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在笑聲中閃光
——記“三個代表”的忠實實踐者夏雨田

武漢市文聯黨組

事業高于名利的高貴品格

  有人認為,文藝圈是個名利場。在市場經濟條件下,每位藝術家都會受到名利的考驗。夏雨田憑著他對黨的文藝事業的忠誠和崇高的思想境界、博大的胸懷,展現了藝術家的優秀品格。對名對利,他淡泊平靜,不急不躁,這些都可以從一件件小事中得到印證。

  湖北兩年一度舉辦全省曲藝調演,因為夏雨田的水平明顯比其他人高,因而作品獎幾乎被他囊括了。夏雨田獲獎心裏雖然高興,但也見到了它的副作用,因自己過多獲獎而影響了一批作者的積極性,這不利于曲藝隊伍的壯大,于是他果斷地做出了決定:以後的匯演、大賽,他都不會再參加作品獎評選。後來的十幾年中,夏雨田雖然連續六屆放棄作品獎的評選,但他的藝術和人格的獎杯卻珍藏在老百姓的心裏。

  夏雨田寫了許多作品,在創作中,也有人為他出點子支招。朋友只要出了好點子,作品發表時,他一定把出點子的朋友的大名也署上。他經常給別人出點子支招,甚至自己親自動手修改,有的還另起爐灶。但不管投入了多少心血,作品發表時他卻絕不署名。

  一次,有人找上門來,説自己寫了一本書,想請夏雨田共同署名,還説要把夏雨田的名字放在前頭。那人説,稿費全歸夏雨田所有。原來此人在評職稱,需要著作,而他的水平實在太低,便想到了拉大旗,作虎皮。夏雨田怒斥那人説,金錢可以買到很多東西,但買不到良心。藝術家是要有良心的,違背了良心的事不能幹。

  又一次,有人請夏雨田寫格調很低的小品,報酬很高,每個作品一萬至一萬五。如果寫係列的,報酬翻倍。並説,寫這種本子,等于一個月賺一輛汽車。夏雨田説:我只在藝術園地裏種鮮花,你現在要我種鴉片,你想,我會答應嗎?

  夏雨田經常替一些文藝團體聯係演出業務,按規定,夏雨田可獲得一定比例的獎金,夏雨田每次都是斷然拒絕。有位團長統計了他幾年來拒絕該團的獎金額,累計達近8萬元。

  夏雨田曾經以《活著就需要回答》、《相聲笑聲人生》為題在武漢的學校、機關、工廠做了幾百場次報告,但他拒絕了所有報告費。有一次做完報告,組織者遞給夏雨田一封“聽眾來信”,夏雨田騎著自行車回到家裏,打開信封,裏面是幾百元錢。他趕緊又踩著自行車把這封信退還給他們,還風趣地説:“這個意見我不接受。”

  法國巴黎大學的尼古拉雷先克教授選用了夏雨田的相聲《女隊長》作教材後,幾次萬裏來鴻,執意要付給夏雨田一筆重金作為酬謝,都被夏雨田委婉地回絕了。他在復信中懇切地説:“能為中法人民的文化交流作點貢獻,我感到十分榮幸。但請你不要寄錢來。”

  瑞典一個專門研究幽默藝術的女博士蓋瑪雅,千裏迢迢慕名找到在同濟住院的夏雨田,送上她寫的專著,裏面收錄了夏雨田的不少相聲篇目。交流以後,蓋瑪雅説出了兩句發自肺腑的評價:“夏雨田的相聲是東方幽默的代表。夏雨田是我見到的唯一不談錢的藝術家。”

不讓原則吃虧的處世原則

  夏雨田説,有一種人,處處想佔公家便宜,一事當前,先為自己作想,這種人的處世哲學是以不吃虧為原則。夏雨田認為應當不讓原則吃虧。不讓原則吃虧,正是夏雨田的處世哲學。

  夏雨田的母親96歲了,腿腳不便,每次看病要從漢口趕幾十裏路到武昌一家公費醫療的合同醫院,公交車擠不動,只能坐小車。夏雨田是可以用自己辦公的小車送媽媽到武昌看病的,但他認為媽媽看病是私事,不該用公車。便自費打的過江,往來看一次病,開的藥只有十幾元錢,而打的的錢卻要幾十元。

