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身邊“建國”們
2019年09月02日 10:20:49  來源: 新華每日電訊5版 【字號 】【留言】【打印】【關閉

▲崔建國(浙江聽障女籃隊教練)

▲石建國(90後“抹灰哥”)

▲邵建國(引航員)

▲陳建國(音樂人)

  新華每日電訊記者黃筱、張璇

  在我們身邊,不少人的名字都是“建國”,也許是為了紀念新中國成立,也許意為“建設祖國”。據統計,從1949年至今,僅浙江一省就有42000多人名為“建國”,在20世紀六七十年代,“建國”是一個極為“時髦”的名字,在最高峰的1970年,一年就有近2000個“建國”出生。

  建國——這個名字,承載了中國人太多的家國情懷,帶有鮮明的時代烙印,也寄托著人們美好的祝願。

崔建國:浙江聽障女籃隊教練見證新中國體育發展

  回望人生這幾十年,崔建國感悟最深的是祖國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而體育活動在人們生活中也正變得越來越重要

  叫“建國”的女性不多,崔建國是其一。1952年,崔建國出生于一個軍人家庭,新中國成立初期,她的父母像當時很多父母的想法一樣,取名“建國”是希望她作為軍人後代,成人後要承擔保家衛國的責任。

  此後,她與籃球結緣,書寫了她的精彩人生:浙江遠東女籃領隊、前浙江女籃領隊,還創建了浙江網球隊。現在的她擔任浙江聽障女籃隊教練,在2010年的全國錦標賽上,這群組隊只有一年的女籃姑娘隊員們,在崔建國的帶領下一舉奪得冠軍,並在第八屆、第九屆全國殘運會上連續奪得金牌,如今她帶著隊伍正在第十屆全國殘運會繼續徵戰……

  “到現在還有人喊我8號。”崔建國笑著回憶,在她十多歲的時候,浙江省體工大隊到她的學校挑選籃球運動員,並被選中,從此就和籃球結下不解之緣。

  1970年至1979年,崔建國在浙江女籃效力,當時她的隊號是8號,打前鋒位置,以快準穩取勝。入隊後她先後參加了1972年五項球類運動會、1979年全運會等賽事,雖然最好的名次是第5名,但大家刻苦的訓練換來了浙江女籃持續保持全國甲級隊水平的成果。這個過程中,崔建國出色的球技也深受大家認可。

  不過那時候艱苦的訓練環境,也讓崔建國印象深刻。她説:“那時,運動鞋一點都不耐磨,我們三天兩頭要去青年路找一位老先生修鞋。每個隊員進隊領了兩套隊服和兩雙回力鞋,這些是一整年的行頭。”

  十一屆三中全會後經濟體制改革,也給體育的發展打開了新局面。浙江省開始建立多項目體育隊伍,就在這個時候,崔建國接到一個任務,組建浙江網球隊,其中多名隊員被選為國家隊隊員,曾在亞洲錦標賽取得團體冠軍。

  雖然和籃球分開過,但在2004年左右,她又回歸浙江省女籃,而且這一次是以教練的身份回歸,帶著新一代籃球女將們迎戰各類賽事。即使到了現在,崔建國上街還能被不少關注體育的“粉絲”一眼認出,這些“粉絲”中有出租車司機、超市收銀員、炒貨店老板,一張口就問:“你是那個8號嗎?”

  2008年,崔建國退休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一個更大的挑戰正在等著她。2011年,浙江要舉辦全國第八屆殘疾人運動會。作為主場作戰,2009年末,崔建國受命開始帶訓浙江聽障女籃隊。

  “當時的她們完全是白紙一張,有的孩子甚至連傳球運球都不會。”崔建國記得,第一次在浙江省殘疾人體訓中心見到這群弟子時,心中有些茫然和失落。然而,更大的困難還在于交流,由于大部分隊員都患有重度耳聾,崔建國的話語對她們來説是一片靜默……

