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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幟:信仰的力量——優秀共産黨員廉福章的十個採訪片段

2015年05月13日 10:48:05 來源: 青海人民政府網

  從西寧出發,離青海湖的濤聲越近,海拔就越高,對生命的考驗就越嚴峻。

  在四月鋼藍的天空下,誕生過王洛賓浪漫情歌的草原,顯露生機。金露梅——這種青藏高原分布最廣的灌木,枝條由寒冬鋼刺般的堅硬變得柔和起來,綠意已經可感可觸。這種屬于薔薇科的灌木,特別能耐寒,耐旱,抗缺氧,因此,在高海拔地區,只有一叢叢、一簇簇金露梅扎下根來,其他灌木和草本植物才能跟進生長,共同織就芬芳的草原。

  廉福章就是生長在海北草原的一簇金露梅,就是戰鬥在青海大地的共産黨員的一個縮影。

  一、追尋廉福章,感受信仰的力量

  在長達數十日的採訪中,我們發現:雖然廉福章在崗位上發揮著如同金露梅般帶動草原生機的作用,但是,他和那個時代的共産黨員們一樣,只講奉獻,不求名利,將自己的光華無限內斂,甚至深藏起來。

  在海晏縣檔案館,我們居然沒有找到原縣委書記廉福章的一張照片;但是,廉福章在海晏改善民生,助力經濟的事情,仍然深深地烙印在老一輩海晏人的腦海裏……

  在海北州檔案館,我們翻閱大量資料,卻只找到一星半點的線索。須知,廉福章曾任副州長、州委副書記、州人大常委會主任等重要職務……

  在西寧海北州幹休所,那些蒼面白發的老人回憶起廉福章,多是重復著以下話語:黨性原則強,勇于改革,關注民生,清廉正直,平易近人,威望很高……

  而在廉福章的兒女眼裏,父親從來是工作家事兩分開,從來沒有利用手中的職權謀取過什麼私利。廉福章病重期間,留給子女的最後一段話是:我去世之後,你們四人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要互相照顧,永遠跟黨走!

  隨著採訪手記漸漸增厚,我們明白,我們追尋廉福章,實際上就是在追尋共産黨員的品質;我們感受廉福章的人生信條,就是在感受一種信仰的力量。

  二、特殊的黨費,最後的黨費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信仰?

  2014年12月,青海進入最寒冷的時節。

  82歲的廉福章再次入院接受治療。這位性格堅毅的老人,實際上早就成為了醫院的常客。

  這天夜晚,守護廉福章的家人已經被沉重的疲憊拖進睡夢;老妻白發淩亂,年近六旬的大兒子伏在病床邊。

  房間裏的燈光亮著,對于這樣一位重病纏身的老人,夜晚總是兇險的。

  從1949年9月,廉福章主動尋找黨組織參加工作以來,他一天也沒有動搖過自己的信仰。黨的宗旨,就是廉福章的生命指南。

  無論是在參加工作的四十年裏,還是在退休後的十幾年中,廉福章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身份——我是一名共産黨員。

  近幾年來,眼看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廉福章知道自己很難再為黨和人民做什麼具體的事了。于是,交上最後一筆黨費成為了老人的心願。

  廉福章撕開床頭櫃上的一個藥盒,摸出一支筆,用顫抖的手在藥盒背面寫下一段話:

  “在我頭腦還清醒的時候,特交一萬元黨費,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交黨費,請黨組織收下……”

  三、當官幾十年,家人從沒沾過光

  了解廉福章的人們,理解交上最後一筆黨費,是他必然的行為,是一個老共産黨員的本色使然。

  這是一套普通的三居室。客廳中央,擺放著廉福章的遺像。相片上的廉福章面容清瘦,目光深邃。桌上的《青海日報》《西海都市報》疊放得整整齊齊,廉福章每天必讀這兩種報紙,那是老人了解國家大事和青海社會經濟文化的重要窗口。家中物品的擺放,仍然和廉福章生前一樣,似乎暗示男主人只是出門一趟,不久就會歸來。然而,2015年1月23日,廉福章被病魔奪走生命之後,這個家庭變得有些靜寂了。

