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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立安 張建飛 李建新

迎接環保新挑戰 讓"綠水長流"

編者按

3月22日,是世界水日,它旨在喚起公眾的節水意識,加強對水資源保護。 在世界水日前夕,環境工程專家、化工企業經理與水處理行業從人員做客新華會客廳,就中國的水環境以及污水處理現狀與大家進行交流。

訪談嘉賓

環境工程專家、中國工程院院士 侯立安
北京倍傑特國際環境技術有限公司總經理 張建飛
河南金山化工有限責任公司總經理 李建新

嘉賓觀點

侯立安:我們的水質會有一定的好轉,但要有個過程

水的污染情況已經從支流向幹流、從地表向地下蔓延的趨勢。當然,我們也看到這些年來,對于水環境的保護,黨和國家高度重視,特別列了水專項。通過多年的努力或示范,相信我們國家的水質會有一定的好轉,但這需要有一個過程。[詳細]

李建新:環保這條高壓線再也碰不得了

我們能感受到的壓力確實是越來越大。這些年,隨著環保政策越來越嚴厲,人民群眾環保意識相應增強,以及網絡普及,我們感受到環保壓力越來越大。特別是新的環保法實施,我們從心裏上感覺到環保這條高壓線再也碰不得了。[詳細]

張建飛:企業是被動的追隨著環保法律法規向前走

企業管理層整個觀念的轉變,這對于我們國家真正在環保方面有所改善是一個非常大的促進,更是一個保障。但是,還要看到,目前企業還有很多問題,因為遺留下來的環保問題總是比較難的。[詳細]

訪談實錄

主持人

各位網友大家好!3月22日是世界水日,這個節日旨在喚起公眾的節水意識,加強對水資源的保護。在世界水日前夕,我們非常榮幸地邀請到中國工程院院士侯立安、河南金山化工有限責任公司總經理李建新、北京倍傑特總經理張建飛做客新華會客廳。三位分別是環境方面的專家、工業企業的老總,以及水處理方面的專業從業人員。先和網友們打個招呼吧。

侯立安(環境工程專家、中國工程院院士)

網友朋友們,大家上午好。

張建飛(北京倍傑特國際環境技術有限公司總經理)

網友朋友們,早上好。

李建新(河南金山化工有限責任公司總經理)

新華網的網友們好。

主持人

非常歡迎三位的到來。

主持人

在剛剛閉幕的全國兩會上,李克強總理在做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時説“打好節能減排和環境治理攻堅戰。環境污染是民生之患、民心之痛,要鐵腕治理。”而具體到“水環境”,政府工作報告中,是這樣説的——“實施水污染防治行動計劃,加強江河湖海水污染、水污染源和農業面源污染治理,實行從水源地到水龍頭全過程監管。”侯院士在環境工程方面頗有建樹。我想先問一下您,就您自己的親身感受來説和在學術范圍內的了解,我們國家的水環境,尤其是水污染現狀的大概情況是怎樣的?

侯立安

中國是一個嚴重缺水大國,是世界上13個最貧乏的缺水國之一。在2012年的相關資料裏顯示,我們人均水資源量2200立方米左右,佔世界人均水平的28%,我們嚴重缺水。所以在整個水資源和水污染方面,我感到有這樣幾個問題:一是水少。我們的淡水資源嚴重缺乏,當然中國有漫長的海岸線,我們海水還可以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是對于淡水,它已經是極度貧乏了。而且在我們國家還存在著地域和時空分布不均勻,這是大家都了解的,水夏季多冬季少,南方多北方少。京津冀地區經濟非常發達,但是嚴重缺水。

侯立安

比如説北京,人均水資源量才100立方米,就是南水北調調來了水以後,基本上是在150立方米,還是嚴重缺水的。至于水多,我們國家受整個世界氣候變化的影響,洪澇災害非常嚴重。前一段時間也出現了在“城市看海”的形象,自然災害相對比較多。另外,還有一些人為突發性水污染事件。比如説在2014年4月11號到5月9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相繼出現了蘭州、晉江、武漢城市區域性停水或者短時間內不能通水。