  考慮再三,夏雨田決定讓母親不再上合同醫院看病,有病請附近醫院的醫生出個診。出診費遠遠低于的士費,但藥錢卻無法報銷了,不能報就自己消化吧。文聯辦公室管車的同志説:“你媽媽年紀那麼大,偶爾用個車也算不了什麼。”夏雨田卻堅持不肯。20年來,他沒用公車送過一回母親。

  夏雨田為他人辦了許多好事,卻從不為自己的子女辦一件違反原則的私事。

  夏雨田有兩個女兒,讀書時,成績中等偏上。妻子很希望通過點關係,讓孩子讀好一點的學校。夏雨田上至教委主任,下至各重點中學領導都十分熟。家裏認為,只要夏雨田找有關同志疏通一下,解決個好學校應當是沒有問題的。可夏雨田就是不找,連封信也不寫。他説,此時此刻,有發言權的只有一位:分數!這樣,兩個女兒都進了普通的學校。

  近幾年,夏雨田身體極差,每月需注射四到六針人體白蛋白。白蛋白屬貴重營養品,一針四五百元。公費醫療是不能報銷的。可夏雨田的病又少不了這種藥,怎麼辦?自費購買,每月需兩千元左右,與夏雨田的工資相等。妻子説,是不是向組織反映一下?夏雨田説,每月的稿費能掙個千兒八百的,自己承受得起,何必給組織添麻煩。他説:怎樣叫為組織分憂?把自己可以克服的困難克服,自己承擔,自己消化,這就是為組織分憂。這也是夏雨田的公私原則。

  有人説,夏雨田太吃虧了,沒有得到自己創造的價值。他説,什麼是人生的價值?一個有價值的人應該在創造的勞動中活著,在事業的拼搏中活著,在為大眾奉獻中活著。如果自己活著時能夠讓更多的人活得更好,更幸福,那麼這種生命才有質量,才有價值。

在生活和群眾中開掘出“笑”的礦藏

  談到夏雨田的藝術成就,中國曲協副主席姜昆説,夏雨田老師是中國新相聲的開路人;馮鞏等認為夏雨田是中國曲藝界大師級的人物,他的藝術作品“歌頌諷刺並舉,開創一代先河”,是“中國新相聲的旗幟”。夏雨田繼承和發展了祖國的曲藝傳統,變相聲歷來以諷刺為主為頌揚與諷刺並舉的創作和表演思路,用新的相聲形式謳歌新的時代,頌揚新的人物,讚美新的事物,形成一種新的藝術風格,而夏雨田也成為我國新相聲的開創人,他的藝術實踐始終堅持了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

  夏雨田1938年出生于北京一個書香門第。幼年時的他看到藝人憑著口舌萬變的本領在人群中掀起一陣又一陣的笑聲時,心中油然生出無限的羨慕,立志獻身祖國的曲藝事業,把自己的聰明才智和笑聲獻給人民。
大學畢業後,夏雨田被分配到華農附中教書,但他業余時間仍堅持創作。1961年,他成為武漢曲藝隊的專業編劇和演員,同時也成為新中國第一個走上曲藝舞臺的大學畢業生。他開始是打快板,後改學相聲,他認為相聲的説學逗唱,更能施展他的才華。

  他珍惜每一次演出機會,並時時總結自己的演出實踐。每到一個地方,他都廣泛地接觸群眾,採訪新人新事。他一邊演出一邊創作。受條件限制,夏雨田的主要創作時間是在晚上11點鐘以後。這期間,夏雨田創作了大量的曲藝作品。

