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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迪主席在中國殘聯第七屆主席團第三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

(2020年1月10日)

  我非常高興和大家相聚在2020年,時光飛逝,我們送走了2019年,在過去的一年,殘疾人事業又取得很大進步,全面小康社會即將建成。此時此刻,我和大家一樣心中有無限感慨。30多年來,我們從創建中國殘疾人事業,為改善殘疾人的生活狀況不懈奮鬥,到今天帶領殘疾人即將邁入全面小康,一代又一代殘疾人工作者為此灑下汗水,付出心血,一代又一代人無怨無悔,為實現小康路上殘疾人一個也不能少的理想竭心盡力。我們的一生能為殘疾人事業貢獻一份力量真的很光榮。

  這次主席團會議意義重大。昨天,周長奎理事長代表理事會作了內容全面而豐富的工作報告,取得的成績令人振奮,對新一年的工作目標,我們必須加倍努力去實現。我對這個報告完全讚同,也希望同志們認真研討報告中的各項工作,提出意見和建議,新的一年要把殘疾人事業做得更好。下面我再談一點工作和想法。

  黨中央、國務院對殘疾人事業高度重視。習近平總書記出席第六次全國自強模范和助殘先進表彰大會,親切勉勵殘疾人脫貧攻堅先進典型。李克強總理對殘疾人就業作出重要批示。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明確提出“健全殘疾人幫扶制度”,國務院常務會議多次研究殘疾人工作,這些都讓我們感受到溫暖和力量,也為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殘疾人一個也不能少”的目標提供了根本保障。

  一年來,各級殘聯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落實習近平總書記對殘疾人事業的重要論述,認真開展“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各方面工作不斷創新,做得扎實有效,越來越好。

  一年來,全國建檔立卡貧困殘疾人減少了120萬,為更多重度貧困殘疾人提供社會化照料服務。各級殘聯加快貧困殘疾人家庭無障礙改造,落實殘疾兒童康復救助制度,幫助千萬個殘疾人和家庭過上更好的生活。我們配合國務院新聞辦發布了《平等、參與、共享——新中國殘疾人權益保障70年》白皮書,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大會,殘疾人輪椅方隊參加了群眾遊行,中國殘疾人藝術團參加了文藝晚會和群眾聯歡。我們成功舉辦了第六屆全國殘疾人職業技能大賽、全國第十屆殘運會暨第七屆特奧會等重大活動,中國男女隊雙雙獲得第19屆冬季聽障奧運會冰壺冠軍,為祖國贏得了榮譽,為2022年冬殘奧會增添了信心。這些都展示了殘疾人事業取得的成就,給殘疾人帶來更多的激勵,展現了生活的新風貌。

  2019年有很多令人高興的事,我們一直努力推動的康復大學落戶青島。我與國家衛生健康委主任、山東省委書記、青島市委書記和世界衛生組織前總幹事陳馮富珍女士共同為康復大學(籌)揭牌。我們提出要求,建設一所高起點、高水平、國際化的大學。30多年前,我們建立了中國康復研究中心,為殘疾人帶來希望,30多年後,各省(區、市)都建設了康復中心和機構,建設康復大學就是要從根本上解決今天康復人才缺乏的問題。

  2019年,殘疾人事業國際交流合作也在拓展和進步。我們配合國家外交大局,舉辦了第二屆“一帶一路”框架下殘疾人事務主題活動,與相關國家和國際組織簽署了15項合作協議,成為“一帶一路”合作的亮點;我赴日內瓦出席殘疾人權利主題邊會,闡述中國殘疾人事業的發展,受到歡迎,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最終核可我國第三輪國別人權報告工作提供有力支持。應聯合國亞太經社會邀請,我在曼谷出席紀念北京世界婦女大會召開25周年、爭取實現性別平等的亞太地區部長級會議,呼吁國際社會關注殘疾婦女的發展。第73屆和第74屆聯合國大會主席分別率團訪問中國殘聯,熱切期待中國在國際殘疾人事務中發揮更大引領作用。我擔任主席的康復國際組織在中國殘聯的支持和協作下,首次創立並頒發了康復國際傑出貢獻獎,獲獎者是第73屆聯合國大會主席埃斯皮諾薩、斯裏蘭卡眼捐獻協會和埃塞俄比亞阿爾法聾啞學校。這個獎項得到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和好評。我想,為殘疾人康復作出傑出貢獻的人應該像其他科學領域的人一樣,受到尊重。殘疾人事務也應受到國際社會更多的關注。

