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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從舞臺攝影説起/梁勤

時間:2020年08月03日  來源:中國藝術報  作者:

 

攝影家在火神山醫院拍攝

初讀《北京條約》 ,作為律師和攝影師第一反應是:這個以字開頭的條約會不會將對表演的攝影行為納入表演者權的控制范圍呢?要知道在我國現行《著作權法》中,表演者權是權項最多的鄰接權了,包括表明表演者身份權、保護表演形象不受歪曲權、現場直播權、首次固定權(通過錄音、錄像)、復制權、發行權、信息網絡傳播權多達七項權利。通過對條約的研讀,得出下列結論:

一、攝影人不必太過擔心。 《北京條約》並未將典型攝影行為納入表演者的控制范圍,也就是説該條約雖然突出了,但只針對活動圖像,而不包括傳統的以獲得靜態圖像為目的的攝影行為。

二、攝影人也須引起注意。區別于現行《著作權法》將首次固定方式定義為錄音錄像, 《北京條約》中將視聽錄制品定義為活動圖像的體現物,不論是否伴有聲音或聲音表現物,這裏的活動圖像意味著通過連拍或延時等攝影技術獲得的帶有時序性的係列圖像,一旦被用于生成動圖(GIF等) ,則將進入表演者權的控制范圍。這點攝影人在創作過程中需要特別注意,避免對表演者權構成侵害。

三、在《北京條約》規定的各項表演者權中,突破我國現有《著作權法》規定的有兩項權利,其一是出租權。根據《北京條約》第9條第(2)項,只有在對表演錄制品的商業出租不受控制地泛濫,進而需要授予表演者對出租行為的控制權的締約國,才有義務在國內法中規定這項權利,然而,我國不存在表演錄制品的出租市場,當然談不上有義務在國內法中規定出租權了。因此這裏的出租權是《北京條約》的特色權利之一,對我國國內法無影響。

四、 《北京條約》中,另一項突破我國現有《著作權法》規定的權利是廣播權及向公眾傳播權。此權利一方面將無線廣播行為的控制權利首次賦予了某個鄰接權,另一方面將非交互式互聯網傳播納入了表演者權的調整范圍,可謂是《北京條約》精華所在。然而,據世界知識産權組織(WIPO)官網顯示,我國已對該權利進行了保留,即《北京條約》中規定的廣播權及向公眾傳播權不適用于中國,對中國沒有約束力。因此,這項最具特色的權利,對我國國內法也無影響。

(作者:梁勤,中國攝協會員、中國攝協法律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