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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紀新視覺——徐裏藝術表現
2018-03-27 10:53:01 來源: 新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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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裏作品《皖南春早》

  認識徐裏教授應該有一、二十年了。但由于見面匆匆,未能在極短時刻中,談談他的藝術創作,以及對藝術的看法,雖然在報章雜志或他的繪畫目錄,了解他是一位傑出的藝術家。在這幾年當中,也有過應兩岸文化交流活動而有一種相識且待相知的感受,畢竟仍在試探可否有較長的時空,仰慕他作品的創作動能時,還是席不遐暖錯過晤談的時機。

  去年我有廈門之行,也是兩岸文化交流的場合,在共同創作的桌面上我靜觀他在書寫“中國夢,中華情”的書法時,被他的運筆氣勢震動心中的美感要素:“魂魄自生,行氣相擁,有無之間,天地廣闊,心身一體,氣貫古今”的至真則美與充實之美的東方吟唱,以及屬于東方美學精神,現實景象的視覺觀。

徐裏作品《風高氣清》

  1、傳統

  這是無人不曉的美學基礎,也是藝術工作者自我定位的開端,或者説他的藝術美學來自傳統文化的洗禮,或為定位為現代藝術的根源,即如山水畫論中:“身即山川而取之”(宋·郭熙)的山川是我,我即山川的自我認知。若山川是傳統,這項傳統成就了知識、情感、思想、情操的真實,也是往前走一步的階梯,登高必自邇,而且步步高升,步步進層的衝力,來自基層的奠基。

  傳統給了徐裏怎樣的啟發,應該説他在中國文化數千年的傳承環境下,選擇不變的天理人情,如儒道釋交融的價值,在于社會發展激發驅力的強弱,他掌握即一項彌久不墜的人世處世的哲學,即是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的更替,也就是説擇其強者之生機,在情思上力爭上遊,這就是他的老師吳悅石所説的:“中國文化在傳承中視書法藝術為魂魄,也是中國藝術的發展和人文精神的命脈所係。”

徐裏作品《玉山》

  傳統不是守舊,傳統是現代的開端,從過去中國古老的經驗,調適為可增強生命活力的原素,它可能是知識的、科學的、哲思的或是人文的種植所提供的諸多生活的元素,在變與不變之中,正如易傳所言的之易哲思;傳統文化是作為現代文明的鏡面,有真實的現實,也有虛擬實境的希望。

  徐教授深知這份道理,所以他説:“作為一個藝術家,一定要了解自己母體或者自身文化的歷史,這是根脈”,並且以古喻今,或以今證古的經驗,包括了西方世界的文化景象。

徐裏作品《微茫見跡》

  當我們蒞臨徐裏教授的畫面現場時,不難分辨他在傳統所努力的痕跡與創作的根源,在傳統水墨畫中,不論山水、花鳥、人物等所發生的信息,在風格造境上,或筆墨應用上,甚至是書法結構所構成的圖象,絕對與他在傳統的美學肌理有關,尤其山水造境,已然是新視覺、新世紀的亮麗表現,並不只于中國對西方藝術的民族化、中國化的表象而已。

  來自傳統的醞釀,即一泓美學造境的酒香,在畫面上有一項新穎的時空氛圍呈現。

徐裏作品《猶明·寰》

  2、流變

  對諸多的藝術家來説,流變是在自信與前瞻的哲思出現在畫面,基于“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老子)的演繹,絕不是要變而變,而是在自然演進中有了“自知者明,知人者智”的需要,否則“變”就成為群醜跳梁的把戲了。

  但對于徐裏教授的流變,最簡易的説法是時代的現實、社會的溫度,以及民族性的自覺。徐教授的“變”正符合當下國際間的文化體,在東方文化與西方文明互為交融時,如何採取“國際眼”的共同符號,必有一定的規律與藝術發展的本質,即便藝術美之于人類視覺與思維的共同符號,才能有更鮮活的美感要素。