  在組隊後的第一堂訓練課上,崔建國用筆在白板上寫下了這樣幾個字:我們是平等的。因為對她來説,溝通的前提是信任,而信任的前提是平等。面對眼前這一個個成長在鄉村,生活在寂靜世界裏的十六七歲聾人孩子,只有讓她們相信在這裏可以平等的生活相處,她們才會遵守教導,全身心地投入到訓練中。“我還記得,就在我寫下這幾個字的時候,孩子們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

  彼此的心敞開了,就要解決溝通的問題。為了讓隊員了解籃球的技術要領,崔建國在用紙筆交流之外,幾乎每一個動作都要親身示范,對抗、防守、配合,用她的話講,只有讓隊員親自感受到肌肉的力量與緊張感,才能明白籃球的精髓所在。除此之外,她獨創出一套“崔氏手語”。

  提到這個,崔建國忍不住笑了:“賽場上怎麼簡單怎麼來,日常的手語太繁雜了,在訓練時,我説這個手勢是‘陣地’,它就是‘陣地’。因此這套自編自修的手語只有自己人看得懂,別人都捉摸不透,這也算是一種戰術吧。”

  在她的帶領下,隊伍成績斐然:在第八屆、第九屆全國殘運會上連續奪得金牌,不少隊員還被選為中國聽障女籃隊員,代表國家在2017年參加第27屆聽障奧運會獲得第七名的好成績。

  崔建國説,少女時代籃球是愛好、是夢想、是追求,時間和汗水換來的是榮耀。現在,籃球是傳承,要把女籃團結拼搏、為榮耀而戰的精神,手把手地傳下去。

  作為聽障女籃教練,這一路走來,崔建國感覺自己見證了新中國的體育發展史,“我的身高是175厘米,當時這身高好像很高了,現在身高2米左右的選手很多,説明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大家體格越來越好了。”

  “現在的中國是體育強國。殘疾人體育運動也越來越被重視。去年,浙江省殘疾人體育隊伍還新增了很多項目,例如殘疾人單板滑雪隊,目的是為2022年北京殘奧會做準備。”

  崔建國把自己的大半輩子都奉獻給了體育事業,回望人生這幾十年,感悟最深的是祖國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而體育活動在人們生活中也正變得越來越重要。“現在是強身健體、全民健身。現在健身房,各種體育設施也是很先進的。”

  目前,崔建國正帶領她的球隊,徵戰在天津舉行的第十屆殘疾人運動會,“我希望有越來越多的後來者們,發揮女籃精神,為國爭光。”崔建國説。

石建國:90後“抹灰哥”的工地書法夢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建築工地抹灰工,並不奢望有一天會成為書法家,但我覺得能一輩子堅持自己熱愛的東西,是一件很厲害的事”

  一場暴雨過後,在杭州城北郊區一處建築工地上,結束一天工作的石建國和工友們朝著附近宿舍走去,沿著一條僅一人寬的泥濘小巷,跨過幾處污水排放溝渠,石建國穿過幾排移動板房後走進自己的鐵皮小屋,推門進去竟有一陣微微的墨香迎面而來。

  1991年出生的石建國是叫“建國”的人中,為數不多的90後,他説自己也認識幾個同名的朋友,但最年輕的也有四五十歲。“我生在河南濮陽的農村,父母親是地地道道的農民,沒有什麼文化,給孩子取名也比較簡單,我叫建國可能就是爹媽希望我能建設祖國,能給社會做點貢獻吧!”

  在雲南做過汽車修理工、在新疆做過架橋工人、在上海船廠做過電焊工,走南闖北去過很多地方,但石建國心裏一直揣著一個“書法夢”。初中時學校發了一本《書法藝術》課外書,裏面大多是一些書畫家的作品,“別人的字寫得這麼好看,如果我也可以就好了。”石建國如獲至寶,常常拿起書翻看,還專門買了毛筆和墨汁開始練習。

