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海事跡材料
王金海:男,1968-03,中共黨員
王金海同志工作簡歷:
1990-08至1994-05:中國石化北京燕化公司化工一廠宣傳部
1994-05至1995-06:工人日報社夜班編輯室
1995-06至2002-01:工人日報社新聞中心一版編輯室
2003-01至2011-09:工人日報社經濟新聞部
2011-09至2016-05:工人日報社要聞部
對自己的採訪
人到中年,很多東西都能夠放得下了,但只有做新聞這一件事依然執着如故。每逢重大新聞事件發生,還是會不管不顧地在凌晨給記者打電話,告訴妻子這兩天不回家了。
我曾反復問過自己:除了會做新聞之外,還能做別的工作嗎?我對自己的回答是:此生只會幹新聞這一行。
1990年首都師範大學中文系畢業後,分配到中國石化北京燕山石化化工一廠宣傳部工作。工廠四年是我最“接地氣”的時期,見識了工廠、工人和廠長是怎麼一回事。這成為後來在工人日報做新聞的一個優勢。工人日報的讀者定位是“三工”——工廠、工人、工會。
嚴格地説,1994年從企業調入工人日報社才是我職業新聞生涯的起點。最初的1年夜班編輯室工作,使我了解了報紙的采編工作流程和工人日報的風格氣質;7年在新聞中心采編合一體制中,積累了一些採訪和寫作的經驗,是出差、寫稿最多的時期;9年經濟新聞版工作,開始做管理,編輯工作漸入佳境;5年要聞部工作,方識此中乾坤大,對新聞三昧初有體悟。
在取得主任編輯職稱後,開始發心、確定自己的“新聞專業”方向——當一個好編輯。
在此之前,我是左手編版、右手寫稿。或者説,我是不想丟了采寫的“感覺”。雖然編輯版面,但我始終提醒自己不要生疏了手中的筆,因而保持着一定的寫作量。但很慚愧,能拿得出手的作品屈指可數:兩會消息《失業率統計方法要改一改》獲全國人大好新聞三等獎;內參《南海主權鬥爭形勢不容樂觀 海南廣西等地呼籲中央政府態度強硬》得到國家領導人批示;通訊《燕化:20億買斷1.6萬人工齡》在《經濟觀察報》發表;新聞調查《一樁被看做新舊經濟完美結合的範本婚姻,如何變得兩敗俱傷?(引題) “光明”深陷“利瑪”(主題)》在《今日東方》雜誌發表。
而在此之後,則進入一心一意“收拾”稿子的編輯時代。
在過去的十多年間,曾主持策劃了《汶川地震》、《抗戰70周年大閱兵》、《九省市農民工求職地圖》、《金融危機下沿海外貿企業生存調查:在風暴中活下來》、《過大年:本報記者跟車、蹲點採訪記》、《深圳:轉租公房收入要“全部吐出來”追蹤》、《蘭州因苯污染引發全城飲水危機》等十多組連續報道;
參與策劃、編輯了《改革開放30年/再回首再出發》、《中國頭號職業病深度調查》、《一把火燒出的勞動法》等多組系列報道;
策劃、編輯的一些單幅作品包括:《一場“工資談判”的&前幕後》、《趙夢桃小組的堅守》、《這個採購方案,我不同意》,《山西終結“煤老闆”時代》、《蘭州瓜農遭遇“有條件的市場開放”》、《京津冀最長的一根毛細血管》等數百篇。
不知這些作品——幾乎每一篇背後都有一個記憶猶新的“後廚故事”——能否經得起時間的檢驗?
總之,當個好編輯,使自己完成了從“記錄者”到“影響者”角色的轉變。
在近20年的當編輯的過程中,我的新聞框架和新聞價值觀也在逐步形成。
總結起來,第一條是堅持正確的政治方向和輿論導向,第二條是既要堅持本報特色(“三工”)又要追求廣泛的社會影響,第三條是要堅持有較高的新聞價值判斷。這三條是我做新聞的底線。
在具體工作中,着眼於抓事件新聞,要求記者首先得寫出一個“事兒”來,對編輯則要求做到厚題薄文;在版面呈現上努力讓每一個位置都重要起來;在文本上則要求乾淨客觀。這也是我的一個基本遵循。
這些年,對各種類型的編輯實務也不斷地進行着梳理,相繼形成了一些新聞論文、工作總結。例如論文《動態的連續報道策劃三要素》、《探索民生經濟新聞的報道模式》(《新聞三昧》雜誌),《工人日報一版版面規範》(內刊《實踐與思考》)、《夜班常見差錯手鏡錄》(部門文件),以及在記者會、部門例會和外出講課的幾十篇發言。
走上管理崗位後,我對青年編輯的培養、對所在部門的隊伍建設傾注了比較大的心血。
在經濟部主任崗位上,經社領導推薦,自己獲得清華—花旗EMBA獎學金,在清華大學經管學院參加了一個學期的媒體培訓課程。這段進修對我提升專業層次、拓展報道視野有所幫助。受此 啟發,我將經濟部兩名青年編輯“送出去”進修。一個在北京大學中國經濟研究中心與《財經》雜誌聯辦的獎學金班裏脫産學了三個月,另一個參加了北京大學財經新聞國際培訓高級課程。
為了進一步對外交流、提升采編水平,我在社領導的指導下,組織了“大眾傳媒經濟新聞研討會”,邀請了人民日報、新華社、光明日報、經濟日報、中國青年報、法制日報等媒體的經濟部負責人,進行了一場業務探討。
為了讓工人日報的采編工作有綿長的後勁,在要聞部主任崗位上,我和兩位副主任把抓青年編輯的培訓當成一項重要責任。無論在夜班還是白班,都是手把手地帶新手。從劃版、改標題,從用什麼字體、是否加框加線,從一塊版面上突出什麼、不突出什麼,強化什麼、淡化什麼……如何作出正確的判斷和處理,都一一給出“標準答案”,並不厭其煩講解背後的道理。
當自己變成“碎嘴”時,新手成了熟手。某一天,你突然發覺:有幾個小年青居然可以單飛了——這是作為部主任最快慰的時刻。
在經濟部、要聞部工作期間,我和副主任們共同努力,帶出了一支能打硬仗的隊伍。這已在多次的“兩會”戰役中、各類突發事件報道中,都分別獲得了驗證。
…………
21年,編了很多版和稿子,影響了身邊十來個年青人,為工人日報贏得了一點榮譽。想要説的話其實還有很多,但最後歸結起來只有一句——
我喜歡做新聞,也很享受這個過程,我願意幹到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