徐裏作品《家園》

  這個美感要素,仍植于生活的現實,不論是簡便、整潔、秩序、漸層或點、線、面與色彩的調配,所造就的生活環境,建築在實用、可用、可思、可感的階層裏,好比建築藝術,可高可大可久的建體,與過去洞穴或草屋的簡陋相比,是有不同理解的。那麼,何為現代性或成就為現代畫!正如“最偉大的現代畫家就像現代科學家、發明家和探險家一樣,都是拓荒者”(ALFRED,H),拓荒者代表更深層的蛻變、向前的革命,就是創立更適合生活的物質與精神互補的現實。

  徐裏知道了新世紀的常理,也明白國際間的藝術動向,除了在承繼文化的精髓外,洞悉全人類可觀可思的美感基調,使之在藝術表現上,從視覺感應到心靈的寄寓,事實上有他自我超越的靈犀,其中中西文化本質上的交融,到形式上的表徵,他説:“從藝術家自身出發,優秀的藝術家都需要長期修煉與積累,博學、多才、廣聞、思變、曉史、通文。當然還有對繪畫語言技術技巧的掌握,如此才能博古通今,在某一藝術領域中真正達到創新性、引領性的積極作用”。

  博古通今或是展望未來,徐裏的繪畫藝術在常理與創新中,選擇了新世紀新視覺的形質表現。

徐裏作品《曲水通幽》

  3、自覺

  這是徐裏教授天資才情的演化,他看到了中國藝術的精髓,包括山水畫、人物畫表現的人文與自然主義的結合,同時又在現代生活中,有了更多的信息傳達西方的藝術造境。

  以實驗性與知識性的視覺符號,或許更接近了科學與視覺形式的結合,已由固有的繪畫形質,轉換了觀念性與精神性的符號,不僅得在視覺藝術的認知上判斷優劣,也得在思想上有與時俱進的思維,包括探求美的價值或藝術的功能,不論西方在近百余年前的印象主義來自人文社會景象與科學色彩的發掘,擺脫以宗教為美的聖經體藝術,東方美學為基調的中國繪畫精神,文人意象與自然景象的思考,都能深入繪畫藝術的核心。

徐裏作品

  加上在信息發達,從早年負笈他鄉成名的畫家,如趙無極從中國山水畫的改變,徐悲鴻素描基礎的中國繪畫,或為劉海粟、吳冠中,以及林風眠的東方美學加諸于西方思維的運作,以及更接近當代的蔡國強、徐冰等人的作品,在材質與觀念上大大地影響徐裏在創作上的行動,除了自身強調:“藝術家應該研究的是它們流派發展傳承的內在屬性和客觀因素,重要的是從思想上、社會背景上,以及創新模式中來對我們有所啟發,而不是一昧地去模倣照搬。”

  這是徐裏教授的自覺,也是他熟讀中國文化經典之後,如何在西方提供的美學內容,作為比對的對象,在時代的背景下,滲和更多的人文精神,創立新形式、新意涵,包括傳統文化中的思想與情感。

徐裏作品《家園2》

  當搜集中西繪畫藝術創作要素後,徐裏發覺到的繪畫題材,或拉開距離的畫面上,便有了創意性的思維,或者説畫面出現了自由、自信、自覺的心性與形態,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畫,不論是以油畫、水墨作為表現美感的技法,馬上想到趙無極、朱德群、沙奇、劉海粟、林風眠、吳冠中的繪畫風格,更精確地説,他對繪畫藝術美學已建立新的美學風格,以及藝術創作的有機能量。

  在自我風格出現的研讀過程,徐裏教授遊歷的繪畫世界,觀物取景、搜妙創真,或者心隨筆運,取勢應景的發現,在畫質上提高了心象與景象距離,亦取在雅逸在慣性之外的領悟,亦即建立了藝術美在于人性與才情于美感的定位,進而要求畫面內容的充實,以及技法集于心法的意象。