  我們在奮鬥中度過了難忘的2019年。在這裏,我向各位副主席、主席團的同志們和全國殘聯係統的同志們表示衷心的感謝。

  習近平總書記在新年賀詞中指出“2020年是具有裏程碑意義的一年。我們將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第一個百年奮鬥目標。2020年也是脫貧攻堅決戰決勝之年。”各級殘聯都要認真學習總書記講話精神,進一步發揮作為人民團體的組織優勢,要重點做好以下幾個方面的工作。

  一、堅決打贏貧困殘疾人脫貧攻堅戰

  黨中央、國務院作出重要決策,堅決打贏脫貧攻堅戰,全國人民實現小康,殘疾人一個也不能少,這是劃時代的雄心壯志。這些年,國家實施精準扶貧以來,貧困殘疾人的數量從670多萬減少到了2019年底的近50萬人,他們的貧困程度更深,脫貧難度更大。因此,今年各級殘聯要把脫貧攻堅作為頭等大事和重中之重的任務,堅決打贏這場硬仗。要協助黨委、政府因戶因人落實脫貧措施,解決好貧困殘疾人特別是不具備勞動能力的殘疾人的基本生活保障、醫療康復、護理照料等難題。解決好這部分群眾的生活困難是我們工作的重點,也是難點。貧困是人類的瘡疤,貧困人口特別是殘疾人中的貧困者,很多人遠離我們的視線,因此更要關心關切。

  2019年,中國殘聯會同民政部、財政部等部門印發了在脫貧攻堅中做好貧困重度殘疾人照護服務工作的文件,推動出臺《就業年齡段智力、精神及重度肢體殘疾人托養服務規范》,有力地推動了托養服務的發展。我在一些會議上,包括在聯合國社發大會、人權理事會的中國與歐盟邊會等場合,多次提到河南省駐馬店市對重度殘疾人進行托養的做法,他們依托村衛生室、鄉鎮衛生院等設施建成100多個托養中心,入駐殘疾人2000多人。他們創新工作,招聘殘疾人親屬當護工,現已有1000多位護工。這種做法解決了重度殘疾人護理的難題,也解決了一些人的就業問題,這是值得研究的基層社會救助服務的經驗。這一做法被選入第二屆進口博覽會“幸福中國”展區,入選了世界銀行、聯合國糧農組織等發起的“全球減貧案例”。我們必須以創新的思維不斷開拓殘疾人事業發展的道路。目前,從全國范圍來看,重度貧困殘疾人照護工作進展還比較緩慢,希望大家抓住脫貧攻堅的機遇,學習借鑒駐馬店等地的經驗,因地制宜創造符合當地實際的服務模式,為貧困殘疾人及其家庭解決好照料護理的難題。

  脫貧攻堅要注重激發殘疾人的內生動力,千方百計促進殘疾人參加生産勞動和就業創業。國務院扶貧辦每年表彰的脫貧攻堅先進中都有殘疾人典型,殘疾人中有各行各業的專業技術人員和能工巧匠,對一些有願望也有能力的殘疾人,我們要幫助他們實現各種形式的就業,創造各種條件和機會。實現了就業,殘疾人才能有幸福感,家庭才能充滿陽光。希望各級殘聯重視殘疾人就業創業,落實産業扶貧措施,落實好《關于完善殘疾人就業保障金制度 更好促進殘疾人就業的總體方案》,讓更多城鄉有勞動能力的殘疾人過上好日子。