侯立安

水體污染,也就是説水臟的問題還是比較普遍的,比如地面水,現在地表水一般作為水源要求是二類水,但是大部分水還很難完全達到二類,現在國家基本上是放寬到三類,就是三類有的還是難以達到,四類,甚至劣五類水相對佔的比例還是比較高,這是江河湖泊水的情況。地下水污染相對差或者較差的佔到了接近60%左右,所以地下水的污染情況也是不容樂觀的。還有一些工業廢水、農村污染等等。總體水的污染情況已經從支流向幹流、從地表向地下蔓延的趨勢。當然,在黨和國家的高度重視下,特別是列了水專項,通過這麼多年的努力或示范,相信我們國家的水質會有一定的好轉,但這需要有一個過程。

主持人

您提到我們國家水環境是比較嚴峻的。隨著國家的重視,環保標準以及國家對環保的重視程度越來越高。請問李總,你們的感受是不是壓力越來越大?

李建新

確實是這樣,在我的印象中,十年以前,化工企業的環保工作,特別是小化工企業的環保工作,大部分都是應付檢查,就是環保意識非常差。等環保檢查組來了以後才提前十幾分鐘、半小時把環保設施開起來。甚至檢查組來了就減負荷生産,以求達到達標排放,這是非常嚴重的一些問題。但是這些年,隨著環保政策越來越嚴厲,人民群眾環保意識相應增強,以及網絡普及,我們感受到環保壓力越來越大。特別是今年元月一日,新的環保法實施,我們從心裏上感覺到環保這條高壓線再也碰不得了。

主持人

我們現在積極在做一些措施改善環境,那在廢水排放以及廢水處理方面你們企業是如何做的呢?

李建新

十幾年以前,化工企業基本上是在軟件上下工夫,現在都在尋求國際先進技術,尋求改善企業環保設施。在企業環保真正治理上,要在硬件上下實實在在的工夫了。2012年,我們集團公司審時度勢、高瞻遠矚的提出了,要求在2013年達到零排放,當時提出這個任務我們感覺都是非常難的,但是集團公司硬性提出這個要求,立下軍令狀,當年污水排放達不到零排放,總經理自動辭職。

李建新

因此,我們公司在2013年先後考察了十幾家環保科研院所,包括國外在中國的辦事機構,經過初步交流溝通,我們直接和北京倍傑特公司簽署了合同,投資1500萬上了一套廢水零排放處理裝置,10月份開起來了,運行到現在也比較穩定。金山化工集團總體産能佔到全國的9%到10%,2014年我們公司純鹼銷售量是215萬噸,按照以前每産一噸純鹼排放廢水1.5噸,我們現在做到廢水零排放,整個集團每年可以減少300多萬噸的廢水排放,在這方面我們確實下了一些工夫。

主持人

上這套廢水零排放設施肯定是有投入的,那會不會對公司的收益造成一定影響?還是這個措施是雙贏的?

李建新

我們投資大,但是有一定産出,但是産出不能彌補投入。至少在現在國家政策下,環保投入還是賠錢的,但是我們仔細想一想,環保這項事業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即使現在賠一點,以後還有賺錢的希望。如果現在都不重視環保工作,那以後企業可能就開不下去,就再也沒有賺錢的機會了。

主持人

李總剛才提到了他們是如何處理企業廢水的。請問侯院士,根據您個人所了解的情況,現在中國的水污染,化工污染佔了多少?除了化工污染,其他主要是來源于哪些方面?

侯立安

我給你這樣幾個數據,大致是這樣的。中國的污水排放工業廢水佔到30%以上,這是整個污染的比例,而且化工廢水在國家調查的41個重點行業裏是排在印染廢水後面的,第二位,它佔整個工業廢水41個重點調查行業裏的比例接近14%。從這兩個數據就能看出來,化工廢水在工業廢水裏還是我們國家工業廢水的排放大戶,而且化學廢水污染成分也比較復雜。所以必須要按照國家相關規定要處理好,甚至把裏面的一些可以利用的廢棄物利用起來。

主持人

化工廢水是工業廢水裏的大戶。剛才李總談到化工企業要積極上環保設施,以為以後得到更好的收益。請問張總,您是處理廢水方面的專家,而且我們也知道倍傑特本身就是專門從事處理回用廢水,可能你們對水污染有屬于自己的一些經驗和見解。我想問一下,根據您的經驗,在環保標準日益提高的今天,相比以前,現在污水排放型的企業是否更加主動的去做廢水處理了?