  或者説意象在情感投入與思想思維中所綜析與表現的結果,在景象與心象之間,畫境遊于太虛植入人間的美學詮釋。

徐裏作品《夜歸》

  4、表現

  徐裏教授的藝術美,著重在表現的意涵上,被稱為中西合璧或以西潤中,都具備充分的理由與見解,劉大為説:“徐裏因他悠遠的哲思美學,用詩般的形式傳達著對鄉土之愛、人民之愛,和社會的和諧,展示了中華兒女質量之美、東方文化之美、世界藝術之美”,直指他的繪畫表現,其中我看到他在中國藝術上的功力表現,包括了書法、人物畫、山水畫,以及以西方油彩的中國景象山水,並及文質表現的國學基礎,都朝向繼往開來的氣勢。

  事實上早年出國留學的常玉、潘玉良在法國經其藝術的表現,正是徐裏在繪畫美學的啟示。以西方美學成為繪畫哲思的常玉,雖然受後期印象畫派的影響,將圖象緊縮最小的符號,卻放大造境的幅度,亦即在表現主義的個人見識中有了強烈的圖形出現,甚有馬諦斯的情思隨著心靈筆墨蠕動,成就了畫面的對比張力,而東方抽象表現主義的帕洛克、克萊恩何嘗不是如此強調跳動的心靈。徐裏教授當然明白繪畫表現是生命意象的整理,也是中國文人畫的主軸,只是他更上層樓,登高望遠的意念,有了海闊天空的創作,呈現了中國文化體的國際視野。

徐裏作品《碧波》

  讀萬卷書行萬裏路,這是古人常提示的人文經典,徐裏的知與行正是如此的景象,六法中的氣韻生動,必然是應物象形,這一命運就是寫生,心之生,眼之生,筆之生是景象化為意象的靈性。

  他掌握了天地萬象的動態,開始了中國繪畫藝術的主軸,成就了新視覺、新意境的形質。“徐裏的寫生如同炫麗天織雲錦,以他極富感性的心靈,盡情地揮灑出一篇篇動人的凝固樂章……”(吳悅石語),生命有節奏、有程序、有生意、有希望都是一份生長激素。如此説來,徐裏在藝術美學的表現其精確在此。

徐裏作品

  我們來看他的水墨畫,人物拙趣生動,人性鑲情,有正襟修道者、有醜角諷世者、有高士吟唱者等等標示中國文人畫的精神與內涵;而山水畫,取景宇新,筆墨入情,粗線細情,可進可出的回巡對應,天地融景,心思廣濶,有宋畫之丘壑、有蘇拉吉(法國畫家)之筆勁,已然是“縱使筆不筆、墨不墨、畫不畫,自有我在”(石濤語)的境界,而改革中國畫風格的油彩創作,則是他對新世紀世界觀藝術的主張,也是步向國際環境的東方元素,尤其是中國繪畫精神的美學力量。

  這項創意,以油畫為技法,滲入中國繪畫之傳統內涵,盡管是山水畫不是風景畫,寫生不是照相,他能以西方技法以“面表現輪廓線,並替代中國繪以線皴出面的過程與創作”,的確表現出他心思縝密,行動有功,使中國藝術如何現代性的理想呈現,真實的以自身的主張表現在新世代中,有份重量級的創作藝術家。

徐裏作品《多彩貴州》

  這項成就,就是本文從傳統、流變、自覺到表現的階層所可大力推薦的軸心,我們甚至説:妙得天趣,神遊象外的具象化為意象,再成就為抽象,更接近中國藝術精神的“外師造化,中得心源”的詮釋。

  徐裏教授行遍中國文藝界,腳踏世界藝術領域,作品在千錘百煉中,有新氣象、新風格,何止在西方或東方中分界出新視覺,而是在自我信念上,正隨著歲月的腳步,開發更深遠的藝術美學。(文/黃光男)

  黃光男,1944年生,臺灣高雄人。 臺灣師范大學名譽教授、臺灣藝術大學名譽教授、中華文物保護協會理事長。曾任臺北市立美術館館長、臺灣歷史博物館館長、臺灣博物館學會理事長、臺灣藝術大學校長、臺灣大學院校藝文中心協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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