  後來在忙碌奔波的工作中,他與“書法”漸行漸遠,但始終無法放下,想著有朝一日安定下來一定要好好練習書法。2013年他跟著兩個哥哥在溫州安頓,在建築工地上做抹灰工,一幹就是五年,工棚外搭個簡易桌子,鋪上廢報紙,拿起毛筆就開始勤學苦練,工地上的工作經常從早晨五六點開始,持續到傍晚五六點,有時一天工作下來很累了,但拿起筆,石建國一下就有了精神,寫上一兩個小時也依然還有興致。

  工友們喜歡打牌、打遊戲消磨時間,石建國對這些都沒興趣,只喜歡練字,利用有限的時間去實現“書法夢”。幾年練習下來他的字也“有模有樣”了,2017年5月石建國鼓起勇氣在一短視頻平臺注冊並取名“溫州抹灰哥小石”,在練書法時讓工友錄個小視頻,或者來一場“直播”,視頻中的他常常穿著沾滿灰泥的工服,踩著一雙工地雨靴,有時手上和頭發上還沾滿粉塵,就這麼“灰頭土臉”地開始直播了。

  “最初只是想督促練習,沒想到關注的人越來越多,粉絲們的鼓勵給我很大動力去堅持自己的夢想。”2018年夏天,杭州一家建築公司的負責人在網上看到石建國的視頻,很佩服他堅強的毅力,專程派人去溫州工地找他,邀請他到杭州工作。

  想到妻子帶著女兒在富陽打工,自己在杭州工作也能離家人更近一些,石建國同意了。過年時他為公司的員工寫了幾百副對聯和“福”,同事們回家行囊裏又多了一份特別的“年貨”,公司給他一千多元作為獎勵,石建國一分未收全部捐給了一家福利院。

  石建國説打工掙錢不容易,他平時練字時紙張基本上都是反復使用,能省就省,練字的筆墨紙也都是在淘寶上買便宜的。他偶爾也買些書籍臨摹,“我現在水平還很一般,只能算是書法愛好者,行書寫得比較多,但是楷書還找不到方向,近期我的目標是提高楷書的水平。”

  對于書法夢,石建國並沒有因在網上走紅而沾沾自喜,反而更加謙虛低調,扎實學習。

  在石建國狹小的工地集體宿舍裏,除了過道,最大的一塊空間則是他的書桌,幾十支大小粗細不同的毛筆和四壺墨汁整齊排列,旁邊還有幾塊木板做成的鎮尺和幾本書法書,由于工地建設即將結束,同宿舍的室友都“轉戰”到其他工地了,這裏儼然成了他的一方小天地,每一張高低床床板上都擺滿了他的書法作品。

  每當一個工程完工要輾轉下一地時,他便把這些陪伴在身邊的“寶貝”小心翼翼地打包收好,“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建築工地抹灰工,並不奢望有一天會成為書法家,但我覺得能一輩子堅持自己熱愛的東西,是一件很厲害的事!”

邵建國:做好“水上國門形象第一人”

  “得益于國家的興盛,讓我們港口發展迅速,也讓引航工作越來越被重視和需要,我也真正找到了職業的自豪感和幸福感”

  “外籍船舶進港時,引航員是第一個登輪的中國人,也是第一個與船員進行面面交流的中國人,我們不僅要保障船舶安全進出港,更要展現好新時代中國人的精神風貌,因此有時也被稱為‘水上國門形象第一人’。”在引航員崗位上工作了將近20年,邵建國談起這份工作的職責時依然充滿自豪。

  在20世紀六七十年代,外國籍船長對中國的引航員存在不同程度偏見,尤其是對引航員的專業素養持懷疑態度,而隨著中國海洋實力的迅速發展,航海技術提升,引航員的專業素養越來越高,外國籍船長和船員對中國引航員的態度也有了巨大的改觀。“得益于國家的興盛,讓我們港口發展迅速,也讓引航工作越來越被重視和需要,我也真正找到了職業的自豪感和幸福感。”邵建國説。

  當年他實習時,船到日本的東京港,進港時第一次見識到引航這個職業,被引航員的職業成就感深深感染,“從此,成為一位引航員成了我的夢想,覺得這是一份會給自己帶來快樂的工作。”

