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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萬國中國畫作品展在中國美術館成功舉辦

時間:2014年09月03日來源:《中國藝術報》作者:張亞萌 

昆侖情 中國夢

  月影、山川、白雪,一縷白色光亮的河水,純粹而極致的審美取向,來自著名畫家馬萬國的“昆侖”係列。8月28日至9月9日,由中國美協藝術委員會、中國藝術報社、山東省美協、中國作協詩刊社共同主辦的“昆侖情 中國夢——馬萬國中國畫作品展”在中國美術館舉辦,共展出了馬萬國表現昆侖山自然之美、精神之美的139件精品力作。

  中國文聯黨組成員、書記處書記郭運德,中國藝術報社社長、中國文聯文藝資源中心主任向雲駒,中國美協理事、中國文聯美術藝術中心主任丁傑,文化部華夏文化遺産保護中心副主任姜豐義,中國作協詩刊社常務副主編商震等領導和嘉賓出席了開幕式。開幕式由文化部華夏文化遺産中國畫院常務副院長、秘書長楊留義主持。向雲駒、丁傑、商震分別在開幕式上致辭。中國文聯副主席、中國美協主席劉大為,中國美協副主席、中國國家畫院院長楊曉陽在展覽期間專程參觀了展覽。馬萬國中國畫作品展研討會同時舉行,薛永年、孫克、尚輝、馬鴻增、夏碩琦、李一、鄭工、丁寧、劉龍庭、趙力忠、鄧平祥、王平、漆光、劉金貴、徐鼎一、周尊聖、陸健等專家、學者、畫家就馬萬國“昆侖”係列山水畫作品的藝術特色、中國山水畫在中西融合之中如何進行轉型、當代山水畫如何體現新精神和新追求等話題展開了深入探討。

  馬萬國藝名抱海,1961年生于山東淄博,1993年就讀于中央美術學院國畫係,現為中國美協會員,居北京。這位出生在山東淄博的畫家,筆下寫意山水,卻以西北的昆侖風情最為引人注目。他的“昆侖”係列作品充分顯示了昆侖山脈的空曠與遼遠,酣暢淋漓的濃墨重彩和全景式的構圖描繪出昆侖山脈獨特的風貌,氣勢雄渾、沉鬱,得氣韻兼力之美。

  2001年,馬萬國初次踏訪昆侖山,頓時被昆侖山那種高寒渾莽的壯麗景色徵服,親身領略了毛澤東詞《念奴嬌·昆侖》的博大意境,從此開始長達十幾年的“昆侖”係列創作之旅。為了展現昆侖山河的雄壯、博大、深邃的氣質與精神,馬萬國多次深入青藏高原,跋山涉水,赴昆侖地區寫生,充分領略昆侖的雪山、高嶺、草原、流雲、大漠和風塵,近距離感受了昆侖的雄偉氣韻和震撼力。

  在展覽中,《昆侖詞意圖》、《律動昆侖》係列、《意象昆侖》係列、《情係昆侖》係列等作品,呈現出一片昆侖的天地蒼茫,讓人觀之,産生“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的感慨。研討會上,大家認為,馬萬國以“昆侖”係列為主題的山水畫作品,大氣磅薄,神秘雄奇,酣暢淋漓,搶眼撼心,畫家把毛主席的浪漫詞意的精神與描繪真實山水結合起來,以大氣勢、大筆墨抒發豪情,追尋的是西部山水特有的生命潛能和精神意識,創造了“莽莽昆侖”的雄渾意象。他的山水畫不僅僅是畫自然山水的生命,也是畫畫家自己的生命,更是畫民族的生命、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生命,在以特定景觀表現精神意蘊上開發出了一片新天地。(張亞萌)

  研討會專家評點

  薛永年(中國美協理論委員會主任、中央美術學院教授):

  馬萬國的畫,特別是他的“昆侖”係列是非常激動人心的,大氣磅薄、神秘、雄奇,既搶眼又動心;具體地説,是大筆墨、大境界,能夠有生命力、時代感、歷史感,甚至有宇宙感。他的“昆侖”係列之所以能夠動人,是因他的畫能使人忘掉筆墨,直接以真實的景、真實的情來打動人。馬萬國在世紀之初就去昆侖山感受蒼茫、神秘的昆侖,面對橫空出世的昆侖去感受歷史、人文,來發掘西北山水的潛能和意韻,終于創作出這種大氣磅薄的作品。現在,有的畫家表現的純粹是個人的一些感受,而馬萬國表現的則是一種跟自己的感受重合在一起的民族精神,那種神奇、宏大的美,那種超凡入聖的境界之美,那種超越時空的、不是一般的視角能看到的美——既跟自然對話,又跟世界問答;而以毛澤東的詞意來畫昆侖,不僅僅是立足于表現中華文脈、民族精神,還有更廣闊的啟示意義。