  夏雨田認為,“扎根生活,扎根群眾,才能開掘出‘笑’的礦藏”。從20世紀60年代起,夏雨田經常到部隊、農村、工廠、學校演出,每年都要到農村體驗生活三四個月,與戰士摸爬滾打,與人民群眾同吃同住同勞動,與運動員一起拼搏,在醫院倒痰盂,在澡堂為顧客搓背,培養與人民群眾的感情,熟悉各種人物的語言和性格特徵,了解他們的歡樂和幸福,悲傷和痛苦,希望和追求。他經常即興創作,將自己的所見所聞編成曲藝節目,晚上給農民演出。

  正是因為夏雨田有著厚實的創作功底和生活基礎,使他成為了曲藝創作的多面手,他涉及的品種有相聲、小品、快板、獨角戲、故事、評書、漁鼓、詩歌、小説、電視劇等幾十個。見他主攻曲藝,也有人替他惋惜,勸他專寫小説、電影、戲劇,認為那是文藝的火箭、導彈,而曲藝只是梭標、土槍。“豆芽再長,也只是個小菜啊!”別人這麼説,而夏雨田説:“假如火箭與土槍,重武器與輕武器,是以射程遠近為標志的話,那麼,曲藝同樣是能打出幾千裏的‘武器’,因為它能把黨的號召,用曲藝形式傳播到城市、農村、深山老林、草原和沙漠。”“大菜小菜,葷菜素菜,人民愛吃就是好菜!”這是夏雨田詼諧的回答。

  緊跟時代,與時俱進,是夏雨田曲藝作品藝術生命力的關鍵所在。夏雨田的心始終和祖國的脈搏一起跳動。他時刻關注社會的發展,以及發展變化中涌現出的新人新事,創作出的作品具有鮮明的時代特徵。例如:歌頌幹一行愛一行的澡堂工人的《無限青春》,讚頌勇奪五連冠的中國女排的《女排七十八號》,歌頌知識分子的《農老九翻身記》等等,一個接一個的節目在舞臺亮相,深受人民群眾的歡迎和喜愛。在以江澤民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領導下,我國改革開放取得輝煌的成就,武漢經濟建設也獲得突飛猛進的發展,夏雨田又相繼創作了《武漢OK》、《我的未來不是夢》等歌頌改革開放、科技發展和人民生活日益提高的優秀相聲作品。這些作品都是時代和人民生活的生動反映。

  夏雨田很早就嘗試著將中國傳統相聲以諷刺為主的特點改為以歌頌新的人物新的生活為主的新相聲。在這條道路上極少見到前人的足跡,因為以歌頌為主的相聲,塑造正面的人物,“結構”、“包袱”要比一般相聲多花幾倍的功夫,還難以取得好效果。但他認為相聲藝術是要不斷發展的,其“結構”的設計和“包袱”的抖出,都可以創新,這是相聲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的新路和出路。他寫的第一個相聲是《體育之花》,他以陳鏡開、容國團等體育健兒為國爭光的事跡為題材,並親自演出,一炮打響,激起曲壇千層浪,相聲表演藝術家們為之一震。1963年,他創作了歌頌農村新人新貌的相聲《女隊長》。夏雨田用對比的表現手法,將女隊長舍己為公、熱愛集體的新人形象塑造得具體真實。充滿濃鬱生活氣息的《女隊長》,通過馬季等演員的傳播,迅速傳遍祖國大江南北,法國巴黎大學將它收進教材。1964年,夏雨田創作了相聲《公社鴨郎》,被《人民文學》主編、著名詩人李季慧眼相中,特邀他進京參加創作班。語言大師老舍先生聽説了夏雨田這一作品的有關情況後,攜夫人胡青找到他,由于視力不好,老舍先生請夏雨田表演這一萬多字的相聲段子,聽完連連點頭稱好。侯寶林先生在《人民文學》上讀了這段相聲後讚不絕口,他攜自己的得意弟子馬季一起聽夏雨田介紹經驗。