  18年前,舟山港在急需引航人才時,他毅然放棄了在上海一遠洋運輸公司的高薪崗位,選擇到舟山引航站做一名普通的引航員,成了該站建站以來的第十位引航員。

  自此以後,邵建國從頭開始一點點學習,包括舟山港域特點、航道、水深、水流、航標設置等,收集潮汐、氣象、航道、水流、碼頭資料和航道變遷、小型船舶活動規律,駕駛散貨船、油化船、集裝箱船、特種船、LNG船等各類船舶的技術,不斷吸取前輩們的寶貴經驗,通過這些年的努力和實踐,最終成了一位經驗豐富、能獨當一面的高級引航員。

  引航員的工作主要是完成船舶的進出港航行和靠離泊位,這是船舶駕駛過程中兩個難度最大的環節,也隱藏著高風險,大型船舶總價值動輒上億,輕微磕碰的損失就要以千萬計,如果是大型油輪,一旦發生碰撞造成原油泄漏,對海洋環境造成的影響是災難性的。

  引航過程中經常會有緊急情況發生,邵建國説,曾經遇過一艘從中東開來的載滿30萬噸原油的船舶,航行至舟山港蝦峙門深水航槽時,突然舵機故障,短時間內無法控制方向,面臨著擱淺與碰撞的危險,憑著多年引航實踐經驗,邵建國快速沉著應對,最終引領船舶至安全水域,避免了一起重大事故的發生。

  除了引航時船舶的安全,同時還存在人身安全問題。每次引航時,引航員都需要登上好幾層樓高的軟梯上船,遇上大風暴,在顛簸起伏的軟梯上,每一步都潛藏著危險,稍不注意登船時機,很有可能會被夾在小艇和輪船的中間或掉落海裏。

  如今引航員不僅要求專業技術過硬,還需要良好的溝通技巧,邵建國説,“歐美的船長比較傲慢,菲律賓、印度的船長則比較細瑣,我們要因人而異,不能讓駕駛臺工作環境變得死板、壓抑,要懂得如何面對船員,調動駕駛臺所有人的情緒,就像外交官一樣。”

  引航員是國家發展大潮裏形形色色崗位中的一種,也是中國海洋實力不斷增強的一面鏡子。邵建國説,舟山引航站自1983年建站後到2000年前,平均一年為外輪引航的艘次僅500艘左右,而現在全年服務艘次達到一萬余艘,引航員也增加到67名。“我剛來的時候引航員僅僅在舟山本島附近的幾個碼頭工作,現在從南到北跨度達100多海裏的范圍,很多的島嶼都建有大型泊位,我們引航員的足跡遍布了整個舟山群島。”

  近年來寧波舟山港一體化、國家自貿試驗區等多項重大政策在舟山落地,更加快了港口的發展,港口服務的專業化、高效化對引航員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希望我們能做好‘水上國門形象第一人’,給每一艘外輪帶去最好的引航服務!”邵建國説。

陳建國:傳承恩師精神把音樂帶到更多地方

  “人人有材,亦無全才,因材施教,人人成才。”陳建國説,“這是周老師的教育理念,在他看來每個人都應享有學習音樂的權利。”陳建國深以為然,投入大量的金錢、時間和精力推動音樂事業的發展

  “溪水清清溪水長,溪水兩岸好呀麼好風光……”説到最能代表浙江的歌曲,《採茶舞曲》能算其一。1958年,著名音樂家周大風在溫州泰順東溪土樓創作了《採茶舞曲》,從此在這片土地上,種下了音樂的種子。

  同樣與《採茶舞曲》結下不解之緣的,還有周大風的學生陳建國,如今他是周大風紀念館的館長、浙江大風藝校校長。為了將恩師周大風的音樂理念繼續傳承下去,他舉辦專業和普及的音樂會600多場,九成以上都是公益性質;帶音樂老師進山區和農村,自費購買樂器,圓孩子的音樂夢;還在《採茶舞曲》創作地東溪鄉成立了大風藝校東溪分校……他身體力行,把音樂帶到了更多需要的地方。