  知人莫若親。

  “從我記事起,父親就一直擔任領導職務,但他從來沒有利用職權謀取過私利。”廉福章的大兒子廉健全年近六十,卻已下崗,完全靠自己的專業技能謀生。

  海北幹休所原所長楊輝標介紹,廉福章的四個子女沒有一個在行政單位工作。他們都靠自己的雙手辛勤勞動,踏實做人。

  幹休所牛宇光醫生説,廉福章生前多病纏身,老伴金存玲也患眼疾多年;可是他們二老能自己看病,就絕不麻煩組織……楊輝標接話,這是廉老的家風,是一位老共産黨員的家風。

  廉福章的黨性原則不但體現在自己兒女身上,在他的老家——互助土族自治縣東溝鄉納卡村留下了深深烙印。

  “廉福章官職大,是我們納卡村出來的最了不起的人物,可是,他沒有利用職權給村裏辦一件事。”納卡村七旬高齡的村委會原主任張長羨回憶,聽説廉福章在海北州當了大官,廉家的許多親戚想去找他解決工作。在上世紀80年代初,農村人家裏有誰能吃上公家飯,能幫助家裏的營生,也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

  “廉福章的外甥趕往海北,在阿舅家住了好幾天,一心指望著阿舅拉幫給個,結果還是空手回來了。”張長羨説,那時海北煤礦招人,廉福章的外甥興衝衝地趕往海北找擔任副州長的阿舅,不承想,後門沒走成。

  張長羨講述這個故事時,是在廉福章的侄子廉生祿家裏。廉生祿兄弟倆也到海北找過叔叔尋求幫助。廉生祿還記得叔叔的回答:“煤礦招人是有政策的,符合政策才能進人。”剛剛還在侍弄菜地的廉生祿,十指沾泥,一看就是一個地道的莊稼人。“爸爸(讀一聲,青海話,指叔叔。下同)説了,你們的文化水準太低,到工礦上不適應。應該多學點養殖手藝,靠副業過好光陰。”

  “有些人當了官以後,想辦法讓自己的親朋好友發達。廉福章從來按照政策辦事,寧願讓別人在背後罵,也不肯用公家給的職權和財物,辦一點私事。”張長羨伸出大拇指:“他是個清官!我們納卡村人敬服他!”

  鄉親們敬佩廉福章的方式樸質而真誠。得知廉家不願給組織添麻煩,想把廉福章的骨灰帶回老家安葬的消息後,廉生祿兄弟迎來城裏的嬸嬸和堂兄弟們,把這位當過大官的爸爸葬進了廉家的祖墳。沒有立墓碑,沒有舉辦什麼儀式,只是堆起了一座小小墳塋。侄子廉生祿説:“爸爸一生清廉,葬事簡樸是遵從他的心願。”

  那一天,細雨如霧,正是清明節。

  四、廉福章的無私和有情

  廉福章原則性強,是大家所公認的。 “廉主任樂于助人,從來不擺官架子。我們對他既怕又敬,怕的是在工作中他要求嚴格,敬的是他是我們一生學習的榜樣。”

  有一次,海北州人大常委會的一位秘書長工作出了紕漏,廉福章嚴肅地批評道:“我們是老同志,必須以身作則,給年輕的同志做個好榜樣,因為他們以後的路還很長。”

  海北州人大常委會辦公室調研員白正章説,廉主任是一個正直的人,從不佔用公家的一分錢,也不允許下屬佔用公家的錢。每次下鄉或出差,他總是把賬算得清清楚楚,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白正章清晰地記得,廉福章退休時説過的一句擲地有聲的話:“我退休後,不會影響大家的工作。”事出有因,此前,一位退休的老領導隔三差五打電話要用車。那時海北州人大常委會只有兩輛小車,用車非常緊張。廉福章以身作則,用這樣一句話要求自己,也提醒其他同志退休以後一樣遵守相關紀律。

  無情未必真豪傑,廉福章更是一個有情人。

  在位期間,廉福章解決過他人夫妻分居的困難;呼吁平反過冤案;為海北的很多同志解決過許多生活難題。

  自從參加工作以來,廉福章盡己所能,每月給老家寄錢贍養老人,幫助兄嫂。廉福章年已八旬的嫂子説,福章平常照管家裏,後來還做了一件大事。嫂子所説大事,是指上世紀80年代,廉福章擠出自己的工資為老父和兄嫂各打制了一口棺材。

