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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文學溫暖全世界

時間:2017年11月29日 來源:《中國藝術報》 作者:何瑞涓

用文學溫暖全世界

——第九屆“《中國作家》鄂爾多斯文學獎”在京頒獎
  “鄂爾多斯溫暖了全世界,不僅是鄂爾多斯的煤炭、羊絨,更是鄂爾多斯的文化、文學,包括鄂爾多斯支持的這些獲獎作品。”在11月20日由鄂爾多斯市人民政府與《中國作家》雜志社共同主辦的第九屆“《中國作家》鄂爾多斯文學獎”頒獎典禮上,著名作家劉慶邦這樣説。中國作協副主席何建明、中國作協書記處書記吳義勤、鄂爾多斯市委書記牛俊雁、《中國作家》主編王山及來自各界的頒獎嘉賓、獲獎作者,及魯迅文學院第三十三屆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學員近百人出席活動。
  本屆“《中國作家》鄂爾多斯文學獎”共12部作品獲獎。劉慶邦的《黑白男女》、楊黎光的《橫琴——對一個新30年改革樣本的5年觀察與分析》分別獲得大獎,此外,陶純的《一座營盤》、徐風的《一代壺聖——顧景舟傳》、丁燕的《東天山手記》、謝絡繹的《舊新堤》、成默的《白龍馬》、張雅文的《與魔鬼博弈——為了生命的權利》獲得優秀獎;李燕蓉的《出口》、王威廉的《絆腳石》、孫未的《夜行人》、趙允芳的《權力與善意的結合——“鐵面禦史”趙抃為政寬簡之于今天的意義》獲得新人獎。
  《黑白男女》聚焦災難後的礦工家庭,是中國作協定點深入生活的一個收獲,也是中國作協重點扶持的作品之一。“這個作品調動了我二十多年的煤礦生活積累,加上在河南大平煤礦定點生活半個月,寫出這部長篇小説”,劉慶邦説,寫這部小説時,他對自己提的要求是大愛、大慈、大悲憫,寫作過程中力求做到心靈化、詩意化、人民化,“我追尋的目標是要寫成人生的壯歌,寫成心靈的畫卷,寫成生命的禮讚,我對讀者的承諾是讀了這個小説,你既能得到心靈的慰藉,又能從中汲取不屈的精神力量”。在頒獎詞中評價這部作品認為,日子露底細,勞動尋希冀,動蕩顯親情,危難見大義,這是復雜結實而又寬宏綿厚的中國故事,更重要的是,《黑白男女》寫出了故事的真髓:知恩重情,憫死護生。
  《一座營盤》全景式反映改革開放三十多年來的軍營生活。這部小説也是陶純對自己三十多年軍旅生涯的一次概括和闡述。陶純從16歲上軍校,至今當兵已37年,1993年19歲時成為專業作家。2014年夏天他決定寫一部長篇,他不斷告誡自己不能再寫過去那種不痛不癢不鹹不淡的虛假的蒼白無力的東西,用6個月時間寫出了30多萬字的《一座營盤》。陶純説,回過頭來看發現自己也走過彎路,年輕時迷戀先鋒文學,迷戀現代派,迷戀法國新小説,不好好講故事,喜歡玩點文字遊戲,現在看來非常可笑,“當作家首先要講好自己的故事,迷戀人家的收割機,不如打磨好自己的鐮刀”。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學傳統,中國土地上最好的文學風景可能不是什麼魔幻,而是中國式的現實主義,現實主義才是中國文學的根,“擁抱生活、反映現實,是拉近和讀者距離、繁榮文學的最好辦法”。
  新人獎獲得者孫未成為《中國作家》的作者已經八年,笑稱2009年之前自己一直處于一只猴子的狀態,後來漸漸明白了寫作是好玩的,小説不一定是一個電飯煲,它可以是吊燈、板凳、長頸鹿,或者一場臺風。在哥本哈根居住時,孫未遇到過一個小偷,以前他每天潛入別人家裏,但並不偷貴重的錢財,只是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一杯飲料,吃一塊蛋糕,或者從書架上拿一本別人的書看一會兒,抽一支別人的雪茄,有時候他還幫人把沒洗的碗洗了,有時候他只是拿走一兩件不值錢的紀念品。那個小偷告訴她,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只穿著人類衣服的猴子,不理解人類為什麼這樣生活,他只能生活在別人的生活裏,通過這種方式取得與世界的聯係。孫未説:“我覺得我和這個小偷是一樣的,只不過我‘偷竊’別人生活的方式是寫作,我真的就像是一只猴子一樣,我從人類世界偷來毛線織成圍巾,想要送給我喜歡的人類姑娘。”《夜行人》正是這樣一件美麗的“圍巾”,頒獎詞中稱讚它“非凡的想象在篤定的沉著中飽含著思辨的豐富意識”。
  楊黎光、徐風、成默等獲獎作者也紛紛發表獲獎感言。頒獎典禮現場,何建明、王山分別被授予“鄂爾多斯榮譽市民”和“鄂爾多斯榮譽牧民”稱號。吳義勤代表中國作協向獲獎作家表示祝賀,指出黨的十九大召開以來,廣大作家、文學工作者深入學習貫徹十九大精神,結合創作、工作實踐探討如何在新時代推出更多優秀作品。更好發揮文學評獎的作用也是推出精品力作的重要環節,已持續九屆的《中國作家》鄂爾多斯文學獎多年來在這方面發揮了積極的作用,“希望未來這一獎項能發現、推出更多有筋骨、有道德、有溫度的作品”。
(編輯:賈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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