  孫克(中國畫學會副會長、秘書長):

  宋代中國山水畫非常注重寫實因素,那時候是大山大水,很有氣勢的感覺,但之後變成文人畫,以藝術來表現自己的內心、行萬裏路的畫家寥寥。所以我看畫多年,發現一個問題:作品畫中原、畫沿海的非常豐富,有很多典范;但一過秦嶺以後,“一片孤城萬仞山”這種境界,只有詩作裏面有,畫家畫西北能成功的很少。站在沙漠、站在戈壁的地方去觀察,這本身給畫家提出一個難題,不是人人都可以畫得出來,從這一點來説,馬萬國確實下了很大工夫:他把具體的物象畫出來,又把氣勢、意境畫出來,還要簡略地去畫,他除了畫山以外,還表現大片流水、樹木,他想將具象的和意象的東西結合起來去畫。

  尚輝(中國美協理事、《美術》雜志執行主編):

  透過馬萬國的展覽讓我們審視的是20世紀以來中國山水畫在中西融合之中如何進行轉型的問題,我非常讚成有專家談到的馬萬國是繼李可染先生開創中國現代山水畫之後另外一位重要畫家的觀點,他在現代山水畫的轉型上是通過昆侖山找到了自己的風格,他的作品把一些客觀、壯闊、絢麗的神秘山水納入到中國山水畫的畫境裏面。他此次展覽中很多都是呈現昆侖山氣勢的巨幅作品,展示了遼闊、蒼茫、浩瀚、崇高的境界,這些境界都是傳統山水畫裏面很少涉及的。他的很多作品畫得都非常幽暗,在幽暗中體現一種蒼茫,很顯然馬萬國是非常善于使用黑白關係的畫家。我覺得馬萬國先生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窗口,讓我們審視新世紀以來中國山水畫的一些變革問題。

  馬鴻增(中國美協理論委員會原副主任):

  西北山水恰恰是能夠體現中國傳統山水畫最容易啟發大美的生命理想的展現,除以前的北派山水、南派山水外,西北山水存在廣闊的探索空間。馬萬國的山水畫,的確是大氣派、大境界,大刀闊斧,大筆揮灑。昆侖山在美術史中表現得較少,所以馬萬國現在的昆侖山樣式,具有一種開創性意義,為西北山水大美境界的表現邁出了堅實的一大步。昆侖山是賦予了象徵性意義的山脈,儒家和道家兩種關于大美理想的追求,真正要實現還需很長時間、需要很多人來進行探索。

  夏碩琦(中國美協《美術》雜志編審):

  在當代畫家中,能夠耐得住寂寞、以十年磨一劍的精神推出這麼一批面貌新穎、給人以心靈震撼的作品,馬萬國在這一點上非常值得肯定。山水畫其實不外乎三方面:筆墨、丘壑、意境。在當代山水畫創作中,特別強調筆墨、為筆墨而忽視丘壑的現象與很寫實、很具體而傷害筆墨的傾向十分常見。我覺得這兩種傾向都不可取,應該是筆墨和丘壑相融相化;實際上這一過程就是藝術家創造意象的過程,也是形成作品的靈魂和本體的過程。馬萬國為了表達自己的心靈體驗,沒有被前人的框架給框住,而是有著突破:他用筆奔放,但在刻畫方面也很深入,有些地方非常結實,有一種體量感、力度感。

  李一(中國美協理論委員會副主任兼秘書長、《美術觀察》雜志主編):

  整個展覽氣魄很大,不僅在巨幅山水裏有所體現,在小幅畫作裏也顯示出了大氣魄,馬萬國所表現的雄渾、蒼茫、大筆墨、大境界,這種整體感很值得肯定。這個展覽最成功的地方就是在探索巨幅山水創作方面有成功的嘗試,這種探索是時代的需要。馬萬國能夠在10米長的大幅作品中將氣韻整體保存下來很不簡單,這是很多畫家所沒能達到的,有些人的作品是尺度大了,但氣韻不足,而馬萬國的作品尺度大、氣韻也大。同時,展覽還有一個特點——展廳藝術,在我們這個時代就要為展廳而創作,這是沒法回避的問題,特別是做過展覽的人,總是要考慮如何展,馬萬國在探索展廳藝術、公共藝術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功。