  夏雨田創作的相聲具有戲劇的情節,小説的結構,小品的奇趣,詩化的語言,哲理的思辯,既有豐富的社會內涵,又有強烈的藝術魅力。既辛辣諷刺鞭撻社會腐敗醜惡現象,又熱情讚頌人們美好的心靈。雅與俗,莊與諧,奇妙地統一在一起,雅中有俗,俗中有雅,既耐讀,又耐看,適應了當代人審美價值多層次,多元化的需求,使人在輕松的一笑之中身心受益。夏雨田以他的相聲創作實踐和成果,為使中國新相聲具有更豐富的民族文化特徵、更完整的曲藝形態、更廣闊的社會生活內容與發展前景,提供了重要經驗。馬季稱他是“新相聲的功臣,新相聲的帶頭人”,姜昆説他的作品是“一個時代的記錄”。

我無法追求生命的長度,但我能夠把握生命的質量

  近十年來,夏雨田身患重病,肝硬化腹水,本來只一百來斤的體重,一腹水,加重幾十斤,體重竟達二百斤!人腫得像孕婦。肝區疼痛,常常是徹夜難眠地疼痛。正是在與這難以想象的病痛搏鬥中,夏雨田以驚人的毅力創作了近300萬字的作品。他忍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把健康的笑聲,有益的笑聲,向上的笑聲,奉獻給人民,其中不少作品獲國家級大獎,成為無愧于時代和人民的精品。

  “為‘玩命’的人‘玩命’”是夏雨田抱病創作的精神力量。1998年武漢遭遇百年未遇的特大洪水,夏雨田也正值腹水胸水同時上漲,肚子比九個月的孕婦還大。但抗洪軍民的事跡激勵著夏雨田,他用7天7夜的時間,為武漢市曲藝團完成了一整臺晚會共十幾個節目的創作。其中《零點三十分起爆》獲得國家大獎,相聲《電話聲聲》在中央電視臺播出。夏雨田回憶這段經歷時,懇切地説,抗洪軍民是在堤上“玩命”,我為“玩命”的人“玩命”,死也值得!

  “創作止疼法”是夏雨田被病痛折磨得難以忍受時始終保持的樂觀豁達的人生態度。夏雨田近10年的創作是在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中超常規進行的。他擔任武漢電視臺的《都市茶座》節目的固定撰搞人,從2000年10月7日開播至今有90多期,每個星期他都要完成一個獨角戲和一個串臺詞的創作。無論他病得多麼厲害,他都準時交稿。今年春節前,他病情加劇,醫院下了病危通知單,體內多達40公斤的腹水和胸水壓迫呼吸,病情日日反復,每隔一天就要抽胸、腹部的積水,病痛折磨得他整夜無法安眠,既不能靠,更不能躺,只能坐著,他最長的一次連續在椅子上坐了27個日夜。隔幾個小時,他就在家人的攙扶下在病房裏兜個小圈兒。有一次,他痛得汗直冒,醫生打止疼針也無濟于事。突然他大叫一聲:紙!筆!護士小李不知所措,以為夏雨田要寫遺囑,趕緊拿出紙筆。只見夏雨田艱難地寫下一行字“(獨角戲)《漫畫服裝》”天呀,他還要搞創作。開始5分鐘,因腹中劇痛,一個字也寫不出來。護士流出了眼淚。一夜的時間,夏雨田忍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艱難地寫完了這部獨角戲。護士不解地問夏雨田説:“連止疼針都不管用了,您怎麼寫得出來?”夏雨田笑著説:“創作止疼法,我的專利哦!”就是靠著這一“專利”,夏雨田不知在病痛中創作出了多少好作品。