  幾個侄子和外甥也都明白,這位長輩是疼愛他們的。多養牛羊多種樹!每次回鄉,廉福章都要這樣叮囑他們。廉福章以自己的見識和眼界,用自己帶來的農村科技養殖類書籍,鼓勵和幫助這些厚道的後輩,靠勞動脫貧致富。

  提起這位海北兄弟,老嫂子頻頻點頭:“好人哪,好兄弟,幫家裏者!”

  和廉福章結為夫妻五十多年,金存玲對丈夫的為人有著更深的感受和認識。尤其是退休以後,四個兒女都生活不易,而金存玲又患眼疾行動不便。老兩口的日常生活要靠廉福章一人打理。做飯洗衣,掃地買菜,看病買藥,廉福章把妻子照顧得無微不至。

  金存玲説,“老廉讓我感動的是,他待我的父母和待他的父母一樣。”退休後,老兩口身體漸差,不便前往江蘇探親,廉福章就和妻子一起定時打電話對岳父岳母噓寒問暖。與對待自己的親生父母一樣,廉福章每月給岳父岳母寄錢。岳母強烈反對他寄錢,廉福章就把錢積攢起來,臨春節時一並寄出。

  五、愛是境界,潤物無聲

  廉福章深懷愛心,他的愛是大愛。

  海北幹休所的老同志們説,老廉平易近人,但有威信。他輕易不説話,但説話大家一定會認真聽。

  2008年,汶川地震,舉國哀慟。廉福章率先在幹休所捐出1000元。之後,幹休所人人主動為災區獻愛心,成為了多年後大家難以忘懷的一個動人場景。

  2010年,玉樹地震。廉福章帶著老伴,顫巍巍地出門,找到幹休所辦公室,又送來捐款……

  大事如此,小事亦如此。

  幹休所大院裏,誰家有個難心事,只要能幫上忙,廉福章從不袖手旁觀。

  一個人的為人如此,一個人的品德如此,怎能威望不高?

  廉福章從不高聲喧語,只是靜靜的、默默的,以一個共産黨員的操守,長時間做著一般人不屑做、不能做的事情。他的家人並不希望大張旗鼓地宣傳,原因很簡單,廉福章本色如此,本質如此。

  廉福章和妻子的經濟並不富裕,所有收入就是兩人的退休金。擠出一萬元作為最後的黨費,對家庭生活並不是沒有影響。

  廉福章去世後,金存玲抱著一萬元特殊黨費,交給了黨組織。她知道,必須完成丈夫最後的心願。

  六、是誓詞,更是行動

  對黨忠誠,積極工作,為共産主義事業奮鬥終生!

  入黨誓詞,是廉福章一生謹守的人生信條,是他一生追求的人生境界。

  這就是信仰。廉福章牢記為人民服務的宗旨,無論他身在哪個崗位,哪個地方。

  把時間往前推,在廉福章擔任海北州人大常委會主任期間,海北地方法規條例的研究和制定正值緊要時刻。為了立法于實際,立法于實效,廉福章帶領工作組深入草原,進一步了解牧民生活實際,傾聽他們的心聲,並將實地調研成績作為地方立法的重要參照。

  當時,海北州地方法制建設還處在開拓期,省內可資參照的材料也屈指可數。廉福章想了個好辦法,聯合西寧市人大常委會向全省發出商議函,把全省六州一地一市的人大工作研討會放到海北州召開。這次會議集思廣益,互通資訊,交流經驗,給青海地方立法工作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在廉福章的指導和參與下,海北州人大常委會的立法工作卓有成效。《草原管理條例》《土地管理條例》《義務教育條例》《礦産資源管理》等等,先後制定和頒布,使得海北州在這項工作中走在了全省前列。

  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一心一意為群眾謀福利、為社會謀發展,廉福章把入黨誓詞化為了實實在在的行動。

  1989年夏,一場冰雹襲擊了門源,萬畝糧田受損嚴重。廉福章馬上帶領人大調研組趕赴受災現場。他心貼心了解農民受災情況,肩並肩抗災救災,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感動了在場的每個人。

  回到州上,他馬上撰寫災區調研報告。在州救災會議上,他語重心長地提出,救災不光是物質層面的,還要救心——救受災群眾的心,暖受災群眾的心。他的救災報告和他的救災意見,為州委州政府的救災決策,發揮了重要作用。

  事後,群眾們説:“我們見過空話幹部、假話幹部、大話幹部;但是,更多的是像廉主任一樣的老百姓的幹部!”

