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曉兵入伍整一年那天,他作為“第一捕俘手”,在敵人的陣地上生擒了一名俘虜。撤退時,為掩護戰友和俘虜,他一把抓起敵人投來的手雷向外扔去,手雷在出手的瞬間爆炸。他的一條右臂被炸得只連着一點皮肉。為行動方便,他拔出匕首,割下斷臂別在腰間,想著到後方接上。經過簡單地包紮,丁曉兵和戰友們扛着俘虜,冒着敵人的炮火翻山越嶺近4個小時才撤回來,身後留下了一條3公里長的血路。當丁曉兵把俘虜交給接應小分隊的瞬間,他一頭栽倒在地上。搶救時整整給他輸了2600mm血他才甦醒。
胳膊斷了,血快流盡了,他還是堅持跑了近4個小時,這恐怕也只能用軍人的生理學來解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