  1983年,時任浙江省音協主席的周大風,在杭州辦了一個浙江社會藝術學校(後改名為浙江大風藝校)。出于對音樂的熱愛,陳建國報考學校,成了第一屆學生。回顧兩年短暫的學習,陳建國覺得這是影響他一輩子的學習經歷,“大風先生是我的良師益友,他使我一生愛上音樂,更教育我做人做事,他的教育觀念更是影響著我。”

  陳建國的夢想是當一位音樂家,藝校畢業之後的第一份工作就和音樂有關,是在半山文化館擔任音樂幹部,在那裏他幾乎學遍了所有的樂器:鋼琴、長笛、薩克斯風、二胡、笛子、架子鼓……為了把自己徹底鑽進音樂裏,他去過琴行打工,在杭州樂器廠學習制作小提琴,在廣州鋼琴廠學過調律。

  1997年,他回到杭州開始創業之路,開了自己第一家琴行,憑著陳建國的努力,琴行生意愈發紅火,樂器還遠銷至江蘇和安徽等地。後來由于業務發展的需要,他還開了四家分店和一家樂器廠。

  2004年,81歲高齡的周大風希望尋找一位琴行老板資助一個公益合唱團,但是接連談了幾家琴行都未能成功,最後他找到了學生陳建國。時隔20年,陳建國對老師的景仰之情未曾改變,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周大風的要求。隨後兩人一起做了很多音樂和公益的事,兩人也由最初的師生關係成了莫逆之交。

  “人人有材,亦無全才,因材施教,人人成才。”陳建國説,“這是周老師的教育理念,在他看來每個人都應享有學習音樂的權利。”陳建國深以為然,投入大量的金錢、時間和精力推動音樂事業的發展。

  一次去劇院的經歷讓陳建國心酸——臺下位置有九百多,卻只稀稀拉拉坐了一百人。“我想培養一群愛音樂的人,但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

  為此,陳建國特意去考了演出經紀人資格證書,出資成立了知音民樂團。隨後又和紅星劇院、杭州青少年活動中心、寧波音樂廳等單位聯合組織“開啟音樂之門係列”公益活動與演出,為青少年普及高雅音樂。

  陳建國説,他第一次走進浙江盲人學校慰問演出,也是在周大風先生的帶領下。“那時候老師已經80多歲了,還親自上臺講解音樂故事和彈鋼琴伴奏,在和盲人小朋友們握手時噙著淚水,一直叮囑我説,他們雖然看不見光明,但是耳朵很靈,學習音樂很好,希望我多關心他們。”

  至今這個感人的場景仍深深觸動著他,讓陳建國堅持在地處富陽的浙江盲校,持續三年做公益器樂教學,每個禮拜抽出兩天時間,陳建國會專程帶著琴行老師,風雨無阻去富陽給盲人孩子上課,幫助他們成立了盲人民樂隊。令他驕傲的是,這個盲人民樂隊還在多個比賽中獲獎。

  “傳承大風精神,讓農村、山區的孩子能得到更好的教育。”陳建國説。2004年周大風重返《採茶舞曲》的創作地溫州泰順,回杭州後時常跟陳建國提起,泰順東溪鄉有個百年小學非常了不起,在這個大山裏面能有這麼一個學校,説明當地對教育的重視,希望大風藝校的老師能夠去支持發展大山裏的音樂教育。

  2017年,陳建國和泰順縣東溪鄉合作辦了周大風《採茶舞曲》紀念館,又繼承周老先生的遺志在東溪小學成立了大風藝校分校,陳建國現在還有個特殊的身份——東溪鄉“榮譽村民”,傳承恩師周大風的教育理念,在東溪鄉讓更多的孩子接受音樂的熏陶,還自掏腰包給孩子送去十萬的音樂器材,定期帶老師進山授課,為孩子輔導,圓了不少孩子的音樂夢。

  雖然忙碌,但陳建國説,“我享受這個努力的過程,我也同樣希望看到更多的人參與到我們這個團隊中來,一起為音樂而忙碌。你説的話,你做的事,有可能一輩子有人記住,我想這就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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