  七、不但要幹事,還要會幹事

  是的,金碑銀碑不如口碑。

  你是不是在心裏裝著群眾,你是不是黨的好幹部,群眾看得清清楚楚。

  改革開放以後,中國生機勃發。時任海北州委副書記的廉福章,遠赴青島、無錫等發達地區考察。中國東南部的飛速發展,極大地刺激了廉福章。他走訪鄉鎮企業,參觀工廠車間,聽取規劃設計,以極大的熱忱貪婪地吸收著兄弟省市的先進經驗。目的只有一個——加快海北的經濟發展,改善海北民生狀況。

  楊輝林等海北老人還記得當年意氣風發的廉副書記:從青島回來,廉福章馬上主抓起地方毛紡織業。州毛紡廠的籌備快速啟動,並順利完成建設和投産。海北生産的大白毛在消費者中的認可度極高,又加之引進了先進的設備和工藝,毛紡廠生産的毛毯暢銷于省內外。

  在州毛紡廠的影響下,一些私營企業也應運而生,共同促進海北的毛紡經濟。

  廉福章不是一個躺在功勞本上享福的人,他善于觀察,勤于學習,勇于創新。看到州發電廠因生産熱水和多余電能無處可去,只能浪費,廉福章應時借勢辦了一個洗毛車間,使得本來兩毛一斤的羊毛,經過加工清洗後升值到12元一斤。就是現在看來,我們也不能不為廉福章迴圈利用資源的超前做法所嘆服。

  更重要的是,海北州毛紡業的興起,一下子吸收了當地千余勞動力,極大地促進了當地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

  海北的畜牧業很發達,這是廉福章大力發展毛紡業、皮毛服飾最重要的依據。

  讓我們把時間繼續前推——

  1979年年底,廉福章受命出任海晏縣縣委書記。剛剛擺脫“文革”困擾,海晏和全國其他地區一樣百廢待興。廉福章馬上開始抓經濟建設。

  海晏縣屬半農半牧地區,廉福章因地制宜。在農業區,他準確運用相關政策,利用新的生産技術,激發農民的勞動活力,提高出糧産量和品質;在牧區,他大力推行綿羊改良技術,提高綿羊品種品質,使得海晏養羊業由傳統經營方式向科學化、效益化轉變,發展壯大了集體經濟,大幅增加了牧民收入。

  廉福章的大手筆還在于改變了海晏無工業的歷史。海晏牛羊皮毛資源豐富,廉福章和其他縣領導決定辦一個皮毛染色廠。要項目,籌資金,覓人才,建隊伍,搞基建,找業務,戰勝重重困難,廠子終于建起營運,並在極短的時間內獲得盈利,解決了海晏縣財政困難的窘境。

  在海晏採訪時,時任縣人大常委會主任的才巴老人帶領我們來到一幢極具時代特色的三層樓前。“這是海晏出的第一幢水泥大樓,也是上世紀80年代初期縣城唯一的大樓。”同行的海晏縣委組織部趙副部長介紹。

  那時候,海晏縣的工作條件極差,幹部職工能住平房就是好的;還有些人幹脆就在帳篷裏工作和生活。“廉福章是個細心人,又是個幹事的人。”才巴老人説,廉書記馬上打報告籌資金決定在草原小鎮蓋大樓。條件成熟後,他和大夥兒一起拆平房,蓋新房。