  我們要重視和研究殘疾人脫貧的問題,還要特別重視返貧現象,即便是脫貧攻堅任務完成以後,殘疾人相對貧困的問題還將長期存在。希望各級殘聯還要協助黨委、政府及時做好返貧殘疾人和新發生貧困殘疾人的監測和幫扶,並且研究進一步提高殘疾人社會保障水平、解決殘疾人相對貧困問題的長效機制。

  我曾經在過去的主席團會上反復強調過關于完善殘疾人就業保障金制度和促進殘疾人就業的問題,這些年殘疾人就業困難、就業層次低、就業不穩定等問題沒有根本改變。盲人大學生鄭榮權、王香君報考盲校教師崗位受阻的事件引發廣泛關注,這説明殘疾人就業中一些觀念和機制上的障礙仍然存在。在2019年殘工委會議上,王勇國務委員特別關心就業保障金問題,他充滿感情的話語深深打動了我們。我們要更有力地推動好,不然要殘聯組織幹什麼?國務院常務會議研究、發展改革委等部門共同印發《關于完善殘疾人就業保障金制度 更好促進殘疾人就業的總體方案》為我們做好當前乃至“十四五”時期殘疾人就業工作提供了有力保障。各級殘聯一定要積極主動落實好這個方案,為殘疾人就業開辟更廣闊的道路,實現殘疾人更加充分更高質量的就業。

  康復是殘疾人小康的基礎。只有康復了,殘疾人的生活才能真正改善。這些年,我們開展了搶救性的康復工程,推動建立了殘疾兒童康復救助制度,殘疾人康復服務的覆蓋率和質量不斷提高。今後,我們要開展精準康復服務,推動更多康復項目納入醫保和醫療衛生服務體係,從根本上解決殘疾人康復難、康復貴的問題。輔助器具也是殘疾人迫切的需求。我在調研中看到過很多殘疾人因為用上了合適的輔具,生活能夠自理,去學習、工作,擁有了理想的生活狀態。每年的福祉博覽會上,我們也會看到很多新産品、新服務。現在已經有10個省(區、市)和一些地級市建立了輔助器具的補貼制度或醫保報銷制度,這是很好的開端,希望更多的地方明確輔助器具資助政策,讓殘疾人得到福祉。同時,要加強輔助器具適配服務,服務好是根本。我曾去一位殘疾人家裏走訪,他右側大腿高位截肢,拄著一支拐杖,我問他為什麼不安裝假肢,他説,有假肢,但太沉不方便。我掂掂他的假肢,真的是太沉了。制作者應該計算一下這個假肢的重量,要試想一下,自己戴上能不能走路。如果我們的服務跟不上,假肢適配不好,那假肢就真的是“假肢”了。希望各級殘聯配合有關部門推動輔助器具産業發展,將成熟技術轉化為産品和服務,讓更多殘疾人特別是貧困殘疾人擁有買得起、用得上的輔助器具。

  我們要格外關注農村精神殘疾人的脫貧問題。發展改革委社會司在安徽的脫貧攻堅調研中發現,農村貧困家庭中一半以上有精神殘疾人。我也和同志們到過一些農村精神殘疾人的家庭,他們的境況令人揪心。大多數嚴重精神障礙患者需要長期服藥治療和監護照料,但是目前全國嚴重精神障礙患者規律服藥率還不足60%。各級殘聯要積極反映精神殘疾人的痛苦和困難,讓貧困精神障礙患者和精神殘疾人的醫療、生活得到有效的保障。

  我們做殘疾人工作,一定要與殘疾人心連著心,要帶著感情才能做好這項工作。我們的心裏要裝著殘疾人的疾苦,幫助他們要有火熱的心。我有一個微信群,裏面有很多殘疾人和殘疾人工作者,大家常給我發信,發照片和視頻,我會在第一時間聽到他們的工作反映,知道他們的訴求,也會看到反映殘疾人困難處境的視頻。我也會在第一時間處理一些問題。前幾天我看到一個頭條新聞,河北雞澤縣一個智障婦女被囚禁在家裏20多年。多年前她被村裏一個男人收留,還生了幾個孩子。她的家破敗不堪,不成樣子。我馬上給一位同志寫信,請他關注處理這條新聞。殘疾人過著這種生活能實現小康嗎?第二天就有了反饋,當地有關部門來函説明那位智障婦女的情況,在隨後拍的新聞中那位婦女的面貌和穿著已經煥然一新。這表明我們管了,這位殘疾人的生活就改變了,如果不管不問,一個也不能少的任務就不能完成。

