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弦和:作為文聯一分子 我把文聯當成家
http://www.cflac.org.cn     2009-06-23     作者:瞿弦和     來源:中國藝術報

    在我的心中,我把文聯當成家,因為文聯確實是文藝工作者的一個大家庭。在這個大家庭裏,能夠結交各個藝術門類的朋友,而且能經常參加文聯組織的深入生活、深入基層的活動,這對于一個藝術家的成長都是非常有益的。“藝術家萬裏採風”和“送歡樂、下基層”等活動都落不下我。中國文聯的各文藝家協會,除了民協和攝協之外,其余的我都與之合作過。1982年我擔任中國煤礦文工團團長,2005年開始我擔任中國劇協副主席,跟其他協會一起到基層慰問演出、體驗生活的機會也就更多了。在與這些藝術家交往的過程中,自己的視野也變得開闊起來,博採眾長。

    2006年,我跟中國視協去山西陽泉礦務局的新景礦慰問演出。當時我和視協一些演員在井下的巷道裏為礦工師傅們現場演唱、朗誦,視協幾位扮演領袖人物的藝術家也進行了表演。當時我們煤礦文工團也派去了一個大隊伍,把演出的樂器都帶到了井下,那個場面是非常令人難忘的。井下工人沒有想到,藝術家不僅來了,而且還走到了井下、走到了一線工人的身邊。記得一位演員在演唱歌曲的時候,工人師傅們也跟著唱了起來。黑黑的臉、黑黑的手和白白的臉、白白的手在一起,讓我永遠無法忘懷。這不僅是藝術家和工人之間手拉手的表演,而且是一種心貼心的交流,這種體驗對于藝術家來講是值得珍藏的。當藝術家戴上礦工帽,穿上礦工服和礦工靴的時候,立刻就會對礦工的工作情況有一個最直接的了解,于是不用説教,大家自然會對工人師傅産生一種崇敬感。

    2005年,我跟中國劇協的梅花獎藝術團到內蒙古的包頭下基層慰問演出。梅花獎藝術團中各個劇種的演員都有,當時慰問的是當地的礦工和各廠礦的工人。這些觀眾很少有機會看到這麼多劇種的名家集中在一起演出,他們很興奮,演出現場總是人山人海的,藝術家們也很感動。我還隨中國舞協的舞蹈家們去貴州冰雪重災區慰問演出,記得當時道路還非常泥濘。中國音協在人民大會堂舉辦的紀念冼星海誕辰110周年活動中,我擔任了《黃河大合唱》的朗誦,氣勢宏大。中國雜技藝術家協會成立的晚會是由我主持的,中國書法蘭亭獎的頒獎儀式我也曾經主持過幾屆,中國作協的各種詩歌朗誦會我也常常參加。

    在參加文聯的所有活動中,“文代會”是個醒目的字眼,大會上,我們可以第一時間親耳聽到黨中央對文藝的指示,把握時代的脈搏,這對于文藝工作者來説十分重要。我認為這是文聯得天獨厚的條件。回憶起來,我第一次參加文代會是在1979年的第四屆文代會,當時還只是列席會議。到第五屆文代會時,我已經成為代表參會了。後來,我作為文聯委員相繼參加了第六屆、第七屆和第八屆文代會。

    我還參加了文聯每年舉辦的“百花迎春”春節大聯歡,晚會現場能夠見到許多文聯的老領導,和這些老領導在一起,有機會聽到很多他們對于文藝現狀和文藝發展方向的看法,是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把中國的民族藝術送到世界各地與外國友人架起友誼之橋也是文聯藝術家義不容辭的責任。1984年以來,煤礦文工團承接了大量文聯的外事活動,先後十幾次參加了世界各地舉辦的藝術節。所到國家包括美國、西班牙、法國、突尼斯等。文聯派我團到西班牙參加藝術節的經歷讓我記憶最為深刻。西班牙藝術節比較特殊,各代表團除參加藝術節外,還要參加一個食品節。由于當時團裏沒有請專業廚師同行,我只好在前一晚跟使館要了白面、肉和白菜,動員全團演員,包餃子、做紅燒肉。由于食品節後還有演出,我安排演員們晚上輪換制作食物,而我也親手和面、包餃子。在第二天的食品節上,中國美食受到了外國友人的極大歡迎,我們食品展臺前的隊伍是整個食品節中最長的。其他國家參加美食節的隊伍都是由專業廚師組成,只有我們是由藝術家組成。那一天在我們團的每一位演員心中都留下了難忘的回憶。參加美國斯普林威爾藝術節,我們住在當地居民家中,與房東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後來他們來到中國還與我聯係見面,共敘友情。我想這樣的交流,其意義才是深遠的。

    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表這麼多年了,對我們現在的文藝工作依然有重要的指導意義。藝術家對生活的積累,需要常年累月地一點一滴不斷累積,一個藝術家只有不斷深入生活,努力採集生活中的點滴,最終才能釀造出美好的藝術成果。文聯成立60年來始終堅持深入實際、深入生活、深入群眾,為廣大文藝工作者提供了向人民、向生活學習的良機。文聯的“藝術家萬裏採風”活動、“放眼企業看巨變”活動以及“送歡樂、下基層”活動都為文藝工作者提供了深入生活的機會,意義深遠。

    60年過去了,作為文聯的一分子,我深感幸運和自豪,我衷心地希望文聯成為一個更加溫暖、可愛的文藝工作者之家。

    (瞿弦和係中國劇協副主席、中國煤礦文工團團長,本文由本網記者丁薇、實習生李亮採訪整理)

    

 (編輯 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