  只用一年時間,一座辦公大樓拔地而起,成為了海晏的新地標。

  八、要腳力,還要眼力

  既要尊重現在,還要看到未來。

  無論是在海晏縣擔任縣委書記,還是在州上擔任要職,廉福章的“眼力”一直為同事們所稱道。

  廉福章在海晏縣任縣委書記時,楊習明是海晏縣中學的校長。楊習明還記得35年前的一樁舊事:廉福章來校考察,點名要聽校長的課。課後,書記給校長提了三點意見:第一,多寫板書,以便學生記憶;第二,注意培養學生的人生觀、世界觀和價值觀;第三點令楊校長大吃一驚,廉書記要求縣上和學校簽訂人才培養合同。學校又不是企業簽什麼合同,人才又不是商品,怎能説培養就培養?當年,楊校長對第三點很不理解;如今,楊習明不能不嘆服廉書記在人才的認識和培養上是超前意識。

  廉福章之所以要和學校簽合同,基于他長期的實地調研。在海晏,他竟然在一個村子裏沒有找到一個會打算盤的人。

  在擔任海北州副州長、州委副書記時,廉福章更是深深地感受到人才對于社會經濟發展的重要性。在青島化工學院考察時,他所做的第一件工作就是和學院簽訂共同開發海北智力資源和經濟資源的協議。

  考察回來後,他在遞交州委長達數十頁的調研報告中寫道:“人才就是財富,是四化建設的關鍵,決定著發展的速度……目前,市場競爭激烈,焦點就是科學技術的競爭,也就是人才的競爭。”

  九、在大地深處的七年熔鑄

  1969年4月,38歲的廉福章被分配到海北州紅旗煤礦參加勞動,這一幹就到了1976年。

  當時不管工人還是幹部,必須都要下井勞動。廉福章除了與工人一起勞動,還要負責安全工作。即使後來擔任多隆煤礦黨委書記、礦長,他也每天下井檢查安全工作。

  海北州人大常委會原副主任劉啟甲回憶:“我在煤礦呆過幾個月,煤礦的工作非常艱苦,在井下呆上十分鐘,出井都會吐一地的痰。難能可貴的是,廉福章在煤礦工作了近七個年頭。”

  由于工作的緣故,劉啟甲曾跟隨相關領導去多隆煤礦檢查。一次,到多隆煤礦檢查時,廉福章向領導談了一些建議和意見,卻獨獨沒有提自己調整工作的事。那時煤礦實行“三班倒”,由于身兼礦長職務,廉福章天天和工人一起下井,深怕因為個人的疏忽,對煤礦和工人帶來災難。

  由于多年在井下工作,使得廉福章染上了肺病,這病成為奪走他生命的主因。

  提起廉福章,海北州政協原主席王道新這樣評價:他是所有共産黨員的榜樣!這是一位老黨員、老同事對廉福章的最高讚譽。王道新説,廉福章擔任多隆煤礦黨委書記期間,有一次到醫院檢查身體,醫生發現他的肺部有明顯的黑點,建議他回家養病。廉福章卻無暇顧及病情,回到單位後依然忘我地工作。

  有人説,有了信仰,石頭在水上也能漂流。這句話聽起來不合常理,卻道出了信仰的力量。在工作條件極度惡劣的礦區,廉福章一幹就是七個年頭,而且幹得認真、幹得出色,這就是對黨忠誠的表現。

  十、誓詞,生命的誓詞

  在海北、西寧和互助的穿梭採訪中,高原不知不覺進入春天。廉福章的人生脈絡和生命境界,也在我們面前逐漸清晰起來。

  繼續把時間往前推,我們已經感受到了廉福章四月般的青春時代。1949年9月,中國人民解放軍解放青海。按捺不住喜悅的心情,在湟川中學就讀的廉福章,立刻飛奔到家鄉尋找黨組織。1951年,他光榮參加工作,成為互助縣二區(五峰寺區)的一名青年幹事。在風景秀麗的五峰山下,他吃苦在前,和當地老百姓一起荷鋤搞農業生産。之後,組織將他調任農業人口更多的九區(塘巴區)。

  在九區工作時,廉福章一步一個腳印,嚴格要求自己,得到組織的肯定。組織將更重的責任壓在他肩上,破格提拔他為區團委書記。

  1952年9月,廉福章被派到省幹部學校學習。他深入學習黨章、黨史,通過學習,深深認識到只有中國共産黨才能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實現強國富民的偉大夢想。