  殘疾人工作者要真正關心殘疾人,決不能會上説得好聽,其實心裏離老百姓很遠。要問問自己,見了殘疾人是真親嗎?自己會因為殘疾人的困難疾苦而寢食難安嗎?殘聯幹部不能高高在上,架子哄哄,甚至弄得神神秘秘,弄個文件批來批去。要堅決克服機關化、行政化,殘聯的工作,除了應在保密范圍內的,應該充滿陽光和溫暖。殘聯幹部聯係殘疾人,要有接地氣的方法,更要到他們中間去,聽他們的心裏話,懂得他們的迫切要求。

  教育是殘疾人徹底擺脫貧困的根本,也是殘疾人走向更美好生活的起點。近年來,殘疾兒童義務教育入學率和教育質量在不斷提高。我們要持續做好這項工作,讓殘疾兒童少年都能夠得到適宜的、個性化教育。我們還要加強職業教育,讓更多殘疾青年掌握一技之長、掌握自力更生的本領。現在,每年都有1萬多名殘疾學生進入高等院校學習,我們還要會同有關部門推進修訂《普通高校招生體檢工作指導意見》,讓更多殘疾學生享有平等接受高等教育的權利和機會。

  二、促進殘疾人事業高質量、可持續發展

  2020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十三五”規劃收官之年,同時也要為“十四五”奮鬥目標打好基礎。殘疾人事業要隨著經濟社會發展不斷進步,我們要在圓滿完成“十三五”任務的基礎上,研究編制“十四五”規劃,力爭把各項工作做得好上加好,促進殘疾人事業高質量、可持續發展,不斷增進殘疾人的福祉。我提出幾個方面的考慮和大家一起研討。

  第一,加快康復專業人才培養。目前,我國有8500萬殘疾人,還有4400萬失能和半失能老人,康復服務需求量很大、很迫切。康復人才的短缺已經越來越成為制約康復事業發展的主要問題。我們要加快推進康復大學建設,充分發揮中國康復人才教育基地作用,努力培養專業化、高層次康復人才。下功夫解決好專業技術人員的職稱、待遇等問題。康復醫學是臨床醫學的二級學科,我們要努力推動康復醫學成為一級學科,為康復事業加快發展,要在“十四五”時期推動建立中國康復科學研究院和研究生院,建立腦科學、脊髓損傷修復等國家重點實驗室,推動康復基礎科研與臨床技術共同進步,為“健康中國”作貢獻。

  第二,加強服務設施和機構運行管理。“十三五”期間,中央預算內資金支持殘疾人基礎設施建設達到近60億元,已經建成的殘疾人康復、托養和綜合服務設施已經達到4069個。“十四五”時期,我們要推動中央財政繼續支持殘疾人服務設施建設,要把服務平臺延伸到鄉鎮(街道)、村(社區)。各級殘聯一定要管好用好服務設施,加強監管和績效評價,不斷提高服務能力,要讓這些基礎設施真正發揮作用。前幾年,我去一些地方調研,有的康復中心缺少專業人員,有的雖然採購了各種器械,卻沒有使用,讓很多殘疾人苦苦等待康復。各級殘聯的同志都要有擔當的精神,要克服一切困難,把各項政策落實好。近年來,損害殘疾人利益的所謂康復機構,特別是有的兒童康復機構發生虐待事件,這是絕不允許的。各級殘聯一定要配合有關部門加強對市場監管,維護好殘疾人服務的市場秩序,保證殘疾人服務健康、有序、高質量發展。