  鄭工(中國藝術研究院美術研究所副所長):

  馬萬國的畫作裏面有勢有氣,在他的作品中我感受到的是一個黑白之間所逼出來的光影。他在表現時,通過大塊的墨的運用或者筆的運用,表達了他對昆侖山的理解。馬萬國那些表現沙地和胡楊的作品,是一種大構圖、大視野,是很難畫的。比如説胡楊從地底下冒出來,似乎是在接觸或者尋找一種東西,我感覺這裏面就有一種氣息出現,而這種氣息可能是傳統的山水,或者是其他的山水,很難找到的,這就是馬萬國對西北山水的一種理解和發現,也是他的山水畫當中具有獨特個人表現力的地方。

  丁寧(中國美協理論委員會副主任、北京大學藝術學院副院長):

  這個畫展是我看得比較帶勁、比較過癮的一個,我感覺非常有個性,也有自己的面貌、語言。馬萬國的作品給我們一種非常強烈的法度感,這個法度包括他從中國美術史上歷代畫作中的汲取,他的畫是很有積淀的。同時,如何走傳承以外的、突破法度的路,這是馬萬國比較明顯的特點。我覺得國畫畫到一定時候,就顯得所有東西都很圓滑、成熟,但就是沒有一種視覺的力量能夠感染你、震撼你;馬萬國的作品給人非常鮮明的視覺震撼,它背後是一個非常有追求的藝術家走到現實當中、走到山水間去反思、去追求一種大情懷的結果。這是一個畫家真正在蕩滌心靈之後有感悟的山水創作。

  劉龍庭(人民美術出版社資深編審):

  我看了馬萬國的山水畫,感到很有氣勢,我最欣賞的是沙地,既可以近看也可以遠看,氣象萬千。表現沙漠的作品,既體現了西北廣袤的大地、山水的大美,又體現了中國畫的虛實,非常恢弘。在近代畫家裏面表現西北山水的比較少,而馬萬國在此題材方面進行了很大開拓。在筆墨的運用中,他仍然是中西結合,敢于橫出重墨,很不容易。馬萬國今年50多歲,正處于壯年,這種精神我們也要很好地發揚。中國畫要剛柔相濟、虛實相生、巧拙互用,馬萬國可以從傳統的山水畫裏面再吸收一些營養。

  趙力忠(中國國家畫院研究員):

  看完了馬萬國在中國美術館的“昆侖”係列畫作後感覺很多作品很有氣度。他比較聰明,沒有完全拘泥于就山説山,比如他畫山頂之雲,有一部分是畫山中之雪,還有一部分是畫山下之景,天上、中間、地上,把這三段都很好地表現了,甚至不同的畫面專門表現不同方面。馬萬國的“昆侖”係列作品氣勢很大,在力度上達到了一定水平,取得了成就。剛剛50歲出頭的馬萬國,正當年,希望以這個展覽作為一個新的起點,今後創作出更多優秀作品。

  鄧平祥(資深批評家):

  馬萬國是李可染先生開創山水畫作范式之後非常重要的一位畫家,深入、真實地表達昆侖山,這一點來説,我是非常欽佩的。他對景物的觀察不像傳統山水畫的觀察方法,而是自然山水和人格山水的結合,從自然角度來看山水,代表一種他對真的追求、對真的感受力,這也恰恰是李可染之後的山水畫家的一個貢獻:從自身角度看山水,加上文化人格對山水的一種感受。在題材方面,馬萬國的作品來源于偉人詩詞的靈感,但以這個靈感來啟發畫作的創作時,我們怎麼做才能夠超越詩詞?我覺得馬萬國的經驗在于,不能拘泥于完全闡釋詩詞,而是要有別于詩詞的境界,或者超越詩詞的境界,而這在他的作品中是有可能的。

  王平(中國國家畫院信息研究中心主任):

  馬萬國的作品有個人面貌,有自己繪畫的獨特題材,而且也畫出了自己的氣象,很難得。我感覺他的作品有3個特點:一是新題材,二是新表現,三是新境界。新題材就是指他畫的昆侖山、沙地,還有胡楊,這些很少有畫家去涉及。新表現一方面體現在他的全景式構圖,體現了宏大氣勢的大山大水式境界。同時,其作品中很強調光,具象當中有抽象和意象的東西,整體當中有構成性的因素,通過強烈的黑山白光的形式呈現出來,確實有一種新的表現。新境界則體現在氣勢、豪放和雄渾方面,且他的畫作給我們帶來了一種神秘性。

