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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産保護研究基地”命名 傳承人介入非遺理論建設意義深遠

時間:2013年02月22日來源:《中國藝術報》作者:張志勇

  非遺保護的“中國經驗”中重要的一點,就是重視非物質文化遺産及其保護的理論總結和學術建設。就理論與實踐的結合來説,非遺傳承人不能缺席。他們的某些優勢甚至是以“旁觀者”身份介入該領域的非遺研究專家所不能比擬的。當前,傳承人對自己的專業進行總結的熱情讓人看到非遺保護的希望。

  紅紅火火的剪紙、門上墻上的年畫、迎年送年的爆竹、元宵節的燈會、廟會上的泥塑和風箏……這些非物質文化遺産構成了最為鮮活的節日意象。人們説“節味淡了”,這往往意味著這些非遺項目正在從人們的生活中退去,而且到了不得不採取措施予以保護的境地。

  保護非遺,從這個概念的流行算起,又過去了十多年,經過廣大非遺保護工作者的不懈努力,已經形成一係列非遺保護的“中國經驗”,其中重要的一點,正如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産保護中心主任王文章所説,就是“重視非物質文化遺産及其保護的理論總結和學術建設,強調理論與實踐的密切結合”。

  來自全國各大院校和科研機構的專業理論工作者已經在非遺研究領域推出了一大批優秀成果,但就理論與實踐的結合來説,非遺傳承人不能缺席。今年1月,蘇州市蘇繡藝術創新中心、南通藍印花布藝術館、禹州市苗家鈞窯有限公司和福建省仙作古典工藝家具研究開發有限公司被命名為首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産保護研究基地”,這一舉措旨在推動以傳承人為主體的理論總結,讓理論研究不再是專家學者的“專利”。

  在記者採訪的過程中,不止一位傳承人表示:研究是為了更好地傳承。

  毫無疑問,傳承人對于其所傳承的非遺項目的歷史、現狀,特性、價值,保護的方式、方法,以及該項目所面臨的困難、問題等的深入了解,是以“旁觀者”身份介入該領域的非遺研究專家所不能比擬的。後者的研究具有高度的政策性,旨在把握非遺保護的規律;前者的研究以自身經驗為對象,具有強烈的操作性。中國民協副主席、南通藍印花布藝術館創辦人吳元新接受記者採訪時説:“只有研究透了,才能更好地傳承。”

  口傳心授曾是民間藝人實現知識和技藝傳承的一種主要方式,為了實現對老藝人所掌握的知識經驗的準確記錄,往往由學者採取口述史的方式進行研究。但隨著社會、教育的發展,新一代的藝人盡管也有從學徒一步步走來的經歷,但具有更高的文化水平,有能力把自己感性的經驗予以總結概括,升華到理論的高度,並反過來指導實踐。“以前只要求傳承人把非遺項目保護好就行了,以後可能會不一樣了,傳承人的研究能力會越來越重要。”吳元新説。

  如今,在刺繡、剪紙、印染等領域,均有研究成果被傳承人推出。比如剪紙藝人張鳳琴等編寫的《中國民間剪紙技法》,吳元新先後開展的“中國藍印花布主産區傳承人調研”、“中國傳統藍印花布紋樣研究”等課題,後者還被列入國家社科基金藝術學重點項目。蘇繡藝人張美芳也表示,“刺繡語言是通過特定的技法和針法來呈現的,每一項技法和針法都是無數繡娘歷經多年實踐的智慧結晶,若不加以歸納整理就太可惜了。”目前,她正準備組織專業人員著手係統梳理蘇繡的技術要素,綜合梳理各種技法,加以文字闡述和圖示説明,將理論和實踐結合起來。

  傳承人對自己的專業進行總結的熱情讓人看到非遺保護的希望。不過,傳承人,顧名思義,其本職在于傳承,在于實際操作層面,理論總結必須以實踐為歸宿。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員苑利接受記者採訪時説,第一,傳承人在做好自己所掌握的非遺項目的保護和傳承工作的同時,有條件的應鼓勵其從事理論研究;第二,理論研究必須是為了非遺項目更好地傳承,不然,總結工作做得再好,藝人沒了手藝、歌手不會唱歌,那非遺的傳承就只落在了紙面上,得不償失。


(編輯:偉偉)