  在身體狀況愈來愈差的情況下,夏雨田還拼命地創作。醫生説他太玩命,一位老教授説:“老夏,你可悠著點兒。不是嚇唬你,你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夏雨田笑了,説,世上任何一個人,生下地便走向死亡。人的生命都是倒計時嘛,只不過我的鐘走得快些而已……正因為我知道自己來日並不“方長”,所以才希望多寫一點,讓生命活得更有質量一些,讓一生的終極價值體現得更加鮮明一點。有一次電視臺一位編導于心不忍地説:“因為寫節目耽誤了您的休息,影響了您的身體。”可夏雨田説:“你説反了,《都市茶座》激發了我的創作靈感,我才覺得活著有點意思,一寫東西,我的生命充實了,我的身體這部舊機器才能調整到最佳狀態。我無法追求生命的長度,但我能夠把握生命的質量。”

  武漢電視臺《都市茶座》180篇、武漢市説唱團80篇、武漢市電信藝術團68篇……這些都是他忍著病痛完成的。夏雨田就是憑著自己開朗、樂觀、豁達、頑強的精神,在病床上陸陸續續往下寫。300萬字!這個數字連健康的專業作家也不一定能做到。他不僅為武漢電視臺、湖北經濟電視臺等寫節目,還同時為不少文藝團體寫。武鋼、建行、農行、同濟醫院、市一醫院、東湖新技術開發區及湖北省黃石市等地市州……幾乎遍及武漢三鎮和周邊市縣的各種文藝晚會、紀念會上,都留下了他的智慧和創造。就連市文聯每年舉辦的春節職工聯歡活動,只要身體許可,只要不是躺在病床上,他都要和同事一起聯歡。有一年,他病得很重,還是堅持來,在臺上講幾句就累得直喘粗氣,而當他演完小品後,大家都含著眼淚笑了。
今年初,在“夏雨田相聲小品作品演唱會”間隙,馬季、侯耀文、石富寬、劉偉等幾位笑星來到了夏雨田的病房慰問。緊握夏雨田的手,馬季一時哽咽無語,只説:“好,好!一定會早日康復。”當聽到夏雨田把身上插滿輸液管笑稱為“網絡化”時,馬季更是禁不住潸然淚下。看到馬季對自己的病情如此關心,夏雨田爽朗地笑著説:“別看我歪歪倒倒,卻歪而不倒。身歪作品不能歪,人倒笑聲不能倒。”他常常幽默地調侃自己:我現在是軟件發硬,硬件發軟。肝是軟件,卻硬化;腿是硬件,卻發軟。今年4月6日,醫院又一次下了病危通知,夏雨田來到透析室做透析,護士看著病魔將他折磨得不成樣子,心裏又緊張又難受。夏雨田一邊讓血液在機器裏循環,一邊輕輕地給醫生護士朗誦他即興創作的詩。病房裏安靜極了,只有詩情在飛揚:“我生命的計程車正加速向終點行進/也許我該謝幕了/但我無怨無悔,心裏平靜/我沒有什麼遺産留給後人/能留下的就是一長串朗朗的笑聲/讓我的生命在笑聲中延續/讓我在笑聲中燃燒我的生命……”幽默是夏雨田的藝術風格,更是夏雨田的人生態度。正是有了夏雨田這樣的風趣和笑聲,病房生活的點點滴滴都被他信手拈來成了“包袱”,使一向死氣沉沉的病房因為這笑聲而充滿了濃濃的春意。“我的腹水漲到三峽了,還是葛洲壩?”緊張的小護士笑了。就是在這樣樂觀豁達的精神支撐下,夏雨田先後創作了《幸福與煩惱》、《精減生命》、《全家福》等詼諧幽默的優秀相聲作品。

  夏雨田作為一個優秀的曲藝作家、表演藝術家,他在重病纏身的情況下,勤奮創作出一批無愧于時代和人民的藝術精品,他作為一名堅持先進文化前進方向的忠實實踐者,一次又一次與死神抗爭,忍受著病痛的折磨,把歡樂與笑聲奉獻給時代和人民。他的生命在笑聲中延續,他在笑聲中創造了一個人民藝術家的生命質量的最大價值。

來源 2002年9月13日 中國藝術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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