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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寫動物是真實與想象的互融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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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被稱為“動物小説大王”的兒童文學作家沈石溪出席第九屆江蘇書展。沈石溪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他寫動物小説是想讓讀者明白,動物是有血有肉、有情感有靈性的生命,希望讀者盡可能給動物多一點仁愛,多一點關懷,多一點生命的尊重。
精彩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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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石溪

我從描寫人與動物的‘恩怨圈’轉變為關注環境保護

我從描寫人與動物的‘恩怨圈’轉變為關注環境保護
我寫的動物小説基本上被劃入兒童文學類作品,但閱讀人群實際上並不局限于少年兒童。少年兒童跟大自然以及動物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所以他們喜歡這個題材。對于成年人來説,動物世界也是神奇美麗的,另外我們還面臨著生態壓力,“環境保護”一直是備受關注的焦點問題,那麼保護動物本身也具有一種生態意義,所以一部分青年讀者也會喜歡閱讀動物小説。
我剛開始寫動物小説的時候是1980年,那時人們的環保意識還沒有現在那樣的強烈,所以那時我主要寫人類跟動物之間的恩怨情仇,寫我們人跟動物之間既矛盾又緊密的聯係,也就是人與動物的“恩怨圈”。後來經過一段時間的寫作,我覺得老是在人與動物的“恩怨圈”裏面打轉,這個題材過于狹窄了,我要跳出這個圈,因此我就開始關注環境保護、生態文學。
其實,我是希望通過寫動物小説讓讀者明白,動物並不是我們人類想象的那麼低能,動物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感有靈性的生命。我希望自己可以描寫出動物的美麗、靈性,從而喚起讀者對動物的喜愛,讓他們能夠具有關愛動物、保護動物的意識。這樣我想作品的內涵可能比剛開始寫的時候要深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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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石溪

生活積累與想象力是寫作的‘兩只翅膀’

生活積累與想象力是寫作的‘兩只翅膀’
過去,如果動物在兒童文學中出現,基本上是以寓言童話的形式。換句話説,動物在文學作品只是一種形象、符號,比如狐狸跟狡猾,它是一種代名詞。同樣,狼是兇殘的一種代名詞,羊、小白兔也是善良、純潔的象徵。但是,寓言或童話,它們均不同于描寫現實、描寫生活的動物小説。首先,動物形象在動物小説裏是不可能開口説話的,是按照真實的生活場景、動物行為來描寫,通過描寫他們的命運和故事,來表達作者本人對生活、對人生的一種看法。
當然,這種真實裏面也有想象的成分。我自己多年跟動物打交道,我認為動物可能不像我們人類有那麼精妙的思維,但動物也有心理活動,所以我描寫動物的心理是符合生活真實的。但我也沒有“所羅門王的指環”,不能直接傾聽到動物的心聲。但我可以在撫養動物或訓練動物的過程中通過觀察,來揣摩動物的一些心理行為。
毋庸置疑,在描寫動物的過程中需要發揮想象力。我過去給同學們講課的時候,我一直會強調的是,寫作就好比一只鳥,我們大家都知道鳥如果要飛起來,那必須是兩只翅膀同時震動,這樣才飛得起來。那麼寫作的“兩只翅膀”,一個是生活的積累,你在生活中通過觀察與了解,通過親身投入這樣的生活,你吸收到的、看到的、聽到的一些生活內容,就會成為自己的創作素材。另外一個“翅膀”就是要有豐富的想象力,落實到動物小説的創作中更是這樣。如果完全根據生活去寫,那會局限自己的眼光,局限自己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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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石溪

跟人類最親近、最熟悉的動物最難寫

跟人類最親近、最熟悉的動物最難寫
我覺得,跟人類最親近、最熟悉的動物最難寫。如果我寫一個大部分人不熟悉的動物,比如寫雪豹,這是一種珍稀的、神秘的、藏在雪山之巔的這樣一種動物。一般人沒見過,也不了解雪豹,哪怕我寫得稍微有點走樣,也很少會有讀者提出質疑。但是如果我寫一條狗、一只貓,可能稍有敗筆,就會露出破綻。所以我認為,最難寫的就是跟人類最親近的動物。
我希望在自己的書裏表達這樣的價值觀,描寫通過動物小説,讓讀者明白動物是我們人類的朋友,我們人跟動物都是地球母親的兒女,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地球上。換句話説,雖然人類進化得非常快,也是我們人類創造了燦爛的文明,我們似乎成了整個地球的主宰、所有生命的上帝。但是從本質意義上來説,我們跟其他動物一樣,都是大地母親的子民,我們都是為了生存和發展在努力地活著,努力地創造美好的生活。從這方面來説,人跟動物沒有多大的差別。
所以,我希望我的讀者們平等友善地對待動物,用一顆仁慈之心去看待我們的動物朋友,不要把“動物是我們人類的朋友”這句話挂在口頭上,要落實在行動中。我們要盡可能給動物多一點仁愛,多一點關懷,多一點生命的尊重。
沈石溪
兒童文學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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