  1953年8月,廉福章離開熱戀的故鄉,來到海北門源。新的使命等待著這個熱血青年。此時的廉福章年方二十,和祖國千千萬萬的新青年一樣,熱血沸騰,鬥志昂揚,積極加入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的巨大潮流中。

  初到海北,廉福章被安排到宣傳部擔任宣傳幹事。新的崗位,新的挑戰。白天他潛心工作,夜晚挑燈學習,不斷充實和完善自己,出色地完成了宣傳工作。由于工作進步快,表現突出,他又被安排到州辦公室擔任秘書,直至到州文衛局擔任副局長。

  1955年,對年僅24歲的廉福章來説,是一生中最為重要的一年。經過多年努力,廉福章光榮地成為了一名中國共産黨員。

  我志願加入中國共産黨,承認黨綱黨章,執行黨的決議,遵守黨的紀律,保守黨的秘密,隨時準備犧牲個人的一切,為全人類徹底解放奮鬥終生!——這是新中國成立初期的入黨誓詞。

  廉福章覺得世上沒有什麼話語比入黨誓詞更激勵人心,更能表達一種崇高的人生境界。在以後的歲月裏,廉福章不時默念著這些金子般的語句,塑造著自己金子般的人生。

  這些金子般的誓詞融入于廉福章的血液,融入于廉福章的靈魂。讓我們再來讀讀廉福章的遺囑: “作為一名黨員,我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黨給了我政治生命;給了我為人做人的處世哲學;給了我為人民服務的工作;給了我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知識;給了我物質上的一切……黨的恩情永遠記在心中。”——這是一個老共産黨員對入黨誓詞的生命回響。

  祁連靜默,湟水滔滔。誓言錚錚,旗幟飄飄!

  廉福章簡歷

  廉福章,男,漢族,青海互助人,1931年10月出生,1951年3月參加工作,1955年12月加入中國共産黨,生前曾先後在海北州計劃委員會、海晏縣委、海北州政府、海北州委、海北州人大常委會等單位擔任領導職務,1992年1月退休,2015年1月23日因病去世。

  做人的楷模為官的標桿

  好領導,好丈夫,好父親,好人,優秀的共産黨員,有著60年黨齡的廉福章,憑著高尚而神聖的信仰,將人做到了水晶般透明而純粹。這位值得尊重的老人的點點滴滴,讓我們看到了“心中有黨,心中有民,心中有責,心中有戒”的精神楷模。

  廉福章是做人的楷模,更是為官者的標桿。做一個好人也許不難,做一個好官,則要有嚴以修身、嚴以用權、嚴以律己的品格,更要有對黨的忠誠,對百姓滿腔的愛,牢記宗旨,牢記責任,做到為黨分憂,為民謀利。這些,廉福章都做到了。這位共産黨員,做人堂堂正正,為官幹幹凈凈,做人做官達到這種境界,殊非易事。

  清正廉潔,工作中盡心盡力盡責,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這是廉福章對自己的要求,也是他的政治信仰。

  信仰是共産黨人的靈魂和命脈。廉福章用一生堅守著自己樸素而崇高的信仰。信仰是人類對崇高價值目標的敬仰和追求,它關乎一個人的精神境界,關乎一個政黨的目標指向,關乎一個民族的興衰存亡。信仰不是空的,而是我們工作、生活的“精神原動力”,只有像廉福章那樣,在工作中身體力行,將信仰落在實處,才能體現出強大的生命力,才能在實踐中得到印證,才能迸發出巨大的能量。

  廉福章説:“是黨給了我政治生命,給了我為人民服務的工作,給了我和全家幸福的生活。”從這樸素的話語裏,我們能感受到他對黨的忠誠,有了對黨的忠誠,有了對人民的摯愛,有了堅定的理想和信仰,共産黨員廉福章成了標桿和鏡子,他的這種精神激勵著我們,踐行“三嚴三實”,以優異的成績為實現省委治青理政戰略任務貢獻智慧和力量!(郭建強 趙俊傑 司馬劍)

[責任編輯: 徐東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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