  第三,重視發揮社會力量和市場機制作用。社會組織和企業越來越成為殘疾人服務的生力軍,目前,殘疾人服務總量還遠遠不夠,服務質量、效益也不高,城鄉區域發展還不平衡。要滿足殘疾人多層次、多元化的需求,就必須進一步發揮社會力量和市場機制作用,推動殘疾人康復、護理、輔助器具等産業發展。對需要政府提供的服務,殘聯要積極配合推動;需要殘聯承接的服務,就必須履職盡責;千方百計擴大服務供給、降低服務成本、提高服務質量。

  第四,加強信息化建設和科技應用。2013年,中國殘聯第六次全國代表大會部署信息化建設。2014年,開始進行殘疾人基本服務狀況和需求數據採集及動態更新,短短幾年時間,我們已經建成覆蓋3681萬殘疾人口的基礎數據庫,這是世界上最大的殘疾人事業大數據係統,它獨一無二、獨樹一幟。幾年來,我在聯合國社發大會和人權理事會上,都講過中國殘疾人事業大數據在扶貧和服務中的作用,得到國際社會的關注。“十四五”時期,要推動將殘疾人事業信息化工作納入政府信息化工作總體安排,做出更科學合理的規劃。要進一步改善大數據的採集、分析和應用,更好、更精準地服務基層、服務殘疾人。還要推進“互聯網+殘疾人服務”。現在很多地方都在進行“智慧殘聯”的試點,通過互聯網、移動互聯網更方便快捷地聯係到殘疾人。“十四五”時期我們要在“互聯網+殘疾人服務”和科技創新應用方面有更顯著的進展。

  第五,更加關注殘疾老人、婦女和兒童的生活狀況。“十四五”時期,我國將迎來一個老齡化的高峰。我們要積極應對這一變化。做好殘疾人工作也要認真研究失能和半失能老人認定標準和殘疾評定標準的銜接,加強殘疾人、老年人社會保障和服務體係之間的整合,促進殘疾人事業和老齡事業協同發展,讓千萬個家庭沒有後顧之憂。我們還要更加關注殘疾婦女的平等權利和生活質量,關心她們的婚姻家庭和生育。隨著醫學和科學技術的發展,我們要為殘疾婦女提供更好的衛生保健和生育健康服務。要堅持“兒童優先”的原則,為殘疾兒童提供早期幹預、醫療康復、教育和家庭支持等服務,特別是要加強對殘疾兒童的綜合評估和個性化服務,幫助孩子們補償功能、發揮潛能,讓每個孩子都擁有快樂的童年。2019年,有兩件殘疾兒童少年權益受到侵害的事件讓我們特別憤慨,一是廣東茂名信宜市一名年僅12歲的智力殘疾女孩屢遭性侵害,二是北京延慶一康復機構虐待殘疾兒童。中國殘聯維權部和有關地方殘聯及時發聲譴責並有力地介入查處。每一個孩子都應該生活在愛的懷抱裏,特別是殘疾孩子,需要更多的愛和保護。我們要進一步健全殘疾人特別是殘疾兒童權益保護的長效機制,絕不能有傷害殘疾孩子的事件發生。

  新的一年,我們要加強殘疾人事業的文化宣傳工作,舉辦好一係列重要活動,豐富殘疾人精神文化生活,為殘疾人小康創造更好的社會環境。2020年是殘疾人保障法頒布30周年,要籌劃安排好相關活動和工作,推動殘疾人事業不斷提高法治化水平。我們要做好東京殘奧會備戰參賽工作,繼續保持中國殘疾人體育應有的成績和地位,為祖國爭得榮譽。我們要積極籌備2022年北京冬殘奧會,打好基礎,實現辦賽精彩、參賽出彩的目標。

  三、加強自身改革建設,全心全意為殘疾人服務

  2020年,各級殘聯要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牢固樹立“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深入推進各級殘聯特別是基層殘聯改革建設,為殘疾人脫貧奔小康提供有力的組織保障。

  第一,突出政治建設,把殘聯建成黨和政府聯係殘疾人的橋梁紐帶。我們要始終堅持黨的領導,緊緊依靠黨委、政府做好殘疾人工作。各級殘聯要以更高的政治站位,建設讓黨委、政府放心、讓殘疾人群眾滿意的模范單位。

