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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之美遠勝于任何照片,她具有撼動人心的力量!

2019年09月23日 21:40:31 來源: 新華社客戶端江蘇頻道

  

    他,是一名專業攝影師,從事攝影工作近40年,用鏡頭語言講述大好河山、文化遺産的故事;他,是記錄者,同時也是被記錄者,美好生活的定義在“記錄”與“被記錄”之間相互疊加放大。他就是梅生,世界遺産影像學專家,觸碰快門定格瞬間,用影像語言讓更多人感受大千世界的無窮魅力。

    登上黃山、選好角度、擺好腳架、等待時機、按下快門……同樣的風景、同樣的角度、同樣的鏡頭、同樣的機位,梅生已經重復拍攝了十幾次,想要拍出一張天上有雲、雲又無形的照片並不是件容易事。早些年,梅生特別鐘情于拍攝自然風光,但漸漸地他發現,他對于美的追求僅僅是形式上的,不是內涵地挖掘和精神地升華,所以無法突破自我。“去了幾十次黃山,總是日出日落、陰晴雨雪,沒有靈魂的觸動。”于是,梅生決定暫時把攝影放下,那段時間他很少拍照片,但他看照片,看國外攝影大師的作品,而且是看原版作品。“這是一種原生態的體驗。利用出國機會,我還會到某些攝影家拍攝照片的地方實地感受一下,雖然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但當你身處那樣的環境中,仍然會有很多與看照片不同的感受,真正領悟到那些照片的分量。這樣的學習,讓我不再滿足照片如何拍攝,而是理解攝影家的思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于是,梅生將以前拍過的照片進行分類整理,發現自己拍攝的作品中很多都涉及世界遺産這個類型。他開始研究其學理基礎,從文化遺産和自然遺産的分類方法中認識到人和自然的關係,開始係統地、有計劃地拍攝這個大專題,進而探索建立“世界遺産影像學”的可能,以學者的思維對影像做出新的解釋。

    世界遺産影像學是什麼概念?完成一個體係,用什麼樣的體係去表現世界遺産影像學和世界遺産?攝影用照相機這樣一種光學儀器,記錄表達人的認知和思想,最後完成的結果是影像,那什麼樣的影像是完成世界遺産影像學的最終結果?對于這裏所説的“最終結果”,即呈現出來的世界遺産影像作品,梅生也有自己的標準,“第一,文獻性。我們用攝影在講述世界遺産,其中包括自然歷史和人類歷史,這個歷史要求是真實的客觀存在,文獻就是對歷史的一個證明;第二,學術性。提出問題、提出論點、找到論據、得出判斷和結論,這就是學術性;第三,藝術性。攝影語言的運用,如光線影響、色彩構成、影調變化,構圖安排以及攝影器材對于上述元素的表達能力,主觀與客觀,意象與真相之間的關係協調,描述出世界遺産影像學的整體狀態,這便是藝術性。”

    作為“世界遺産影像學”方面的開創者及實踐者,梅生的攝影足跡遍及全國所有省份及世界七大洲的58個國家。作品《寒穹》是他在南極時拍攝的,“我看到這個景致的第一反應是這只鳥怎麼那麼奇怪?圓臉、勾著嘴,在遼闊博遠的冰天雪地中兀然獨立,這種鳥叫作賊鷗。我在第一時間想到了明末畫家的一幅畫——《寒鴉叫雪》,一只孤零零的烏鴉,站在一根枯枝上,大雪漫天,仰頭長啼。中國人對大自然客觀物象的主觀感受跟西方人有很大不同,中國人注重的是自然物象對于人的心理暗示,是一種精神的存在。‘寒穹’暗示著個體在人群當中的一種孤傲,天地之間沒有知音,只我一個人傲立蒼穹,大音希聲。”

    可以説世界遺産在哪裏,梅生的鏡頭就在哪裏。更重要的是,在梅生看來,攝影師一定是要有責任的。“世界文化遺産名錄”的設置,就是為了“保護與傳承”,而要保護與傳承,首先要通過傳播讓大家認知、了解。“我拍這些主題就是希望讓大家能簡單直觀地看到世界遺産的屬性。”梅生説,世界遺産是整個人類的共同財富,影像是不需要翻譯的國際性語言,它對整個人類對世界遺産的認識會有很大的提高。

    2016年,他獲得了由中國文聯和中國攝影家協會共同頒發的攝影領域最高個人成就獎“中國攝影金像獎”。2017年,第五屆世界攝影大會上,國際攝影藝術聯合會(FIAP)授予他“世界自然與文化遺産影像大使”榮譽稱號。

    回顧自己的攝影人生,梅生感慨道,自己十幾歲時愛上攝影,從此專注攝影。年輕時,曾設想自己未來的生活應該是“讀萬卷書,行萬裏路”,時間一半在書房一半在路上。如今,他每年有一半的時間在外拍攝,另一半時間在讀書寫作,這不正是年輕時的夢想嗎!

    近幾年,梅生還嘗試著做一些影像實驗,讓思想更具活力。但是他更迫切地希望能夠集合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收受一些有理想有追求的學生門徒,共同將“世界遺産影像學”的事業進行下去。“幾十年的攝影經歷告訴我,照片是拍不完的,事業有所傳承才能具有生命力。希望有更多人在攝影的歷程中,能呈現天地萬物的自在、傳達人類心智的清明、印證思想精神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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