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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志願者譚藝西:在武漢,我和媽媽共戰“疫”
2020-03-30 21:03:40 來源: 新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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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線抗疫群英譜·圖文互動)(2)大學生志願者譚藝西:在武漢,我和媽媽共戰“疫”

  譚藝西在中部戰區總醫院接聽愛心人士打來的電話,並做好接聽記錄(1月31日攝)。 新華社發

  新華社昆明3月30日電  題:大學生志願者譚藝西:在武漢,我和媽媽共戰“疫”

  新華社記者岳冉冉

  2020年春節假期,昆明理工大學大四學生譚藝西選擇成為一名志願者,奮戰在武漢抗擊新冠肺炎疫情一線。

  從媽媽懷裏的“寶貝”變身與媽媽並肩作戰的“戰友”,譚藝西只用了15天。

  1月19日,譚藝西放寒假從昆明回到家鄉武漢。她的母親徐氚是中國人民解放軍中部戰區總醫院主管護師,有29年醫務工作經驗。春節突發疫情,打亂了母女倆相約旅遊的計劃。

  大年初一晚上,徐氚接到醫院電話,讓她次日立刻返崗。“我心裏是不願意媽媽去的,我很擔心她,但看她工作這麼多年,我能理解她。”譚藝西説。

  剛開始,譚藝西並不知道,媽媽徐氚每天的工作風險很大——穿著厚重的防護服,提著10公斤重的金屬箱,往返各科室,做新冠病毒咽喉拭子的收集與檢驗。

(一線抗疫群英譜·圖文互動)(3)大學生志願者譚藝西:在武漢,我和媽媽共戰“疫”

  譚藝西(右)和即將前往抗疫一線的媽媽擁抱告別(1月27日攝)。  新華社發

  “我後來才知道,拭子是從疑似患者扁桃體及咽後壁上提取的分泌物,用于核酸檢測,我媽每天都與病毒面對面。”譚藝西説。

  1月29日,中部戰區總醫院對外招募志願者。“我沒想過要求她怎樣做,由她自己決定。”當徐氚把消息告訴譚藝西後,她毫不猶豫地告訴母親,自己願意報名去做志願者。“這樣我就能離媽媽您近一點,陪您多一點了。”譚藝西的話讓徐氚落淚。

  對于女兒的選擇,徐氚欣慰之余也有些糾結:“我一方面擔心她的安全,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抗疫一線。但我又覺得,這次經歷對于從小‘蜜罐裏泡大’的她是最珍貴的一課。”

  在中部戰區總醫院綜合樓11樓,譚藝西和3名同伴擠在10多平方米的房間裏,每天從早上8點半一直工作到晚上9點。她的工作主要有兩項:接電話,幫助醫院協調處理醫療物資;清點物資,錄入和查驗物資入庫與出庫情況。

  對于這段志願者時光,譚藝西説最難在“堅持”。

  “這是我第一次當志願者,剛開始時很忙亂,吃飯、上廁所都得抽空或小跑著。兩臺座機、一部手機隨時在響,讓人心裏著急。”她説。

  “剛開始有一種‘看不到頭’的感覺。”她坦言,在嘈雜且不安全的密閉環境中,她和同伴每天最多要接聽400個電話,平均每天也得接聽200到300個。

  “既然是自己的選擇,那就必須堅持到底、全心投入。”令譚藝西感動的是,每天都有很多熱心人打進電話詢問醫院是否需要醫療物資,“這些無私的愛心讓我感動,也堅定了我戰‘疫’必勝的信念。”

  譚藝西工作地點與母親工作的門診樓相距僅幾十米遠,步行最多三分鐘路程。可這對母女在白天卻很難見上一面。“我倆每天幾乎都是12小時工作制,其實我很怕藝西給我打電話,如果打了,一定是發生了不好的事。”徐氚説。

  只有等晚上9點半後,譚藝西才能在醫院臨時駐地見媽媽。她會提前為媽媽削好蘋果、泡好方便面。可一旦徐氚忙起來,她倆有時幾天都見不上一面。

  得知譚藝西在一線做志願者,昆明理工大學的師生紛紛發來問候。“大家都在問我怕不怕,”譚藝西説,“説真的,我也怕。但看著媽媽,看著那些為救治患者而勇戰病毒的白衣天使們,自己不知不覺地就勇敢起來。”

  譚藝西覺得,這段志願者經歷,讓自己成長了不少。她在筆記本中寫下這樣一段感悟:“雖然我能力有限,不能像一線的醫務工作者一樣,把你們(患者)從死神的鐮刀下拉回來,但我會付出我能付出的努力和所有,讓你們重獲希望與健康。”

  這幾天,譚藝西正居家隔離,為做畢業設計忙碌。母親徐氚回到家中休養。一家人難得地團聚了。“我跟‘戰友’老媽一起平安歸隊,這是我爸最開心的事。”她説。

  譚藝西告訴記者,她希望在研究生階段能從事病毒與病理學方面的研究,繼續為抗疫貢獻力量。“國有難,我必上。這是我作為當代大學生的責任與使命。”

(一線抗疫群英譜·圖文互動)(1)大學生志願者譚藝西:在武漢,我和媽媽共戰“疫”

  譚藝西(右)和媽媽在雲南昆明一處國家濕地公園投喂紅嘴鷗(2019年12月29日攝)。  新華社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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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錯】 責任編輯: 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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