憶説。

  那個時候郎朗練琴很忙,看足球可以説是他最大的樂趣了。“(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德甲、意甲也開始看,還有國內的比賽,當時遼寧也挺強的。”他説,“有的時候太忙了,只能看新聞。”

  説到自己的家鄉沈陽,郎朗很自豪。

  “中國隊唯一一次進入世界杯還跟沈陽有關,”他説。當時的十強賽在沈陽的五裏河體育場進行,因此郎朗説,沈陽是“福地”。

  後來的世界杯他有了更多的參與,以鋼琴家的身份。

  “2006年的世界杯,我在德國的開幕音樂會上演奏,同時還有三大男高音之一的多明戈。”他説,“2014年,我在巴西又和多明戈一起在決賽前夜裏約體育館裏的音樂盒上表演。”

  他還順便在巴西看了決賽。“梅西帶領的阿根廷對陣有拉姆的德國,看得很過癮”。梅西是他很喜歡的球員,阿根廷輸給德國後郎朗還感到有點兒失望。

  “不管什麼樣的球員,在場上都是處于一樣的起跑線,他們可能太緊張了,可能肩負著一個民族的希望,在賽場上比常人的壓力大得多,比如C羅,那麼有經驗的球員面對伊朗罰點球都會被接住”。

  同樣常處于聚光燈下的郎朗對他們的緊張表示理解。“比如我到了格萊美的舞臺,或者奧運開幕式現場,在十萬人中間確實也很有壓力,因此我很理解梅西和C羅他們,”他説。

  提到演奏,現在彈琴之余還能顛幾下球的郎朗表示,足球和鋼琴有很多相通之處。

  “彈琴是十根手指,需要配合,和一個足球隊一樣。很多球星聚到一起各自為戰踢不好,就是配合的問題,”他説。

  “此外,足球賽和音樂會一樣都是90分鐘,有中場休息,加時賽就好像是ENCORE(返場),表演就像踢球一樣隨時需要調整狀態。”他説,“比如和樂隊合作,就好像是接球傳球,彈一會兒把旋律接過去,不時和小提琴小號來個對應。”

  但是大部分時候,如果是獨奏,郎朗覺得還是比足球賽容易一些。“畢竟沒有對抗,最大的對手就是自己,可以自己控制,不像足球,如果對方踢得更好就要超常發揮,”他説。

  看完兩場比賽之後,郎朗將會繼續投入繁忙的工作:7月6日在霍頓開始下一輪巡演,中旬要錄制新的專輯,還要準備7月底開始的國內音樂會。此外,他的藝術基金會剛剛成立,5月底在豐臺的三所小學開設了“鋼琴教室”,他表示今年還會再做二十個學校。

  “遺憾的是決賽只能看電視轉播了,”他説。

  “這次世界杯還真挺有懸念,沒有弱隊,葡萄牙和伊朗的比賽最後一分鐘還有變數,西班牙和摩洛哥也是最後時刻打平,巴拿馬也能進球,德國也差點回家。”郎朗説,“很期待接下來的比賽。”

 

【糾錯】 [責任編輯: 胡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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