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文化産業>文化會展>拍賣

常玉花卉巔峰《聚瑞盈香》現身北京保利2019秋拍

時間:2019年11月08日 來源:雅昌藝術網專稿 作者:
0

  縱觀常玉中後期的藝術創作,他在吸納了巴黎現代藝術的精髓後,再次回歸到中國的傳統土壤中汲取養分,最終達成了傳統文化與現代主義的完美結合,獨特的藝術才情迸發而出。“花卉”這一貫穿了常玉各個創作時期的重要主題,也在這一階段展現出融會貫通,返璞歸真的東方美學特色。以萬壽菊為描繪對象的《聚瑞盈香》無疑是常玉花卉題材的巔峰之作,無論從元素、構圖,或是色彩、筆法,均將晚期鮮明的藝術風格體現的淋漓盡致。

常玉 《聚瑞盈香》 

約1950年代作 

木板油畫 

64×53 cm 

簽名:玉 Sanyu 

  出版:

  《常玉油畫全集》 P267 大未來藝術出版社

  《世界名畫家 常玉》 P141 河北教育出版社 2010年版

  《常玉油畫全集 第二冊》 P133 立青文教基金會出版 2011年版

  《中國現代主義藝術的先鋒》 P223 耿畫廊 2013年版

  展覽:

  2001年 鄉關何處 常玉的繪畫藝術 歷史博物館 / 臺灣

  估價待詢

《聚瑞盈香》出版物封面 

  “人生即超越,藝術即道路。”常玉一生所堅守的藝術美學或許可以用這句來完美概況。作為一個同時接受傳統中國私塾教育和西學訓練的新知識分子,常玉對藝術有著獨特的敏銳感受。從晚清到民國,從中國到日本,再從歐洲到美國,常玉不斷以中國傳統知識分子的的身份去碰撞西方的現代知識結構。以其橫跨中西的知識體係,連接了現代與傳統的各式美學理念,此種“中西融合”的趨勢成就了常玉獨一無二的藝術風格。作為近現代中國藝術史上不可跨越的豐碑,不同于林風眠、徐悲鴻與陳師曾的變革,常玉以自身的藝術實踐走出了迥異的“先鋒”藝術之路,為中國現代美術的轉型提供了值得思考的范例。

  常玉晚期花卉題材的典范 

  1963年,常玉受邀至臺灣舉辦個展,並在臺灣師范大學美術係任教,雖最終未成形,但49件作品輾轉入臺,歸入臺灣歷史博物館的收藏,可以視為常玉創作晚期的重要代表作品,其中花卉題材多達27件,可以看出常玉晚年的創作重心即為花卉題材。

臺灣歷史博物館藏常玉晚期花卉作品 

  花卉是陪伴常玉一生的藝術主題,早期的花卉無疑為巴黎藝術界構築了一個來自東方的美夢:無論是構圖、筆法及色彩的運用都籠罩在淡淡的如夢一般的溫柔之中。而晚期的花卉風格則愈加老辣絢麗,流光溢彩。與其説是常玉對花卉的情有獨鐘,倒不如説花卉已等同藝術家的自畫像,《聚瑞盈香》所表現的正是常玉無可比擬的貴氣雍容一面。

  我覺得常玉自己就是盆景,巴黎花圃裏的東方盆景。

——吳冠中

  晚期花卉題材的畫面構圖,在早期錯落有致的基礎上更加強調對稱和平衡。同時,這一時期他對線條的把握也更加的爐火純青。盡管依舊使用著油畫媒介,卻在花卉的枝幹中展示著中國傳統書法的用筆,蒼勁而有力。更具視覺衝擊力的是,常玉不再墨守1940年代發展出來的三色為限的用色原則,變得更為鮮明、強烈而大膽。不得不説,常玉在此刻真正走出了屬于自身的獨特之路。以萬壽菊為描繪對象的《聚瑞盈香》無疑是常玉晚期靜物花卉係列的集大成之作,無論從元素、構圖,或是色彩、筆法,晚期鮮明的藝術風格體現得淋漓盡致。

左:常玉 《盆花》 1929年 

中:常玉 《粉菊與玻璃瓶》 1930年代 

右:常玉 《聚瑞盈香》1950年代 

  遒勁線條構建均衡圖式 

  常玉雖醉心于花卉題材,但其中絕大部分取材于古代文人墨客所讚咏的“梅蘭竹菊”,極少涉及玫瑰、百合等西洋植物,並且對菊花更是情有獨鐘。《聚瑞盈香》畫面的主體空間被一束巨大而又繽紛的萬壽菊所佔據。為了讓構圖更具變化且有豐富感,常玉用遒勁有力的筆法強調並誇張花枝或花梗的線條骨感,並且讓枝梗盡量朝畫面的四個角落伸展,枝梗之間因彼此交錯形成了繁而不雜、多而不亂的形式感。

