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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01/ 19 22:27:26
來源: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

電視專題片《零容忍》第五集《永遠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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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永遠在路上

  【解説詞】中國共産黨走過百年奮鬥歷程,有著9500多萬名黨員,在一個14億人口大國長期執政,面臨的執政環境錯綜復雜,“四大考驗”“四種危險”長期存在。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們黨發揚自我革命精神,全面從嚴治黨的政治引領和政治保障作用充分發揮,管黨治黨寬松軟狀況得到根本扭轉,反腐敗鬥爭取得壓倒性勝利並全面鞏固。越是取得成績,越要保持冷靜清醒。習近平總書記反復強調要居安思危,告誡全黨全面從嚴治黨永遠在路上,反腐敗鬥爭永遠在路上。

  【字幕:2021年1月22日 十九屆中央紀委五次全會】

  【同期聲】習近平:腐蝕和反腐蝕鬥爭長期存在,稍有松懈就可能前功盡棄,反腐敗沒有選擇,必須知難而進。

  【解説詞】從黨的十九大以來查處的中管幹部案件看,不少人在黨的十八大乃至十九大之後仍然不收斂不收手,充分説明了反腐敗鬥爭的長期性和艱巨性。黨員領導幹部如果沒有樹立起堅定的理想信念,就容易在復雜環境中迷失方向,在面對形形色色的誘惑和圍獵中敗下陣來,鑄成大錯。

  周江勇(浙江省委原常委、杭州市委原書記):我自己反思,理想信念是不能動搖的,初心不能忘記,這要警鐘長鳴,這是我血的教訓。

  【解説詞】周江勇,黨的十八大之後曾在浙江省舟山市、溫州市、杭州市多地擔任“一把手”。2021年8月,在浙江省委常委、杭州市委書記任上,被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立案審查調查。

  曾克孝(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機關工作人員):從周江勇的案子來看,確實是反腐敗鬥爭永遠在路上。周江勇作為在黨的十八大以後成長起來的高級幹部,在各個不同的崗位上擔任一把手的時間比較長,慢慢地就被權力腐蝕了,絕大部分金額是在十八大以後收受的。

  【解説詞】浙江是市場經濟活躍地區,部分領導幹部存在搞“一家兩制”的問題。周江勇就是屬于這種情況,他和弟弟周健勇一個從政、一個經商,利用公權力為弟弟經商提供幫助。他的弟弟周健勇是上海理工大學教師,卻並不安于立德樹人本職,內心羨慕商界成功人士的生活。2006年,他就兼職辦起了一家化工企業,起步地點就選在了周江勇當時擔任一把手的寧波市象山縣,原因不言自明。

  周健勇(周江勇弟弟):想辦公司,正因為有周江勇,他有這個權力,我就找了周江勇,其實從這一天開始,就注定我要跟他發生關係了。

  周江勇(浙江省委原常委、杭州市委原書記):弟弟要經商辦企業,給他介紹一家企業去合作。就是因為我牽過那個線,然後就慢慢地……這是禍根啊。

  曾克孝(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機關工作人員):當時他是象山縣縣委書記,找了當地的一家民營企業出資金、土地、設備,他弟弟就出所謂的技術。

  【解説詞】周江勇、周健勇兄弟攫取的第一桶金就建立在權錢交易的基礎上。這家民營企業在周江勇授意下,和周健勇“合作”開辦了寧波翔潤石化科技有限公司,所謂“合作”其實只是幌子,很快翔潤石化公司變成周健勇獨立承包,但依然長期免費使用這家民營企業的土地、廠房和設備。通過免除租賃使用費的方式,多年來,這家民營企業向周江勇兄弟輸送利益達七百多萬元。與此對應,周江勇則利用職權,為該公司在獲取土地等方面提供幫助。

  周健勇(周江勇弟弟):這個租金一直沒付過,有這個關係在,也就讓我用了。離開周江勇,他會嗎?人家不會。

  【解説詞】周健勇經商辦企業,其實既沒有資金基礎,也沒有技術優勢,更沒有經營才能,但他卻有恃無恐,一心認為能依靠哥哥做大做強。他繼而又和同鄉周文勇等人以“合作”名義開辦了第二家企業:永潤石化科技有限公司,周健勇佔股40%,實際上他應付的注冊資金和增資款共計1400多萬元,全是周文勇代他支付的。這些老板之所以願意出巨資和周健勇“合作”,目的也是想攀上周江勇這個靠山。

  周文勇(涉案商人):周健勇來找我,希望我能夠幫他付這筆款子,還給了我承諾,以後萬一有什麼事情,周江勇也會幫忙的,這樣找一個靠山,那我就答應周健勇了。

  【解説詞】周江勇也的確不遺余力,為弟弟的關聯企業充當靠山。他不僅在企業經營方面提供幫助,甚至幹預司法,幫助永潤公司在環境污染案中逃避刑事處罰。2014年,永潤公司為了節省成本,違規將煉油後的廢渣交給沒有資質的企業“處理”,實際就是運到山東傾倒在了農田裏。山東警方正式立案,追溯源頭查到了永潤公司,周江勇為了讓弟弟的公司獲得輕處理,于是利用職務影響力,搶奪案件管轄權,讓寧波當地警方立案調查。