  第二,加強基層殘疾人組織建設。中國殘聯成立30多年來,始終把加強基層殘疾人工作、加強基層殘疾人組織建設作為重點任務。今年,殘聯改革的重點要落在基層,落在縣、鄉殘聯和村(社區)殘協。主席團和理事會要傾聽基層的呼聲,為基層殘疾人組織解難題、辦實事。要重視基層的首創精神,總結好基層工作的經驗,為基層工作的交流學習提供更多平臺。

  第三,發揮專門協會和社會組織作用。近年來,各專門協會和助殘社會組織的工作內容越來越富有創造性。比如肢協的 “希望之家”服務、盲協的信息無障礙服務、聾協的聾兒家長支持服務、精協的孤獨症兒童康復和精神殘疾預防工作、智協的標準化工作等活動,都受到殘疾人和家庭的歡迎,産生了很好的社會反響。中國殘疾人福利基金會為殘疾人脫貧攻堅、就業創業不斷提供支持和幫助,中國獅子聯會志願服務200多萬小時,這樣的奉獻精神值得讚揚。還有一些殘疾人和殘疾人家長創辦的社會組織,他們從自身經歷體會到更多人的痛苦,因此為幫助更多的殘疾人創辦服務機構,真的令人感動。我們要以更大的力度、更多的資源支持專門協會工作,扶持助殘社會組織,不斷壯大服務力量,為殘疾人工作注入活力。

  第四,加強殘疾人工作者隊伍作風建設。習近平總書記明確要求“群團幹部要由知群眾、懂群眾、愛群眾的人來當”。2019年,有100個“殘疾人之家”和33名“全國殘聯係統先進工作者”受到表彰,他們是殘疾人工作者和服務機構的優秀代表。30多年來,殘疾人事業的進步是一批又一批殘疾人工作者奮鬥換來的。我們要始終把殘疾人放在心上,以真誠火熱的赤子之心服務殘疾人。殘聯幹部要不斷回望和堅守初心使命。各級殘聯都要特別重視培養和任用殘疾人幹部,增強代表性。殘疾人幹部懂得殘疾人的苦痛,更要全心全意為殘疾人服務。殘疾不是資本,而是奮鬥的動力,殘疾人幹部更要珍惜自己為殘疾人事業奮鬥的機會,要嚴格要求自己,做好榜樣。樸方同志當年從全國選了一些殘疾人幹部到中國殘聯來,郭建模,鐘健,王新憲,呂世明,程凱,包括我。他説殘聯必須有三分之一的殘疾人。各級殘聯都要發現培養殘疾人幹部,沒有代表性,工作方向就會偏移。我們更要推動黨委選拔好殘聯幹部,要選拔那些有高尚情懷、滿腔熱情、有創新和奮鬥精神的人,不能讓那些不熱愛殘疾人事業、對殘疾人沒感情、有私心和小算盤、投機鑽營謀私利、把殘聯當跳板的人進入殘聯隊伍。我們任何時候都不能忘了組織的信任和殘疾人的重托,不能脫離群眾,要時刻保持謙虛謹慎、艱苦奮鬥的本色,做經得住時間考驗的優秀殘疾人工作者,讓殘疾人工作者的隊伍永葆先進性和純潔性。今年,我們要更多深入基層、深入貧困殘疾人家庭,幫助殘疾人進入全面小康社會,做到一個也不能少。

  同志們,2020年的春天就要到來,殘疾人事業的又一個春天也在到來。今年我患病殘疾整整60年了,來到中國殘聯近12年,我克服病痛和困難,和同志們為改善殘疾人的生活狀況而努力工作,這是我生命中值得驕傲的經歷。新的一年,我希望殘疾人事業能有新氣象,也希望同志們繼續加油,為殘疾兄弟姐妹過上更好的生活努力奮鬥。讓我們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下,不忘初心,牢記使命,迎接全面小康社會的美好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