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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平: 當前總需求增長持續放緩,而總供給往往受總需求的影響而變動。在總需求放緩的初期,總供給卻依然維持原有水平,産能過剩現象必然十分突出。在此階段,由於供大於求,PPI回落並可能擴大負值,産能過剩和價格回落必然導致製造業投資增速下降。若無外力影響,下半年這種狀態還會持續但會收斂。 辜勝阻: 當前,要提高對宏觀經濟下行的容忍度和承受力。在下行的“陣痛”中,以壯士斷臂的決心和勇氣調整經濟結構:實現房地産去泡沫化,製造業去産能化,金融去杠桿化,環境去污染化,政府職能去“政府萬能”的幻覺,管住地方透支未來的衝動,讓經濟回歸市場主導的取向。 李迅雷: 地方日益增長的負債,國企越來越過剩的産能以及今後越來越大的窟窿,三四線城市不斷增加的“鬼城”,最終將輸送給銀行,變成大而不能倒銀行不斷攀升的壞賬率。國企、金融機構及地方政府都不能破産,於是,只好都熬着,在一輪泡沫終將崩潰之前,會發現越來越多的人驚恐地逃離。 丁志傑: 進入90年代,新興市場危機往往先表現為貨幣危機,97年東亞危機是在美元升值、日元貶值背景下匯率調整滯後,原因是或明或暗地盯住美元,這次是因為國際社會呼籲避免競爭性貶值。現在是多頭在平頭寸,還不是最嚴重的時候。一旦這種平頭寸結束,投機者就會大肆建空頭,動蕩危機難以避免。這個季度很煎熬。 楊紅旭: 7月6日公布的6月美國非農就業人數,明顯好於市場預期,美股強勢上漲。美國首要追求就業率,失業率已由2009年最高10%,降至當前的7.6%,股市也遠高於2009年。我國首要追求GDP,GDP全球一枝獨秀,股市卻跌跌不休。原因很簡單:就業率遠比GDP增長率更能反映經濟效率與經濟質量。 董藩: 城鎮化有兩基本含義:一是強化基礎設施建設,提高城市對人口和經濟的承載力;二是大力發展房地産業,讓農民進城住下來。但現在官方對這兩方面都不敢談,一是怕誘導地方政府回到搞融資平台思路上亂幹,二是考慮到百姓情緒,不敢提發展房地産業。若農民進城沒地方住,還叫什麼城鎮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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