  周江勇(浙江省委原常委、杭州市委原書記):也是利用我的權力幫了他,本省來處理好一點,不採取刑事措施,能夠採取行政罰款等等形式解決,最後能夠把它大事化小,早點了結。

  【解説詞】周健勇投身商海,也給了各路商人順理成章利用他圍獵周江勇的機會。一家建築公司老板史時紅就是其中之一。

  史時紅(涉案商人):周江勇那時候剛剛調到舟山當市長,年輕有為,我們也想通過周江勇,幫我們解決一些工程上的問題,他後續官可能更大,能幫我們承攬一些工程項目。周健勇經常也跟我們説説大話,感覺他哥哥前途無量。

  【解説詞】史時紅主動找關係結識了周健勇,周健勇也就通過哥哥幫史時紅承攬工程,兄弟共同收受巨額賄賂,再投入家族企業作為資本。從2013年到2017年期間,周江勇先後在涉及舟山、溫州的多個項目中,按照周健勇傳達的請托,為史時紅提供幫助,周健勇則先後八次以“借款”為名收受史時紅所送的錢財,總計金額達9000多萬元。

  史時紅(涉案商人):以借款形式借的,但是沒有借條,對我們來説呢,反正這個錢當好處費都給他了。關鍵還是周江勇,我通過周健勇把這個錢給他們兩兄弟,一個渠道而已。所以我其實是想給周江勇的,那周健勇能起什麼作用?還不是周江勇在辦事情。

  周健勇(周江勇弟弟):他已經給我了9000多萬,這個錢他也沒叫我還過,實話講,我必須承認,我也沒想要還。

  周江勇(浙江省委原常委、杭州市委原書記):最終所犯下的錯誤和罪行,都由我而起,沒有我的權力,他(周健勇)什麼都不是,沒有我的牽線,他什麼也幹不了。

  【解説詞】周江勇擔任舟山市委書記已經是黨的十八大之後,他卻自認為能通過設置“防火墻”來規避監督。在收受史時紅賄賂的過程中,他本人和史時紅從不接觸,都是通過弟弟作為橋梁。史時紅的公司也不是直接拿項目,而是先和周健勇找到一些大型央企、國企,承諾幫他們找周江勇拿項目,事成後將部分工程交給史時紅的公司做。周江勇為一些大型央企、國企拿工程,也顯得名正言順。

  周江勇(浙江省委原常委、杭州市委原書記):我弟弟來打的招呼,也是央企、國企,順理成章的。這麼多的國企、央企我都在見,見了以後,他再跟其它的企業去聯係,從央企、國企那裏去分包、轉包項目。

  曾克孝(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機關工作人員):他覺得自己是有一個很好的幌子,是推動經濟發展,是關心支持大企業,背地裏他弟弟又在這裏通過這種方式拿好處,所以他認為不容易暴露。

  【解説詞】進入數字經濟時代,周健勇也希望搭上這班車。2017年,他在寧波和人合資創辦優城聯合信息技術發展有限公司,對外宣稱是一家聚焦“地鐵互聯網+”的高新科技公司,其實核心資源還是他哥哥周江勇的權力。通過周江勇打招呼,優城聯合與寧波地鐵進行合作,第一筆業務就拿到了寧波地鐵移動支付係統的統籌權。

  周健勇(周江勇弟弟):這是資源問題。技術不那麼難,移動支付,就是外面買菜都已經能用了。

  周江勇(浙江省委原常委、杭州市委原書記):幫助批一批,這個是我打過招呼的,他之所以能拿到,就是因為我是領導幹部。

  曾克孝(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機關工作人員):移動支付業務的統籌權才是最關鍵的,至于兼容的技術方案,完全不是所謂的高新技術。如果沒有他哥哥打招呼,他是絕對拿不到這個業務的,他也不會享有這個統籌權。

  【解説詞】2017年2月,周江勇調任溫州市委書記,2018年,周健勇通過他打招呼,優城聯合獲得了溫州地鐵移動支付係統的部分項目;2019年周江勇調任杭州市委書記,2019年11月,優城聯合公司又作為大股東投資創立了杭鐵優城科技有限公司,打算在杭州進一步拓展業務。在這個過程中,周健勇也熱衷于結交各路老板,表面是推銷高新科技概念,實際是兜售周江勇的權力。一些企業也希望通過周健勇綁定周江勇,于是就採取“低值高投”的方式,以明顯不合理的高價購入周健勇公司的部分股權,周江勇則為這些企業在獲取低價土地、優惠政策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