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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敘事詩《長徵史詩》(插圖典藏版)面世

時間:2019年01月18日 來源:《中國藝術報》 作者:喬燕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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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敘事詩《長徵史詩》(插圖典藏版)面世——

“總有一天會有人寫出這一驚心動魄的遠徵的全部史詩”


《長徵史詩》(插圖典藏版)

何 輝 著

人民出版社

2018年12月出版

  長徵,一次驚天動地的革命壯舉,譜寫了一部史無前例的壯麗史詩,鑄就了一座高山仰止的巍峨豐碑,標注了人類精神的新高度。弘揚偉大長徵精神,助力走好今天的長徵路,是新的時代條件下我們面臨的一個重大課題,也是文藝創作的使命擔當。十余年前,紅軍長徵勝利70周年之際,中國傳媒大學出版社出版了由北京外國語大學國際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博導、歷史語言與戰略傳播研究所所長何輝歷時6年完成的長徵敘事詩《長徵史詩》,引起了讀者關注和好評。2018年底,人民出版社再次推出長篇敘事詩《長徵史詩》(插圖典藏版),獻禮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日前,在北京外國語大學舉辦的《長徵史詩》(插圖典藏版)圖書發布會上,袁軍、章曉英、王久辛、孟祥寧、摩羅、安新文等有關方面專家與作者一起,以該作品的創作及蘊含的藝術與歷史價值、教育和時代意義為契機,探討如何更好地講述中國故事,深入挖掘長徵精神。

  哪天萬一由外國人寫出中國長徵史詩,中國人豈不汗顏?

  《長徵史詩》被稱為“迄今第一部真正以史詩體裁來寫長徵的作品”,也為人們了解長徵歷史提供了一個獨特視角。全詩分段押韻,共37卷,近2萬行,以恢弘的結構、詩化的敘述,全面展現了紅軍長徵氣勢磅薄的歷史畫卷。8開,布封精裝的《長徵史詩》(插圖典藏版),收入10余幅彩色、黑白插畫,圖文並茂,令人耳目一新。

  “總有一天會有人寫出這一驚心動魄的遠徵的全部史詩。”美國著名記者埃德加·斯諾寫在《西行漫記》的序言中的這句話,曾讓從小就喜歡歷史和文學並對長徵史頗為關注的何輝記憶深刻。談及該創作,何輝説從中學到大學時期,《紅軍照耀中國》(《西行漫記》),以及美國哈裏森·索爾茲伯裏的《長徵——前所未有的故事》等長徵相關著作是他不斷品讀並深受影響的作品。“直到有一次,在一部詩集中我看到一個歐洲詩人寫的一首中國工農紅軍長徵的長詩,突然腦中再次回蕩斯諾那句話,心想哪天萬一由外國人寫出中國長徵史詩,中國人豈不汗顏?于是就決定創作長徵史詩。”何輝回憶,那之後,從片段到整體,創作從未間斷,他希望用史詩的體裁,記錄中國歷史上的這件大事,歌頌民族發展史上的這件大事,向紅軍英雄們致敬。

  尊重歷史,在歷史考據基礎上發揮文學想象是何輝遵循的創作原則。在古典詩歌美的總體藝術追求中,何輝也力求實現“纏綿不盡”“往而復返”的詩歌美,並希望通過樸素的用詞和語言消解閱讀障礙,讓創作實現通俗易懂,老少鹹宜。例如運用“頓”的技巧,講求段落中的押韻。同時,為避免單調,句子中不刻板拘泥于輕重音節的位置。“荷馬史詩《伊利亞特》《奧德賽》運用的是六音步,但並不句末押韻。我運用六‘頓’的技巧,同時借助‘韻’的回聲來點明、呼應和貫穿。”何輝説。

  “《長徵史詩》語言上非常有畫面感,閱讀很多選段時腦海中都會很自然地浮現出畫面,書中描述了很多場景、人物關係和細節,也有很多可用的元素,這樣的文字十分有利于插畫創作。”《長徵史詩》(插圖典藏版)插圖作者之一,“90後”插畫師張北南介紹,基于這樣的語言特色,在何輝的幫助和建議下,他們選擇了十余個合適的選段,有動有靜,有人物的重點特寫、事件細節刻畫也有大場景的描繪。畫面主要根據線條的疏密關係來區分黑白灰、主次和虛實,也附帶一些調子來強調光影關係。“飛奪瀘定橋、強渡金沙江、彝海結盟,當一個個我們耳熟能詳的長徵故事,在何輝老師的手中譜寫出新的活力,在我們的手中變成視覺化的插畫時,對于我們來説,是非常令人激動的事。長徵的艱難險阻,雪山的氣勢恢宏,無不在提醒我們共産黨人拋頭顱、灑熱血的精神,也激勵著我們不忘初心,砥礪前行,艱苦奮鬥的精神。”張北南説。

  找到了最大的廣告就是講好中國故事這把鑰匙

  “年輕的紅軍戰士一個接一個倒下,永遠安息在養育萬物的寬廣大地,戰友邁過了他們的屍體衝向豺狼。”(第七卷《血戰湘江》)“隊伍中不時地響起‘噗通’或‘啪唧’的聲音,那是行軍的士兵中有人重重跌倒。跌倒的士兵馬上變成了雨雪中的泥人,隊伍卻絲毫不停,如同江流浩浩。”(第十二卷《智取遵義》)……以這樣的語句為例,中國藝術報社副社長孟祥寧深感作品以豐富的微觀具體表現,準確表達長徵所涉及的復雜內容,完成“長徵”這一宏大敘事的創作主題。在他看來,何輝以嚴謹認真的態度爬梳剔抉,全力追求具有歷史真實的寫作元素,調動語言藝術的表現手段,不論敘事還是抒情,寫實還是浪漫,讓長徵路上人們熟悉的故事更加豐滿立體,不熟悉的故事也盡相呈現,置身歷史現場,用史詩建構精神高度,完成了寫作的“長徵”。

  “其實當下有些詞是蒙塵了的,甚至是落滿了污垢,比如‘史詩’一詞的含義往往並不清楚,這本書把這個詞的意義擦亮了。”詩人、作家王久辛感嘆,對長徵的書寫有很多,可謂年年月月總有人寫,但像何輝這樣從頭寫到尾的完整史詩卻絕無僅有。他指出,如今一些被稱之為“史詩”的小説、電影、話劇等文藝作品,往往並沒有對歷史完整性的把控和呈現。史詩,首先是史,其次是詩,一定是建立在真實歷史完整性基礎上的詩性書寫。正如報告文學一定是基于真實的報告的文學呈現。王久辛殊為肯定何輝多年來致力于長徵這一歷史事件爬梳清理,以及扎實、老實的書寫。尤其是以形而下的詩歌表現方式、以大眾都能聽得懂的語言完成宏大敘事,傳達形而上的精神,具有一種啟蒙意識,是中國當代知識分子的另一種承擔。

  “為什麼那個時刻中國出現那麼多把自己填進歷史的黑洞去尋找光明的人?為什麼長徵共産黨能成功?因為長徵藏著共産黨的秘密,藏著民族精神的秘密,也是中國今天繁榮昌盛的秘密,更大的秘密藏在中華民族五千年歷史之中,這是我們作為一個中國文化人一定會深有體會並應該探討的事。”中國藝術研究院中國文化研究所研究員摩羅認為,作為深諳新聞與傳播學和歷史語言與戰略傳播,並長期致力于中國歷史研究的學者,何輝正是以中國文化人的自覺,以崇敬之心來揭示這個秘密,並找到了最大的廣告就是講好中國故事這把鑰匙。

(編輯:陳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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