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驥才:文學是孤獨的,也不是孤獨的
發布時間:2018-09-23

  第七屆魯迅文學獎頒獎典禮于20號晚上在中國現代文學館舉行。馮驥才的《俗世奇人》(足本)成為首部贏得魯迅文學獎的小小説作品。馮驥才在獲獎感言中説,“一個重要的文學獎項,對于一個年輕作家是一個很大的鼓勵,對于一個年老的作家則是一種精神的安慰。”

  第七屆魯迅文學獎于8月11日揭曉,7個獎項共34篇(部)作品獲獎,既有馮驥才、阿來這樣久負盛名的前輩作家,也出現了弋舟、石一楓、李修文、李娟、馬金蓮這樣的“70後”“80後”青年作家;既有阿來這樣成就顯著的“熟面孔”,也出現了諸如西海固的馬金蓮、天津薊縣的尹學蕓這樣來自基層、新近涌現的優秀寫作者。

  馮驥才在獲獎感言中稱,自上世紀90年代中期,他投身現代化衝擊下瀕危的文化遺産搶救中,漸漸放下了一己的文學寫作,特別是幾乎完全中斷了小説創作,這使他與讀者疏離開來並漸行漸遠。這對于一個已和讀者融為一體的作家來説,是常常感到“痛苦”的事,可是搶救與保護民族的文化遺産這個使命是時代性的,不能拒絕。

  “我別無選擇,只有聽命于時代,聽命于文化的責任。直到2013年我年過七十,行動力差了,在書齋的時間多了,文學又情不自禁地返回到我的身上,獲獎幫助我重溫這種文學感覺。文學既是孤獨的,也不是孤獨的,因為支撐文學的還有讀者。因此,我會與文學、與讀者相伴終生。”馮驥才説。

  憑借《世間已無陳金芳》獲獎的青年作家石一楓説,寫這部小説的初衷是想表現經濟高速發展的中國社會裏一類典型人物的命運。他們在遍地機會的時代抓住了機會,在烈火烹油之後宿命地歸于失敗,但也有著令人唏噓的悲劇意味和英雄色彩。他們和19世紀歐洲的于連、拉斯蒂涅,20世紀美國的蓋茨比存在著某種呼應關係,而這種呼應關係本身似乎在從一個側面説明著中國這片土地已經發生和正在發生的種種巨變。

  他説,正是由于時代的變化,寫作也在我們面前呈現出了各式各樣的價值。它可以通過娛樂自己而忘卻別人,也可以通過娛樂別人而養活自己。它可以是大眾面前的表演,表演的內容僅僅是“在寫作”,也可以是獨屬于一個人的秘密,秘密得絕不承認自己“在寫作”。

  “各式各樣的寫作有著各式各樣的傳統,而在諸多傳統之中,我更希望自己有能力去繼承的,是發祥于100年前被稱為‘新文學’的那個傳統。中國的巨變改變了中國人的生活,也使得文學寫作有可能成為一項與每個人息息相關的工作。我深感自己必須拿出更真摯的態度、更誠懇的精神,才能回饋我們的傳統與時代。”石一楓説。

  據悉,《第七屆魯迅文學獎獲獎作品集》(六卷)已由評獎辦公室編輯完成,由作家出版社結集出版,即將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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