《聚瑞盈香》局部 

  這種處理畫面及運筆的技法,非常接近中國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前期,活躍于上海的“海上畫派”和“金石畫派”的花卉畫風格。常玉曾向席德進指岀他以花卉為題的作品“是從吳昌碩的花卉畫中得到啟示。”年青時代居住上海時所留下的藝術或視覺經驗與記憶,到了晚年竟然轉化在常玉的創作之中,可見晩年的常玉在藝術的創造與實踐上,果真懷抱了一股濃厚的精神思鄉情愁。

左:陳洪綬 《冰壺秋色圖軸》 1635年 倫敦英國博物館藏 

右:吳昌碩 《菊》 1911年 臺灣故宮博物院藏 

  華麗色彩演繹吉祥意象 

  淡泊素雅的萬壽菊在《聚瑞盈香》中被常玉徹底改寫,艷麗而又濃重的色彩令人震撼:銀燦的鉛白、鬱亮的鈷藍、甜麗的櫻紅、清耀的澄黃、斑斕的翠綠融為一體,既爭奇鬥艷又和諧統一,儼然一幅喜慶之像。背景中單純而又濃烈的暗紅色,不難使人想起紫檀木質典雅大氣的東方韻味,配合深沉而莊重的明黃色,則是來自古老東方皇家建築的記憶回響。

左:清乾隆 禦制紫檀工紅酸枝嵌百寶背黑漆描金玉堂富貴大座屏 

右:清乾隆 白玉百寶盆景 

  這束五色繽紛的萬壽菊種植在一淺口青花四方盆上。常玉在花盆上的淡淡幾筆倣佛帶我們回到中國古代山水的世界。靛藍與墨綠的混合皴擦,碰撞出來中國傳統文人對自然山水的推崇。有趣的是,青綠山水自古以來便是中國山水中的重要類型。盡管其歷經過衰落,但借由趙孟頫的“復古”理念推崇,青綠在元明清再次煥發出龐大的生機。

《聚瑞盈香》局部 

  常玉在此選擇青綠顯然不是無的放矢。無論是花盆裝飾的刻畫,還是花束的主要顏色描繪,青與綠的結合倣佛在暗示我們:在秋日的暖陽中,在西式的油彩裏,這盆萬壽菊或許正在某位中國文人精英書房隨風搖曳擺動。

上:常玉 《毯上的曲腿馬》 1950-60年代 

下:常玉 《裸女戲貓》 1950年代 

  花盆下方鋪底的黃色織布,以八吉紋、長壽紋和金錢紋陪襯,湊齊了“福祿壽”三種象徵,是中國傳統宮廷及民間通俗繪畫中極常表現的吉祥意象。同時,這塊帶有中國紋飾的刺繡織布,使人想起常玉長兄常俊民所經營的絲織廠,想起那繁盛的事業如何富裕風光,以及絲廠一蹶不振以後蕭條寥落。這塊織布不斷地出現在常玉各個時期的作品中,因此這不僅僅是一個被繪畫的對象物,更帶有一深層的指涉。中國傳統文化中對于吉祥安寧的訴求借此進入了畫面,在裝飾之余,表達了常玉對故土的思念與文化的認同。

  花朵即鄉愁 

  常玉旅居異國四十年,他的鄉愁隨著歲月,越加濃烈,而鄉愁其實並不具體,也許並不是土地、人民這些抽象概念,更不會是世俗淺腐的國家或民族的籠統意象。鄉愁有時是一段難以忘懷的曲調,盤桓縈繞,揮之不去,鄉愁可能是常玉畫中的一片紅,喜氣卻又寂寞。

——蔣勳

《聚瑞盈香》局部 

  正如蔣勳所言,常玉的“花朵”是鄉愁的花朵。雖然他在復雜多變的社會環境下從未放棄對新事物的接納與吸收,但他也從未隨波逐流,是在深刻的母體文化認知下開始摸索新的創作風格。人到晚年,在異鄉客居的他更是有機會長時間凝視自己母體文化的特殊性,將“中西融合”這一宏大的命題,幻化成為一種僅僅關乎自我的悠長回望。那遒勁有力的文人書法式線條,那濃鬱豐富的民間色彩交響,那有著記憶與溫度的吉祥紋樣布料,都是他回不去也忘懷不了的故鄉。

  北京保利2019秋季拍賣會 

  預展時間:11月29日至各專場拍賣前一日

  預展地點:全國農業展覽館

  拍賣時間:12月01日 - 12月05日

  拍賣地點:北京四季酒店

(編輯:王少傑)
會員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