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尚希:
網上有一種流傳深廣的言論:“中央集中太多,把地方財政搞窮了”,甚至推論為把老百姓搞窮了。弄清事實其實非常簡單,敲幾下鍵盤就可以在網站上找到相關數據。但人們似乎更願意道聽途説,甚至連一些名家也是如此。這與傳播謠言有什麼區別呢?這些年,中央財政收入佔全國的比重一直下降,現在降到了50%以下。
劉煜輝:
中國不會爆發債務危機的觀點通常似是而非。無論投資還是消費,最終都會對應到本國國民資産的收入上。資産價值(資本回報率)是由其收入所決定的。若負債消耗的是本國産品,則實現本國資産的價值;若負債消耗他國産品,取決於本國在産品價值決定中的支配力,如美國消耗中國産品,可能更多的是實現了沃爾瑪等跨國公司的價值。
白明:
中國改革開放的每一個階段都有標誌性事件,比如深圳特區的設立、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等等。在當前世界經濟減速、中國國內成本要素上升,中國經濟迫切需要轉型升級、通過改革釋放新的紅利之時,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的建設將創新開放模式,為發展注入新動力。
左曉蕾:
納斯達克高頻交易出了問題,有解釋稱是因為機構不願花錢建立風險防範系統。美國危機爆發時也有教授説是IT系統沒有對稱信息所致。為什麼都回避實質問題?如果高頻交易本身就是一個不公平、不合理、加劇投機的交易系統,什麼樣的IT技術系統能夠防範風險?美國爆發禍及全球的金融危機豈能輕描淡寫地歸咎於技術問題?
宋鴻兵:
中國銀行間交易市場正在成為一個巨大的信用創造中心,10年後它所創造的流動性規模將使傳統的商業銀行相形見絀。注意,未來最賺錢的不是民生銀行或招商銀行之類的傳統銀行模式,而是健碩無比的貨幣類基金。中國在回購質押資産的尺度上遠比美國和歐洲更激進,這恐怕也是未來金融風險最大的領域。
洪平凡:
經濟學家和宏觀經濟政策的制定者們花在研究如何在金融和經濟危機發生之後刺激經濟復蘇方面的精力,遠遠大於他們花在研究如何預防泡沫、防止危機發生方面的精力。相比之下,現代醫學則把越來越多的精力放在預防疾病的發生。看來經濟學家的確比自然科學家略遜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