張建飛

這一點是非常肯定的,我們知道,目前全社會環保意識越來越強化,特別是環保法規也健全了,執法也更加嚴重。所以越來越多的讓我們感覺到,企業表現的是很積極主動的應對環保新要求,越來越多的表現在企業一把手特別關注環保,對環保設施的升級改造,到過問每一個步驟,連工期、效果都非常關心。企業管理層整個觀念的轉變,這對于我們國家真正在環保方面有所改善是一個非常大的促進,這是一個保障。就像金山化工有限公司的李總介紹的,這樣的企業也是越來越多的。但是還要看到,目前企業還有很多問題,因為遺留下來的環保問題總是比較難的。

張建飛

在環保方面有一些突出的問題,主要是:第一,環保欠賬比較多,這麼多年來,企業疏于管理,在經濟下行的情況下,要恢復肯定有一定難度。第二,我們國家環保法律法規的制定,企業是被動的追隨著環保法律法規向前走,相對來講,環保設施建設難以做到統一規劃、分步實施,這也是造成企業出現環保問題比較艱難的地方。往往很多企業的環保設施改造都是修補性的,這樣造成一定的浪費。我們國家的環保法規如果有中長期規劃的話,可能有利于環保企業治理主體單位進行規劃。

張建飛

第三,環保係統或者設備、技術服務單位質量良莠不齊,造成環保設施設計性能並不能在真正投運時達到預期效果,我認為環保設施還不是一個成熟的行業,有很多環保係統是借鑒了市政污水來解決工業污水的問題,市政污水和工業污水還有明顯差異,這就造成設施上去了,但是沒有達到預期效果。第四,目前比較特別的就是經濟放緩,企業效益普遍下滑,污染治理的主體承受能力是下降的,所以企業為了生存,治污的決心和行動還是遲緩的,所以還要有全社會大家共同提升環保意識,能夠下大力氣治理。

主持人

您認為我們國家一些化工企業在污水處理方面還有哪些政策可以出臺?還可以積極主動的做哪些事情?

張建飛

這要多方面的協調來解決,政府一定要制定嚴格的環保法律,能夠有一個中長期的規劃。第二,政府要在治理比較好的企業給予一些經濟方面的支持或者是稅收方面的優惠。第三,在國家層面上,一定要大力資助高效的環保設施的研發,特別是要對民族的環保企業給予一定的支持,能夠開發出適合我們國家污染狀況的流程、核心設備,這樣就能夠真正讓全社會,尤其是污染的承載單位能夠用得起環保設施,有我們國家自主知識産權的環保設施,運行起來也是高效率、低成本。

主持人

我們國家的環保標準是不斷提高的,今年被稱為史上最嚴格的環保法開始實施了。請問侯院士和張總,我們現在和國外是不是還有一些差距?

侯立安

正像你剛才提到的,史上最嚴的環保法已經頒布實施了,而且在“水”上已經由過去的35項指標擴大到現在新國標的106項標準。在空氣質量方面,大氣的環境空氣質量標準也已經頒布並逐步實施。在法規和標準的頒布和制定方面,我感覺在逐步完善和係列化、係統化。應該説在這方面,國家高度重視,取得了很大的進步。在某些方面,我們跟國外相比有些指標,我們與他們持平或者比他們還嚴。比如説印染廢水裏涉及到的化學需氧量,我們在一些特定區域是要求在100,歐盟標準是125。同樣在印染行業裏面,BOD要求的指標我們跟歐盟基本上是持平的。

侯立安

當然,在整個係統化和覆蓋面方面,與國外相比還有一定差距。比如國外的一些標準不是像咱們國家,污水排放就是一個標準,一刀切,不管你哪個地方的污水都是執行這個標準。在過去規范整個環境保護産業和行業起了很大促進作用,但是在現在,如果地表水的標準是四類水,化學需氧量指標就要求是40,污水處理標準一級還在50以上,那如果達到國家污水排放標準的水,處理完的水,假如排到水體裏面,那就使原來合格的、水質相對較好的河流可能又被排放了達標的污水給污染了,類似這樣的情況還是有的。

侯立安

比如説飲用水的標準,我們國家由35項提高到106項,國家的標準頒布實施了,但是地方的、行業的相關標準沒有更新,這是大家可能都了解到的。大氣質量方面,室外的大氣環境質量標準裏增設了PM2.5指標,但是室內空氣質量標準裏面從2002年頒布,到現在已經接近13個年頭,沒有修訂,而且在那個時候也不可能有PM2.5這個指標,還有其他一些指標,也可能限制相對寬了一點,應該進行修訂。但是類似這樣的工作,一些指標的增加,一些新的標準制定,或老標準的修訂等等,還沒有跟得上。所以在這方面,我們跟國外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主持人

您認為我們國家環保的法律法規還有一定上升空間的嗎?

