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劍平: 如果企業有活力,政府可不必整天操心GDP。“新常態”下,中國經濟是一個科學、協調、平穩、持續的發展狀態,樓市降溫對中國來説是好事,是“高燒”狀態的正常回歸。具體到各個城市,誰也判斷不了房價的漲跌,只能市場説了算。 邱曉華: 中國經濟新常態成為一熱門話題。如何理解與把握新常態的趨勢與特點很重要。一是速度由超常規增長到常規增長;二是結構由非均衡演進到均衡演進;三是政策由需求調控到供給調控;四是改革由局部突破到整體推進;五是開放由低水平到高水平;六是民生由數量改善到質量提升。一句話,發展由數量型到質量型。 胡星斗: 中國城市化的門檻太高,不僅戶口審批嚴,而且農民買不起房租不起房,幾乎沒有社保醫保。地方政府應當大量地為農民建造廉租房;應當讓農民帶着財産進城,被徵地補償標準從現在的佔土地出讓價值的2%至5%,提高到50%,解決農民進城的後顧之憂。 黃建: 降息對股市未必是利好。市場認為低利率是牛市的關鍵,但利率下降的初期往往反映經濟放緩,而市場在這種節點往往增加債券配置以規避風險。在中國,收益率和股市在近來開始再次呈現與歷史相符的正相關關係。歷史預示中國央行降息A股或將下挫,降息是激勵經濟的措施,只會在經濟減弱情況下才會用。 張連起: 深化金融改革要完善頂層設計,制定施工圖。以利率市場化改革為例,僅僅放開貸款利率,仍然管住存款利率,就會導致利潤流向金融企業,而製造業的融資成本則急劇上升。這種助長虛擬經濟膨脹、抑制實體經濟發展的做法是笨政策。要為小微企業“輸血”,銀行發行小額貸款債券,政府應給予適當貼息。 董登新: 如果中國一直充當世界加工廠,就不可能成為世界強國。世界強國的最重要標誌就是産業的先進性,比方,它們的第三産業(服務業)所佔比重一般都達到了80%左右。只有先進的産業結構,才能為勞動者的高工資水平提供強大的高附加值保證。 董藩: 我承認中國經濟面臨着結構性問題,比如很多産業産能過剩。但這些問題還是交給市場去解決,只有市場知道它們該生還是該死,該死多少,哪個企業該死。中央政府不要總當救世主。否則只會讓形勢更糟。正如房地産市場,今天面臨的很多問題難道與政策無關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