  漆光(重慶文史研究館館員、著名畫家):

  看到馬萬國的“昆侖”係列作品後,我頓時感覺眼前一亮,這次展出的作品深刻表現了昆侖山自然之美、精神之美、磅薄之美、深沉之美,既體現了畫家深厚的筆墨修養,又展現了畫家在尊重傳統基礎之上的濃鬱的創新精神和開拓意識。馬萬國的作品具有很強烈的個人符號,帶有鮮明的“馬萬國色彩”,這是難能可貴的。他的作品中黑、白的衝撞極為猛烈,重在表達天地之間的關係,將萬物性情、天地精神表現了出來,是一種大筆墨。如果沒有對昆侖山的深入了解,沒有對昆侖山的密切接觸,一定畫不出如此有氣勢、有風度、有感情的昆侖山。

  劉金貴(中央美術學院教授):

  我跟馬萬國是20多年的好朋友,他的那種豪邁和飽滿的激情對我的創作有很大啟發。他十年磨一劍,沒有被傳統的筆墨束縛,孜孜不倦地用心體驗生活、表現生活,並不斷錘煉自己的藝術。透過馬萬國的作品我們可以看到,他不是在畫風景,而是在畫他的心胸,他這個人非常大氣,對創作有著獨到見解。我看了他的幾幅大畫,這些作品有一種對大地、對中國畫筆墨的敬畏,我覺得非常難得,這在現在山水畫家中是很少見的。

  徐鼎一(《榮寶齋》雜志執行主編):

  我跟馬萬國是多年朋友,他是一個很樸實的人,我畫畫還是受到他的影響。他早年創作涉獵山水、人物、花鳥等不同題材,還辦過多次展覽,後來畫風轉變應該是到了昆侖山採風之後。馬萬國先生的作品對我産生很大震撼,昆侖山的神秘、磅薄、大氣,包括構圖,在他的創作中都得到了極致的表現,這從此次展覽中能看得出來。

  周尊聖(著名畫家):

  馬萬國是我的老同學,20年前我已經領略過他對繪畫追求的那種專注精神,他畫畫時全神投入,那種旁若無人的狀態讓人非常感動。這種精神的來源,我想一方面是因為他是山東大漢,第二他姓馬,奔騰不息的馬。馬萬國選擇昆侖山入畫,可以看出一個人的精神所在,同時與自己的辛勤努力和對藝術的執著追求是息息相關的。這次他在中國美術館舉辦的展覽得到美術界專家學者的高度評價,其作品會在美術界、收藏界、新聞界引起很大反響。

  陸健(中國傳媒大學教授):

  昆侖山跟馬萬國有非常深的緣分,我認為首先是昆侖山選擇了馬萬國,馬萬國選擇昆侖山都是次要的,可能很多人選擇了昆侖山,但是他們沒有畫出馬萬國這樣的作品。馬萬國從小就是畫癡,他原來畫人物、畫花鳥,畫得都很漂亮,但是那不是馬萬國,不是構成他主要成就的東西。在馬萬國40多歲時,昆侖山才選擇了馬萬國。他是揣著一腔熱血來畫“昆侖”係列作品的,很多畫家作品中的力量感沒法跟他畫的昆侖山比,這是昆侖山選擇馬萬國的一個關鍵。相信這次展覽之後他會走得更遠,會創作出真正偉大的作品。

蒼穹之柱(191×544cm) 馬萬國

    展覽現場

  中國文聯黨組成員、書記處書記郭運德(右三),中國藝術報社社長、中國文聯文藝資源中心主任向雲駒(左二),中國美協理事、中國文聯美術藝術中心主任丁傑(右二),文化部華夏文化遺産中國畫院常務副院長、秘書長楊留義(右一)在馬萬國(左三)的陪同下觀看展覽 張志勇 攝

中國文聯副主席、中國美協主席劉大為在馬萬國陪同下觀看展覽

中國美協副主席、中國國家畫院院長楊曉陽在展廳與馬萬國親切交流

“昆侖情 中國夢——馬萬國中國畫作品展”開幕式現場

“昆侖情 中國夢——馬萬國中國畫作品展”研討會現場 張志勇 攝


(編輯:黃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