侯立安

對,特別是一些標準,因為標準制定了,三到五年內保證它是先進的,但是五年以後可能就要修訂,適當的增刪。另外,我們國家也有一些,國外有的標準,我們還沒有制定。一個是對已有的要進行適當的修訂或增補。二是對沒有的要盡快制定。

主持人

張總,您對這個問題有什麼樣的看法?

張建飛

我非常讚同侯院士給出的結論和觀點。我覺得現在和國外相比,我們是拿國外先進國家作為我們的標桿,我們和先進國家相比,確實在一些方面需要有改進的空間。但是我們國家的環保意識,特別是近幾年來,從黨和國家、政府、企業已經越來越重視了,現在全社會的意識和國外先進國家相比沒有多大差距,現在全民都意識到環保的重要性。作為工業廢水方面來講,我們有先進的地方,我們的先進就在于環保技術路線一點都不比國外差。因為我們國家工業領域范圍涵蓋非常廣泛,企業類別比較多,所以進行過大量的環保技術路線運營的實際操作,已經表現出我們國家開發出的一些設備非常適合治理我們國家的污染,效果非常好。我在國外公司也待過,他們好多應用都是先在中國公司應用起來的。

張建飛

所以在一些技術路線當中肯定有一些相關的核心設備,我們國家只開發了一部分,還有相當一部分還有賴于進口,當然現在從事環保的企業也越來越重視。我舉個例子,比如説生物化學係統方面,高效的、專業的特種工程菌的開發和國外有差距,核心的産品目前還依賴于國外進口,關鍵的設備也有賴于進口。現在表現為什麼呢?環保企業也意識到,我們要匯集石油化工等行業的中高尖人才來從事環保裝置的開發,按照化工裝置的高標準、嚴要求來開發研制環保核心設備或者裝備,以滿足我們國家日益怎長的對環保治理的高水平要求,我覺得我們國家不斷提升這方面的投入,環保企業都在做這方面的工作,以達到用得起的環保設施和係統的目的。我從事環保企業將近30年了,看到現在可喜的趨勢,我是很有信心,我們國家的整個環境治理水平在未來十年到十五年,將會有一個非常大的提升。

主持人

李總,作為化工企業,我們已經上了廢水零排放的環保設施,您認為化工企業在水環境治理以及大的環境保護方面還有哪些做得到不到位呢?

李建新

中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我們在發展經濟的同時,在環保方面確實付出了沉重代價。以前提出小化分、小印染等企業,在環保上並不重視,全國各地出現了許多的“癌症村”。這些企業現在也舍得在環保方面花錢了,但是舍得花錢並不代表治理到位。綜合來看,我們國家在水的綜合利用率上與國外還有相當大的差距。在這塊,國家應該對水的綜合利用率高的企業,給予政策的扶持。

主持人

李總談到企業在環保投入上還有一些吃力的,那侯院士您怎麼看?

侯立安

企業肯定是要研發或者採購一些科研院所、大專院校的科研成果,它在資金投入上也面臨著一些問題。因為如果一個企業不講經濟效益,它肯定生存不下去。我相信這兩位老總每天一開門,可能就要面臨著幾十張、幾百張、幾千張的嘴要吃飯,他要負擔這部分人的吃飯問題和福利、工資待遇等等方面。我覺得在資金問題上,他們同樣是緊缺的。但是企業在這方面真正要發展的好,效益要好,可能還要注意兩方面的問題:

侯立安

一是一定要注重社會效益,環境保護工作是一個立足于當下,但是對永續發展和未來是有好處的,它是一個潛在的社會效益。企業要更加關注這方面,研制出好的産品,讓它服務于社會,造福于人類。而且社會效益也是巨大的,所以要注重,要搞出合格的産品、好的産品來發展壯大自己的企業。二是要注重技術。一個是自身的研發,一個是要走咱們國家成功的産學研道路,轉讓一些科研院所好的技術,提升自己企業的技術水平,這個也非常重要。

侯立安

比如説老總提到零排放或者是界零排放更準確一些,像這樣的技術就非常好。化工廢水在我們國家的工業廢水中佔的比例比較大,可能污染相對還是比較嚴重,但是我們一定要樹立“廢水廢物不廢”的概念,就是採用一些綠色環保的技術,發展循環經濟,變廢為寶,把可利用的一些資源通過水處理技術或者固體廢物處理技術變廢為寶,這樣不僅社會效益是顯著的,而且經濟效益也是明顯的。

主持人

李克強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指出——“生態環保貴在行動、成在堅持,我們必須緊抓不松勁,一定要實現藍天常在、綠水長流、永續發展。”對于如何讓我們真正實現“綠水長流,永續發展”,三位有什麼更多更好的想法?在3.22世界水日到來之際有哪些倡議?

張建飛

首先要呼吁全社會要進一步關注關心環保。第二,全社會要有一個輿論氛圍,讓真心實意、腳踏實地從事環保事業的人有一種榮譽感,這樣能吸引我們國家眾多有朝氣、有能力的年輕一代加入到環保隊伍中來。侯院士也説了,環保社會效益要擺在比經濟效益更重的地位。同時把廢水不廢,把它資源化,這樣就真正解決了環保只有社會效益,而經濟效益比較低的狀況。

張建飛

第三,我們要大力把現有的産學研、把我們現有的一些科研成果馬上轉化為解決實際問題的生産力,這就需要跨行業、跨所有制之間的開發合作,這樣也需要政府給予一定的支持。第四,我們的環保畢竟有專業性,我們要大力推崇專業化的管理運營,充分發揮已經建成的環保實施的性能、效應,發揮它應有的效應。如果把這四方面做好,一定能實現總理給我們制定的目標。

侯立安

我感覺目前環境污染控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可能還有很長的路還需要走,要實現我們黨的十八大,包括這次李總理政府工作報告中的美麗願景,我想可能還要從三個層面上進一步加強:首先,從國家層面,剛才説到史上最嚴格的環保法頒布實施了,但畢竟還有一些國外的法律法規標準或者規范等,我們還沒那麼健全,從頂層角度要進一步建立、完善和健全。

侯立安

同時要進一步加大環保執法力度,特別是一些企業,違法的要受到懲罰,同時對節能減排、零排放的、綠色的水處理技術在政策上要予以鼓勵激勵,給予適當的獎勵等等。第二,從企業層面上,一是注重新技術的應用,同時一定要嚴格的執法,前一段時間大家都看到了,習總書記和李總理都作了批示,不能把污染的水往沙漠裏排,偷排的現象還是有的,作為企業要起到典范作用,使自己的産品真正能為社會作出貢獻。

侯立安

第三,從老百姓的層面上來説,環境保護也是需要我們每個人共同努力,一個好的環境需要大家共同營造,也需要大家共同保護好,我們每個人的一小步將來都會變成我們國家建設、推動生態文明的一大步。正像這次李總理答記者問所説的,環境污染的治理需要一個過程,如果我們暫時不能改變我們周邊的環境,我們可以規范自己的行為。

侯立安

相信通過大家的共同努力,在黨和政府的領導下,實現青山常在、綠水長流、永續發展的前景,我是非常有信心的,作為一個環保工作者,我也應該盡自己的努力作出一份應有的貢獻。

李建新

我們作為化工企業的管理者,也作為社會的一員,我們也渴望藍天碧水,我們也更憧憬兒時青山在屋後,門前小河流。化工企業的社會責任包含了太多內容,除了就業機會、職業健康、稅收之外,也包括綠水長流、永續發展。

李建新

要實現綠水長流、永續發展,化工企業要抱定像習總書記所説的“功成不必在我”的平常心,瞄準國外的先進技術,以敢為天下先的精神做好廢水處理。我相信經過幾代人的不斷努力,我們也會喝上放心水,吃上放心大米。

主持人

相信三位呼吁之後,網絡前的觀眾朋友會呼吁身邊的企業和朋友加入到水環境和環境治理工作中來,非常感謝三位。今天新華會客廳就結束了,下期再見。

往期回顧

本期制作

策劃:朱軍平 主持人:索煒
攝影:孫廣見 文字:郝多
摘要:陳相樂 圖片:孫廣見
頁面制作:郭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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